老翁見二人執意要劈山,終於改了口,你們兄弟倆是善良的孩子,如果非要去,我給你們倆三支箭,三支鏢,你們兄弟倆帶去,用箭射那水怪的頭,用鏢打那水怪的心,切記一定要膽子大,心夠細,手要狠,打死水怪後,先砍下他的左犄角,念道:犄角犄角,快快變鎬,用這鎬劈山,再砍下他的右犄角,念:犄角犄角,快快變鍬,就用這鍬啊開溝引水。
最後老翁特意補充說,你們兄弟倆一定要記在心裡,兄弟二人聽完激動地拜謝老翁一番,然後各自早早睡覺去了。
第二天醒來,兄弟倆傻眼了,只見房子和老翁竟憑空不見了,原來昨晚躺在樹底下過了一宿,再看看老翁給的箭和鏢,竟還在身,這下兄弟倆明白了,一定是有仙人指點,後來據說這位老翁正是太白金星下凡,點化兄弟倆來了。
兄弟二人為了解救百姓,不怕吃苦,先翻過了九十九道嶺,又爬了九十九座崖,最終趕到了天池邊,正想找水怪來著,就聽見冷不丁一聲大喝:「何方人氏如此大膽!」只見天池掀起滔天巨浪,隨即跳出來個蝦兵,兄弟二人瞅準就打,王林拉起弓,一箭射出,便將蝦兵射死了。
這時水怪從池中霍地騰起,張著血盆大口就向王木撲來,王林拿出箭向水怪射去,射進他的嘴裡,水怪連叫兩聲閉上了嘴,又伸出胳膊向王林猛抓,王木「嗖」的一鏢飛出,正中他的前胸,水怪咆哮著向二人撲來,兄弟倆不慌不忙,一個拉弓搭箭,另一個則手持飛鏢待水怪撲向近前,一箭射中腦門,一鏢打在心窩,水怪倒在地上掙扎,哥倆又補了一箭一鏢,水怪不能動了,他二人趕緊剁下水怪的犄角,王林拿起一個犄角念:「犄角犄角,快快變鎬。」它當真就變成一把大鎬。
王木拿起另一個犄角念:「犄角犄角,快快變鍬。」它立刻就變作一把鋒利的尖鍬,老大王林「咔咔」三鎬,就把大山劈開,天池的水從豁口流了出來,老二王木用鍬挖溝,水順溝而下,鍬到哪,水就到哪,就這樣,挖呀挖呀,一直把水引到山下,引到屯裡,旱情終於解除了,鄉親們得救了……
長白山,是充滿傳奇的地方,到處都有說不完的神話故事,聽完了兩個故事,我漸漸有些相信那仙陀山,說不定就在長白山之中,或許它的名字本不叫作「仙陀山」,而是其他什麼名字,但只要有這麼一座山峰存在,就一定能尋找到我苦苦追尋的東西,僅剩一樣鎮山之寶,還有從未露面的密顯羅盤。
師父曾說,在仙陀山與我會合,希望這次我的判斷沒有出錯,如果還有機會和師父在一起,我決心再也不和師父分開了……
夜已深,眾人都已鼾聲大作,倒是唐小豪與李睿,二人通過兩個故事的開展,竟一發不可收拾,躲在一旁說起了悄悄話,並不時傳出一陣歡聲笑語,我注視著他們,開心地一笑。
第四十七章長白山
第二天清晨,我們開始尋找出山的路徑,好在於涵進來之初,每隔一段便標下了一個暗記,這種暗記並非系布條或者刻畫,而是用一種奇怪的氣味兒。
一路上,於涵撅著屁股東聞聞西嗅嗅,倒是把眾人逗得直樂,魯鐵與孫大嶺各自揹著一個傷員,而楊小軍則帶領著考察隊的一干隊員邊走邊巡邏,以防止突然出現野獸攻擊,眾人分工明確,一番路程走下來,確是避免了許多潛在的危機。
但乾飯盆裡莫名強大的氣場,將眾人折騰得夠嗆,好在孫大嶺帶了一些清神醒腦的藥水,大家各自塗抹在太陽穴上,不過頭暈的症狀還是非常明顯。
我不敢動用體內的真氣抵抗,先前正是因為強制抵抗而使得腦殼更加眩暈,雖然我想不通這些氣場是怎麼造成的,但一定和山體內部有著莫大的關係!
「這藥水是什麼做的?怎麼感覺有股……」
李睿皺了皺秀眉,似乎對塗抹在太陽穴上的藥水感到些許不適。
聽到此話,我也開始注意這藥水的味道,的確,其中竟隱約夾雜著一股……尿騷味兒,而且異常刺鼻!
孫大嶺聞言老臉一紅,嘿嘿笑道:「這是我們家祖傳的秘方,可是花了我不少錢購買草藥搭配在裡面,至於……至於你們所說的氣味兒,嘿嘿,說得不錯,是我為了加強藥性而另外新增的,黃鼠狼……尿……」
「啊?你小子連我都騙了?!」
唐小豪緊皺著眉頭咧了咧嘴,飛起一腳踢向孫大嶺的屁股蛋子,卻被孫大嶺飛快地躲了開去……
約莫走了有二十多里路程,但並非是直走,期間因為於涵的判斷失誤,走了很多冤枉路,被問及那些氣味兒是什麼來路,於涵只是乾笑兩聲,簡單的說了句,說是早年在西藏時,一位行腳僧給他的,但再詳細就不願說了。
臨近傍晚時分,眾人終於看到了乾飯盆以外的世界,一望無際的原野,清新的空氣,還有前面徐徐冒著炊煙的小村子,一時間,恍如隔世。
就近在小村子裡逗留一夜,據村長說道,此地距離長白山尚有三百餘里的路程,聽得我直打寒顫,沒想到還得沒日沒夜的趕路,當晚,我讓村長找了些……
將小段與螞蚱的屍毒清除之後,第二天天不亮,我便收拾一下東西,著急上路。
眾人不捨地送至村頭,唐小豪輕嘆一聲:「你救過我兩次命,這輩子我都欠你的,如果以後還有機會見到,我一定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