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下次再遇見盜號的,你就讓她送,不用管。】
權泰赫剛想說話,對面又發過來一句,
【也別給她打輔助。】
權泰赫:「……」
我沒想特地給她打輔助啊啊?
等等,她?
權泰赫沒再回了,江御景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剛握上滑鼠,胖子端著他不離手的粉色小陶瓷馬克杯湊過來了。
mak戰隊的上單同志神色凝重:「景哥,你這樣是追不到妹子的。」
「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胖子慢悠悠,「‘你現在就給我把你的屁股從我的椅子上挪開’‘以後ad你來當’‘我現在想打死你’這種畫風是追不到妹子的。」
江御景沉默了一下,沒說話。
但是作為兩年隊友培養出的默契以及對於他尿性程度的瞭解,上單同志秒懂了,這是示意他說下去的意思。
「景哥,追妹子肯定是要對症下藥的。」胖子壓低了聲音,「尤其是像我們喻妹這種,平時看著好像挺精明的,但是這檔子事兒上,呆哇?呆的。」
江御景不動聲色瞥了一眼遠在客廳另一端沙發裡窩著的人,確定她毫無反應。
食指輕敲了兩下桌面:「說重點。」
「所以拐彎抹角的那種是沒有成功率的,必須要直白一點,並且循序漸進,從每天發發微信,道道早晚安開始。」上單同志總結。
終於聽到了一點實質性的建議,江御景抬了抬眼:「發微信?」
「對啊。」
「你也有她微信?」
胖子也愣了:「你沒有嗎?」
一直在對面聽著的浪味仙:「你們倆沒加微信?」
小炮:「啥微信?言姐微信?你咋到現在還沒有?」
「……」
江御景:?
意識到整個mak似乎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喻言的微信這件事以後,男人癱著臉想了想,站起來走過去,坐在旁邊單人沙發上。
喻言正在看錄影,江御景微微側了側頭:「foi的?」
「嗯。」喻言點點頭,「我昨天在店裡碰見san了。」
江御景一愣:「什麼?」
喻言抬起頭來:「foi的那個san,訂婚宴那天沒看到他人,昨天見到了。」她回憶了一下,皺起眉,「怎麼說呢,就是覺得,這人看起來就給人一種很可怕的感覺。」
她這個評價讓江御景笑出聲來,懶洋洋的伸直了腿:「對啊,好害怕。」
喻言瞥他:「我記得有人前不久還和人家打過架啊,還被禁賽。」
江御景不置可否,抬了抬眼,突然問她:「你想挖權泰赫?」
他話題轉的太快,喻言茫然,眨眨眼:「沒啊。」
「哦。」他出了口氣,「那——」
「我只是很喜歡他的桃花眼。」喻言拿起桌上牛奶瓶,喝了兩口。
「……」
江御景一口氣憋回去了,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視線掃了一圈,最終落在她手裡的那瓶草莓牛奶上。
「我記得——」他慢悠悠地,「我是不是說過以後你別想再動我的草莓牛奶?」
喻言裝傻:「什麼時候?」
「就在你說你想再踩我一腳的時候。」
「景哥。」喻言深吸口氣,「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江御景目光一頓:「和這個有什麼關係?」
「……」
喻言鼓了一下腮幫子,委屈巴巴地哦了一聲:「那我轉賬給你。」
「微信轉我。」江御景立馬道。
喻言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兩個人掃碼加了微信以後,喻言點開他的對話方塊,問他:「我轉你多少錢?」
男人勾起唇角:「我算不清。」
喻言一噎:「我也算不出。」
「是嗎。」江御景重新靠回沙發裡,舉著手機,懶洋洋地,「那就算了,你別轉了。」
「……」
那你剛剛是在逗我玩?
喻言無言以對,乾脆低頭給他改備註。
她微信裡的人名備註後面都會加一個小符號或者表情,喻言打上他的名字以後,絞盡腦汁也想不到給他加個什麼符號,乾脆抬頭直接問他:「景哥,你想要個什麼備註圖案啊?」
江御景側過頭來:「什麼備註圖案?」
「就是微信的那個備註,我給你加個不高興的表情你看行不?」
「你還填備註?」
喻言這邊已經選好了,直接把手機遞給他看,江御景抬臂去接,看見自己的名字後面有一隻白色的漂浮小鬼,莫名想笑,遞還給她:「你幾歲了?」
「這跟幾歲有關係嗎?」喻言接過手機按下了儲存,誒了一聲,「景哥,你給我的備註是什麼?」
江御景抬眼:「我不裝置註。」
「可是我微信名改的很快啊。」
「哦,那你想要什麼。」男人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提議道,「一個三歲的傻子?」
「……」
喻言面無表情地,「我想要個‘景兒的媽媽’」
江御景冷笑一聲。
「不行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很好啊。」
「你出去吧。」
喻言撇撇嘴,沒再接話,低下頭專注的玩手機。
江御景這邊也沒多想,點進她朋友圈大致掃了一圈下來,再返回,就看見女人微信名已經改掉了。
聊天介面上方,一排明晃晃六個字的id——
江御景的慈父。
江御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