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股市不錯,尤其是他有投資的那幾家,大有漲停的趨勢。又端起那杯「咖啡」,雖然口感很一般,但是他喜歡這種甜味兒。
這是以前的幾任秘書都沒給他喝過的東西,看來他一時衝動留下貝果果做自己的秘書,也不是什麼十分壞的事情。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左念抬頭看了一眼進來的那個有點衣衫不整的男人,微微的皺了下眉頭。
「今天城管都沒上班嗎?你這個樣子居然沒有抓你。」
「小爺我長得帥。」
「樓下應該安裝一個過濾網,這樣人渣就進不來了。」
聶朗瞪了他一眼,仍舊是慵懶的樣子,「六少你不說風涼話能死啊?!」
「沒事的話出門右轉。」
「新來的秘書不錯。」聶朗朝外看了一眼,透過百葉窗看見貝果果正咬著筆桿,對一本不知道是什麼的書狠狠地拍了幾下。
左念啪的合上了筆記型電腦,一眼橫了過去。
「你別瞪我呀,人我不動就是了,知道是你的。」
「有事嗎?」
「路過你這上來看看你。」
左念笑了笑,「那你看完了可以走了。」
「師兄幫個忙啊!昨天晚上的飛機過來的,遇上前女友了,今天早上本來好好地,幾句話沒說好,直接給我趕出來了,除了車鑰匙,什麼都沒給我。我這身衣服還是她弟弟的。師兄你不能看我這麼出去吧,多給您丟份兒啊!」
「聶朗!」
毫無溫度的丟出了兩個字。
聶朗嘿嘿的笑了笑,他知道,但凡是左念這麼正經八百的喊自己名字,那就準沒好事兒。既然借不到衣服,那他借點錢自己去買吧。直接就坐在他桌子上自己動手了,翻他西裝口袋。
一不小心扯開了他脖子上的領巾,白皙的脖子上露出了幾根清晰的指印,聶朗楞了一下。
「這……」
「撒手!」左念講領巾繫好,掏出錢夾丟給他,「消失在我面前。」
聶朗哈哈一笑,將錢夾收好了,但是沒有走的意思,玩味的盯著他的臉,最終發現了嘴唇上有結痂的傷痕。
「開葷了?嘖嘖,我早就跟他們幾個說過了,你丫就不可能一輩子守身如玉。是外面那丫頭嗎?」
左念按了外線:「叫保安進來。」
「別!師兄別啊!有話好說!」聶朗趕緊過來按了他的電話,可是左唸的話已經說完了。
貝果果敲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聶朗撲在左唸的身上,左唸的領巾被扯開了,並且脖子上有不明痕跡。有點紅,一塊一塊的,遠遠看過去,難道是……吻痕?
貝果果咋舌,有點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兩個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雖說她是很喜歡看兩個男人甜甜蜜蜜的樣子,可是這辦公室的氣氛略微有那麼一點點的詭異。
「出去!」左念冷冷地說。
「哦、」貝果果撇撇嘴,萬惡的資本主義,你叫老孃進來,老孃就得進來,你叫老孃出去,老孃就得立馬出去啊?這憑什麼!
「沒說你!聶朗,你出去!」
聶朗抬起手,笑嘻嘻地看著這兩個人,「師兄回見。」
走到貝果果身旁的時候衝她眨了眨眼睛:「小美女,我師兄他脾氣不好,多多擔待呀!」
貝果果瞬間會意了,心裡忍不住就開始鄙夷,左老師你看看人家多有禮貌,替你想的多周全,再看看你,嘖嘖。她鄙夷了一會兒還是說了句:「好的。」
聶朗扯了扯不合身的衣服,拿著左唸的錢包大搖大擺的走了。
「以後不許放他進來。」
「知道了。」
這是吵架了吧?貝果果心想,然後乖乖地回去做了一整天的數學題。
晚上下班回家,八點準時上游戲。開啟好友列表,傾幽無墨居然不在,明明是他說的八點。她被自己這個舉動弄得莫名其妙,為什麼要看他在不在?想來想去,她把這歸結為,就是想看看大神說話算不算數而已。
七碎幫會里不少人,然而那幾個管理卻一個也不再,貝果果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退出,只好下次他們幾個線上的時候再解釋了。
檣櫓的幫主魚溫寒落線上,貝果果密聊了過去表示自己想回去。可是密聊剛發過去,魚溫寒落就下線了。應該是掉線了吧,或者斷網了。貝果果安慰了一下自己,又去密聊了檣櫓的其他幾個管理,他們卻都說收人的許可權被幫主收回去了。
貝果果看字自己名字下面,除了有一個與傾幽無墨結緣的稱號之外,幫會那一欄是空蕩蕩的,她忽然覺得很難過。檣櫓不要她?
姑娘貧僧是好人:「兮哥,這幾天幫會里不太平,你過陣子回來吧,省得你看了心煩。」
暮雨來兮:「是因為上次的神兵嗎?我一開始真的沒拿到的,後來boss打過了才出的,我真的沒有說謊騙大家,小美和卜卡卡都可以作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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