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卿再也無心理會那個小內侍,揮揮手讓他趕緊的去報告給父皇,自己一路的往沈煜的住處而來。
等到了沈煜的地方,只見太醫也正提著藥箱子,急匆匆的趕來,見了沈蘊卿就要行禮,被沈蘊卿一把攔住:「先去看看六皇子。」
那太醫也懂得道理,見這樣的情況,也就免了禮節,急匆匆的趕到屋子中。
沈蘊卿跟著進到屋子,見沈煜正被旁邊的人用勁的按著胳膊,胳膊的血,已經將袖子全部的暈染。
嚇得沈蘊卿的手死死的抓著陳桐文,陳桐文在旁邊見到此種情況,想要安慰也無從安慰,只是任由沈蘊卿這樣抓著自己,想要給她些力量。
沈蘊卿湊過去,見沈煜的臉色雖然蒼白,但是精神狀態還好,忍不住問道:「疼不疼,怎麼就傷成這樣了呢?」
來的太醫已經接替了旁邊的內侍,正檢視傷口,見是用鋒利的刀或者匕首之類的東西,劃破了胳膊,正汩汩的外面滲著血液,拿了一些止血散敷上。
沈煜見到姐姐擔心的樣子,笑道:「沒事的,不過是一幫宵小。」
太醫在旁邊檢視了一下,輕輕的吐了一口氣道:「還好,還好,沒有傷到筋骨,只是皮肉傷的嚴重一些,養個日子也會好,但是肯定要留個疤痕了。」
說完,麻利的清理消毒,然後上了藥,用布紮好囑咐道:「這幾天,這個胳膊就不要亂動了,還有回頭開上幾幅藥吃吃,然後在把注意事項寫下來,注意一下就可以了。」
說到這裡沈蘊卿才略略的感到放心,沈煜剛才也是感到疼痛,這會見沈蘊卿放了心,又見陳桐文也在旁邊就笑道:「沒事了,又讓姐姐擔心。」
「你說你都這樣大的人了,怎麼還是這樣的不小心呢,要是傷筋動骨的可要怎麼好啊。」
沈煜笑道:「姐姐放心吧,哪裡就有那麼嚴重了呢。」
抬頭見陳桐文是一身為人qi的打扮,想到自從她出嫁自己都沒有見過她,要不是趕巧了,恐怕也是見不到的,嘴角不僅含著淡淡的苦澀笑道:「桐文妹妹,越發的有了大家氣質。」
陳桐文不明就裡,只是點頭:「先別說我,你這會傷的如此嚴重,可要好好的養一養。」
沈蘊卿卻瞧得見低低的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情緒,知道他雖然放下了,但是有些東西是從心底抹不去的,只得趕緊岔開話題:「好了,這會兒有功夫說這個說那個,等會父皇來了,看你怎麼交代吧。」
誰知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說皇上與皇后同時來了。
皇后聽到沈煜傷了,就是小內侍說的不是太嚴重,她的心裡也早已惦記的不行,此刻進來一看整個胳膊都用絲帶纏了起來,害怕加擔心道:「怎麼這樣的嚴重?太醫怎麼說的啊?」
嘉和帝進來也是看到如此的一處,禁不住皺著眉頭問道:「太醫呢?」
太醫正好在旁邊的屋子中寫房子,沈蘊卿見這個樣子,用了一個眼色,讓內侍們去請太醫過來。
自己上前解釋道:「父皇、母后不用過於擔心,皮肉之傷,沒有傷筋動骨的,太醫說好好的養著,過幾天就會好了。」
說著的功夫,太醫進來也是如此的回答一番,才讓嘉和帝與皇后放了心,放了太醫繼續去寫方子,而後坐下來問起旁邊的人。
「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讓六皇子傷成這個樣子?」嘉和帝多年為帝,自然有不怒而威的本錢,一個眼風掃過去,就讓地下的內侍撲通跪倒一片。
「回皇上,六皇子上街去查勘民情,誰知道走到一個巷子中,就碰到一群劫匪,轉眼間動起手來,好在六皇子功夫好,那些人見不能傷到六皇子,就下了狠手,誰知六皇子一個無意就被傷到胳膊,幸好後來有人在外面聽到打鬥,趕了過來,那些人見這樣,才趕緊的逃跑了。」
這是跟著沈煜出門的內侍在回報當時的情況。
聽得嘉和帝眉頭越發的皺起來:「光天化日的怎麼就有打劫的?還是說有人故意要算計六皇子?」
沈煜在旁邊開口道:「應該不像是故意為之,可能是見我穿的富貴,起了邪念也是有的,不過這光天化日的也是太膽子大些了。」
「豈有此理!」嘉和帝拍著桌子道:「這京兆尹都是吃乾飯的嗎?京城腳下就能出這樣的事情,要是到了其他地方可還了得?」
「去把京兆尹給朕找來!」嘉和帝是越想越氣。
沈蘊卿趕緊的上前勸說到:「父皇也莫生氣,好在六弟傷的不嚴重。恐怕是哪裡來的流民土匪,不知道京城這地的厲害。「
嘉和帝擺擺手:「不管怎麼樣,出現這樣的事情,絕對屬於不應該,回頭讓人好好的給你補補,你好好的養傷,這幾日就不要去朝堂旁聽了。」
「是。」沈煜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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