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略微有的光,沈蘊卿看見來人是無比的熟悉,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與魁梧挺拔的身材,正是陸承靄。
他來做什麼?
沈蘊卿心中一沉,難道是和這次害的陰謀有關係嗎?或者說就是他把自己掠到這裡來的?床上又是誰呢?
陸承靄嘴角的笑悄悄的隱去,憑著他高超的武藝,辨析出帷帳後傳來幾不可聞的呼吸之聲,讚歎沈蘊卿這樣的時刻還能臨危不亂,不得不讓人刮目相看。
他抬腳一直走到帷帳之外站定,聲音輕的如鴻毛一般:「三公主躲在這裡做什麼?在下帶你離開可好?」
離開?他是來自己離開的嗎?
沈蘊卿覺的事情越發的詭異,又見自己已經被他發覺,不得不掀開帷帳,問道:「床上是誰?」
「她……」陸承靄狹眸閃過一絲精光,伸手一下子捂住對面沈蘊卿的口鼻,擁著她又掩藏進帷帳之內,話則如清風一般拂過懷中人的耳畔:「不要出聲,有人來了。」
沈蘊卿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之時,已經跌進寬大的懷抱之中。剛要扭動身子表示離開,卻清晰的聽到門外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主子,人已經在裡面了。」
「嗯。」
接著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高大的人影閃進來,望床邊走去。
沈蘊卿本想逃離後面男人的懷抱,可外面有人,又見帷帳狹窄異常,只好停止扭動,乖乖的貼著他的胸膛。
來人徑直坐到床上,伸手撫摸過被黑布矇住的身軀,聲音低微的如同夜風:「你還要逃嗎?終究逃不出我的掌心,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說完翻身到床上,放下床簾,不一會兒只見那床頭處的嫣紅穗頭,跟著床體在慢慢晃動,甚至不時的傳來男人低低的「嗯哼」之聲。
躲在帷帳後的兩人,把這一幕都清晰的聽到耳朵看在眼裡。沈蘊卿沒有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嗎?
此刻的她只覺得耳根子都要燃燒起來,卻又不敢發生任何的聲響,死死的忍著,只恨沒有地縫鑽進去一般。
誰知身後的陸承靄似乎能感受她的那股無地自容的嬌羞,在她耳邊不自覺的發出卻又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笑聲。
羞氣交加的沈蘊卿,狠狠的挖了他一眼,似乎仍不過癮,又輕輕的把摸索著把腳放在他的腳上,抬腳狠狠的踩了一下。
直疼的陸承靄呲牙咧嘴卻又不敢發聲。
沈蘊卿見他如此狼狽,心中正自歡喜,卻感覺擁著自己的手臂猛的一緊,自己的後背更加貼著他的前胸,心中頓時一蕩。
整張臉瞬間火辣辣的滾燙,卻又動彈不得,只後悔沒有發現這個男人還有這樣的壞心眼,可惜後悔晚矣。
床上人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沈蘊卿突然覺得身子被後面的人給提了起來,被他擁在懷中,還不等有所反應,已經隨著他的跳躍動作,翻出了窗戶外面。
屋中人動作緩了一下,床簾波動探出一張人頭,卻是方景惟的臉。
他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異常,又回到床上去了。
陸乘靄飛出去好遠,才在一處隱蔽的地方停了下來。
沈蘊卿腳一沾地,急忙伸手推開旁邊的人,連著退了好幾步才站住道:「床上的人是誰?」
「是誰很重要嗎?只要不是你就好了。」
陸承靄的薄唇微勾帶著一絲輕巧的笑意,接著道:「估計等會兒有更好的戲要上場呢。不過,你是裝暈嗎?」
沈蘊卿搖頭,念及他救了自己的份上,回答:「茶水裡有蒙汗藥,可是我有解藥。」說著晃了晃腰間的香囊。
「原來學醫的好處這樣多啊。」陸乘靄喃喃自語。
沈蘊卿聽的模糊:「你說什麼?」
「沒什麼,噓,小點聲,有很多人往這裡來了。」陸承靄伸手拉了一下前面的嬌軀,看起來更加的隱蔽後,才指指外面。
雖然今晚是除夕大宴會,可這個地方偏的很,少有人在,就是有值夜的宮女內侍,也乘著沒人玩去了。
在這樣萬簌寂靜的夜晚,果然聽的到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沈蘊卿睜著鳳眸細細的聆聽,腳步聲雜亂而眾多,肯定不是一兩個人,她回頭望了一眼陸承靄,知道他肯定猜到早有人從這裡經過,才在這裡落腳。
屏息靜氣了一會兒,果然人聲不斷,嘈嘈雜雜。
透過石縫中,沈蘊卿看著浩浩蕩蕩一群人從面前經過,前面是嬪妃,後面是各個朝臣貴妃,看來這陣仗不是一般的小啊。
作者「立誓成妖」的其他小說
《抱住錦鯉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