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汙衊三公主

只見薄薄的紙上,寥寥幾句話:疑怪昨宵春夢好,元是今朝鬥草贏,笑從雙臉生。

正是晏殊的破陣子,說的是春天開始,東鄰女伴憑藉自己的聰明贏得了鬥草的勝利,這裡面不僅表現女伴的智慧,還通過這一句,說明女伴的純潔無瑕。

顯然,陳桐文想通過這句話來寬慰自己,說明她相信自己不僅純真還一定能夠憑藉智慧贏得勝利的信心。

沈蘊卿看完後,嘴角留著滿滿的笑意,原來,人不僅日久生情,更有一種一見面的惺惺相惜。

順手摺起那薄薄的紙片,覺得重量似乎無形中加重了好些。

沈蘊卿回頭對鄭內侍道:「你安排的很好,回頭找紅醉取些銀錢,賞給你手下那幾個跑腿的小內侍,叫他們安靜的不要多嘴。」

「公主放心,他們都是記憶不好的人。」

「這個本宮知道,只是,這幾天本宮出不去,是最薄弱的時候,你們幾個多長點心眼,還是小心為妙。」

「奴才記下了。」鄭內侍心裡雖然有疑問,但還是兢兢業業的點頭

沈蘊卿滿意的笑笑,抬頭看看已經西陲的日暮,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折騰了一天也累極了,紅醉,本宮想吃桂花餡的山藥糕了。」

紅醉與紫影是滿肚子的困惑,但見沈蘊卿神情這樣的好,也不敢多問,只點頭答應,吩咐人去做糕點。

張德寶傳了皇上的旨意給掖庭監監正,當說到此事要張德寶自己全權處理的時候,監正沒好氣的道:「既然皇上要你處理,你就好好的做,不要辜負了皇上對你的期望。」

面對這位蕭貴嬪的裙帶關係,而做到監正位置的人,張德寶只能無奈的聽著,末了,才在他陰陽怪氣的眼神中退了出來。

眼見夜色降臨,天上的繁星比夏天少了很多。張德寶唉聲嘆氣的獨自一個人望自己的屋子中走來,心裡真是煩悶到了極點。

剛剛轉過影壁,見一個人影正走過來,笑道:「張監副,這是怎麼了?愁眉不展啊。」

張德寶接著微弱的燈光見是與自己比較要好的一個內侍,內務府的李全子,不由道:「你怎麼有閒情來這裡啊?」

「你看你,咱們老鄉,我想你了還不成啊?」李全笑嘻嘻的說著。

張德寶哪裡高興的起來:「少來這一套,到底有什麼事?我正煩著呢。」

李全上來拉他:「煩什麼啊,和兄弟我說說,今天皇后高興,說賞菊宴辦的好,賞了點好酒,我這不是來找你喝兩盅的嗎?」

「唉,你到得賞了。」

「走吧,正好不當值的好日子,有什麼不解的事,喝點小酒,說道說道不就開了,說不定我還能給你拿主意呢。」

兩個人說著就來到張德寶的屋子,從櫃子中翻出兩個酒盅來。張全從懷裡掏出一個扁平的琉璃瓶,裡面裝著紅豔豔的液體,開啟蓋子,芳香滿屋。

「怎麼樣,這樣的好酒,也只有領賞的時候,才能得。」說著給兩個人斟上,又掏出一包花生米,兩個人就歪在椅子上,一口口的品起來。

那張德寶,看著酒盅裡豔如春桃的酒問道:「這是皇后娘娘賞的?」

「是啊,全內務府就賞了幾瓶,我還是沾了光呢。」張全丟了個花生米進到嘴巴中。咀嚼了兩下。

張德寶看著他的動作,無限憂愁的道:「皇后娘娘也是心寬,三公主都被禁足了,她還有心思賞人。」

「唉,主子的事少攙和。對了,你不是這樣的人,怎麼擔心起什麼三公主、四公主的來了?對了,那個青岫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有說偷東西的,有說偷情的,還有說給三公主和那個侍衛傳信的。」

「呸呸,那些都是糊弄人的。不過,這次是不摻合都不行了。」說完悶悶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張全趕忙給倒上:「你倒是說說啊,剛才就見你愁眉不展的,說出來,我到好給你拿個主意。」

幾杯酒下肚,張德寶見是自己人,想著這些事也不是什麼秘密,根本就瞞不住人,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部講了一遍。

那張全默默的聽完,拍著大腿骨道:「老哥,你這次可攤上事了。誰不知道,你那監正是蕭貴嬪執掌六宮時候的人啊。皇后娘娘這還沒有收拾他,他就這樣汙衊三公主啊。」

「誰說不是呢?皇后娘娘怎麼不把他收拾了呢?」

「哎呀,這還不好說,皇后娘娘必定沒有抓到他的把柄,再說,做的明顯,那皇帝不得起疑心啊。」

「你到看的透徹。」

「局外人,自然看的清,不過,皇上那道株連九族的旨意可真狠。你又主管這個案子,這不是把你放在皇后與蕭貴嬪之間了嗎?說不好,最後犧牲的就是你啊。」李全一邊說,一邊喝了口酒。

張德寶也沒有心思吃酒了:「這個我知道啊,現在是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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