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秋水微微一愣,秀眉微擰,冷冷一哼,不屑地道:「我鬥不過她,你就能嗎?」
「不能。有了前車之鑑,我又豈會笨到和她正面衝突。」孟靈曦有些出神,眼底浮現憂傷,又想起了翠兒。
幕秋水知她說的是翠兒的事,見她如此,不免心生同情。
「和她起正面衝突又能如何?師兄是絕對不會為了她傷我一分一毫。」她賭氣地道。
「他是不會傷你的身,但他會一輩子不原諒你。我想,如果他一輩子都不原諒你,比讓你死更痛苦。」她愛過,是以,懂得愛一個人的心思。
幕秋水的心一緊,絲絲疼痛劃過,一時間竟是少有地沉默了。
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能理解她對蕭白逸的心思,於她傷痕累累的心而言是一種安慰。
「為何和我說這些?」幕秋水的表情認真至極。她很清楚,她們的關係還沒有到推心置腹的地步。
孟靈曦淡淡一笑:「我想與你合作,各取所需。」
「你需要我做什麼?」幕秋水提防地問。
孟靈曦一收嘴角的弧度,沉聲問:「我只想知道蕭家和孟家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幕秋水愣了愣,若不是今兒提起,她險些忘記了孟慶良的死。
一直以來,她關注的都是孟靈曦佔了她正妃的位置,似乎忽略了她與蕭白逸之間的糾葛。
這樣的認知讓她為之雀躍,至少暫時可以不用把孟靈曦排在情敵的行列。
只是,如果她入府是為了傷害蕭白逸,她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你入府是為了找師兄報仇?」幕秋水杏眸微眯,眸光犀利地盯著她。
「不是。」孟靈曦未加猶豫地搖搖頭。
「不是?那是為何?你不會也喜歡我師兄吧?」幕秋水馬上又緊張起來。她是絕對相信,蕭白逸這樣的英雄是每個女人都會喜歡的男人。
孟靈曦忍住想要冷笑的衝動,肯定地回道:「不是。」
她會喜歡他?下輩子也不可能!
「那是為何?不要和我兜圈子。」幕秋水顯然失去了耐心,煩躁地問道。
「我想查清蕭家和孟家的恩怨,化解這段仇恨,不要再讓有心人利用。」孟靈曦淡然地說。
而她掩在袖口裡的纖纖玉手已經緊握成拳,指甲陷入皮肉裡的疼痛是她唯一能讓自己忍下心痛,面不改色的方法。
她恨那個男人,好恨,好恨……
只要一想到父親的慘死,她就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你說皇上?」幕秋水半信半疑地反問,「你真的不是為了報復我師兄?」
「你可以不信我的話,但你真的認為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傷得了你師兄?」孟靈曦故意激她。
「我當然不信以你的功力傷得了我師兄。」幕秋水驕傲地一挑眉,「不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知道你會不會暗地裡害我師兄。」
「好,即便我恨他……」孟靈曦點點頭,「若是你能化解兩家的恩怨,讓我不暗害他,他是不是也安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