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愛惜顏面,但兩人的感情在那裡,是以,平日裡他自是不曾這般為了顏面下死手。今兒,他似乎很不想在孟靈曦面前丟人……
這時,樓梯間噔噔噔傳來一串腳步聲。品香樓的小二手裡拎著一盒點心,來到蕭白逸近前,打破詭異的靜:「王爺,您的梅花酥好了。」
蕭白逸接過點心盒,一把拉過孟靈曦:「跟本王回府。」
他的舉動太過於突然,驚得她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踉蹌地跟上他的腳步,急切地轉頭對翠兒道:「翠兒,你先留在這裡,暫時讓安遠哥哥照顧你。」
很快,她的身影便消失在樓梯口,只留下樓梯間裡的一串腳步聲。
翠兒一急,想要追上去,卻被安遠拉住。安遠隱忍著,死死盯著樓梯口的方向。
倒是楊辰風,玩味地笑了笑,彷彿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出了酒樓,孟靈曦就被推上一駕豪華的馬車。和她之前坐的那駕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王爺,你這是做什麼?」孟靈曦看著在自己對面坐下的男人質問道。
蕭白逸周身散發著冷怒的氣息,出聲警告道:「本王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嫁與本王,但是本王警告你,既然你的名號上掛著本王王妃的頭銜,你就該守一個王妃的本分。」
「呵呵!」孟靈曦的笑聲如銀鈴般在車廂裡擴散,肆意地笑夠了,才反問道,「目的?王爺認為臣妾嫁進王府有什麼目的?」
蕭白逸一個傾身,逼視著她:「本王只是想告訴你,本王沒有你心中想的那般齷齪。」
她微微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這話的含義。
他是在向她解釋什麼嗎?
孟靈曦鄙夷地冷嗤,抬眼望向他時,眼中已經凝聚了晶瑩。
「恨本王?」蕭白逸反問。話一齣口,他便覺得自己問得多餘了。她恨他,他不是早就已經瞭然?
「權勢之爭,害得妾身家破人亡,妾身心裡恨,卻還是得做皇上的棋子,嫁入不歡迎妾身的王府。妾身本想安分守己,在王府裡終老一生,王爺卻連妾身最後的親人都要傷害。試問,有哪個血肉之軀會不恨?」她淚眼矇矓地看著他,喑啞的聲音裡含著濃烈的痛。但她心裡很清明,若是這會兒她說不恨不怨,他對她的猜忌反而會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