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喬小姐已經猜到了!」宮澤慵懶地靠著椅背,意味深長的眸子看著喬之夏:「沒錯,我要用心鎖復活我的顏顏。」
「呵!」喬之夏簡直覺得,自己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這不過是傳說,你也相信?」
什麼死而復生?
人死了怎麼可能會復生?
簡直荒謬!
「這是傳說,還是事實,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宮澤說著,伸手指了指心鎖:「反正,心鎖已經在你手上,而你是心鎖的主人……」
「你說什麼?」喬之夏頃刻間蹙緊了眉頭:「心鎖的主人?」
她……她怎麼會是心鎖的主人?
此時,宮澤伸手輕輕拍了一下額頭:「哦,對了,我居然忘了,喬小姐什麼都不記得了。所以,當然也不記得自己是心鎖的主人。」
喬之夏盯著宮澤,心裡疑惑一個接著一個:「你想知道我失憶並不難,可你怎麼知道我是心鎖的主人?」
「六年前,宮傲就是拿你手上的心鎖,換了他一條命!」宮澤說著,再次指了指心鎖:「這條心鎖,之前就一直帶在你的手上。醫院的護士可以作證,宮傲也可以作證!」
「宮傲……」喬之夏雙腳一軟,險些跌倒。
「我花了六年的時間,好不容易找到了心鎖,又找到了心鎖的主人!」宮澤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喬之夏:「我等這一天,可是等太久了。」
「你!」喬之夏看著眼前的宮澤,心莫名恐慌起來:「我不相信你說的,你都是在胡說八道,這不過是一條手鍊而已。我……我不想聽你胡說八道,我要離開這裡!」
喬之夏說著,便立馬轉身朝大門口走去。
然而,她剛走出兩步,便突然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怎麼會這樣?」喬之夏皺眉,只覺得一陣陣眩暈向她襲來,她想重新站起來,可是怎麼也使不上勁。
她這是怎麼了?
明明剛才還是好好的……
茶……難道是茶?
「喬小姐!」宮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喬之夏嚇了一跳,回頭朝他看去:「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宮澤想了想說道:「喬小姐怎麼可以走,你不是答應要幫助顏顏嗎?」
「她已經死了,我幫不了她!」
「不對,你可以幫她!」
「宮澤,你別發瘋了,人死不能復生!」
「只要你幫她,她就可以活過來!」宮澤突然一聲怒吼,接著在喬之夏面前蹲下,抓住了她戴著心鎖的手:「你是心鎖的主人,你快命令心鎖,讓它復活我的顏顏!」
「你走開!」喬之夏使勁地將宮澤推開,然後拼命地朝門口爬去。
眼看就要到門口了,可門突然間就關上了。
「不要!」喬之夏伸手想要攔住,可無濟於事!
「喬小姐,別掙扎了。」宮澤攤了攤手,看向四周:「整座小島都是我的,我不讓你走,你休想離開!」
「宮澤,你卑鄙!」喬之夏生氣地瞪著宮澤:「你……你說過,只要帶回心鎖,你就會……就會讓我帶走小奇!」
他居然騙她……
「沒錯,我的確答應過你!」宮澤說著,很誠懇地點了點頭:「只要你將我的顏顏救活,我就讓來帶著兒子離開。你是心鎖的主人,這不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鎖的主人,可我知道人死了就是死了,不可能活過來,你是在痴人說夢!」
「喬之夏!」宮澤面色突然一沉:「你是不打算見你兒子了嗎?」
「宮澤,你、你不準傷害我兒子!」喬之夏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你若是……若是敢動我兒子一根頭髮,我就算化成厲鬼,也要把你撕碎!」
宮澤瞬間被激怒,上前一把抓住了喬之夏的衣領:「我不想要你的命,也不想要你兒子的命,我只要你救我的顏顏!」
「我救不了她!」喬之夏心裡的怒火不比宮澤少,因此也拼勁全力朝他吼道:「我也不知道怎麼救,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騙我!」宮澤的表情變得猙獰:「你是心鎖的主人,你怎可能不知道?」
喬之夏簡直無語了:「你知道……我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宮澤像是想起來了那般,接著愣愣地轉頭看向了一直沉默著的康橋:「你、你快過來告訴她,該怎麼救!」
康橋的臉色變了變,接著一步一步走向了宮澤。
宮澤在他走近時,便一把抓住了他:「快,讓她立刻用心鎖復活我的顏顏!」
喬之夏眉頭緊蹙,目光移向了康橋:「我……我敬你是教授,對你客客氣氣,可你卻在幫他害我,你……」
「喬小姐,事已至此,你還是按照宮先生的吩咐去做吧!」康橋對上喬之夏的目光:「只要你肯幫宮先生,我可以保證宮先生不會傷你一分一毫!」
「我說了,我幫不了他!」喬之夏怒吼著,頭越來越暈,整個人無力地趴在了地上,眸光看向了緊關著的大門。
此刻,眼前的門像是在旋轉那般!
她是不是不能從這裡離開?
她還能不能再見到小奇?
她……還可以回到t市嗎?
賀南哲,她還見得到他嗎?
明知道來這裡很危險,可她完全沒有選擇,為了小奇不得不來。
突然間,她很後悔,應該跟賀南哲當面道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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