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之夏發現她的舉動,本想出手阻止,不想有人比她還要快一步。
這人就是我們的慕少,他蹙緊眉頭看著喬之情:「你要做什麼?」
喬之情沒有看他,執意要起身:「我要離開這裡!」
「你現狀身體很虛弱,哪裡也不能去!」慕廉川不假思索便拒絕。
喬之夏也連忙點頭附和:「是啊,你現在必須待在醫院!」
說著,她試圖讓喬之情躺回病床上去。
豈料,喬之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憂傷的目光看向她。
「姐姐,這個病房應該很貴,我住不起這麼好的病房。」
「啊?」喬之夏傻住,不解的目光環視四周,一時間不明白喬之情所說的價格問題。只知道每次賀家的人都是住這樣的醫院,似乎很正常。
我們的七公主從不愁吃穿,對錢的重要性還不是很瞭解。
上次淪落街頭有過小小體驗,但還是不夠了解全面啊。
反倒是慕廉川,嚴肅地表情盯著喬之情:「住院費和醫療費的事情我會處理,並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你……」
「慕先生。」喬之情的目光終於再次看向了慕廉川,但是卻不像之前那般總帶著笑意,反而帶著疏遠與冷漠:「我與慕先生非親非故,這樣的事情怎麼能讓慕先生操心?」
「你叫我什麼?」慕先生?她沒事吧?
慕廉川微眯了雙眼,像是不確定的表情凝視著喬之情:「非親非故?」
那她把他當成了什麼人?
「難道不是嗎?」喬之情此刻表現得和平時柔弱的她很不一樣,不只是慕廉川,就連喬之夏看到此刻的她,都有那麼片刻失神。
「之情,你沒事吧?」莫非,身體沒有恢復的緣故?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喬之情卻朝她搖了搖頭:「姐姐,我……沒事。」
因為醒過來後就在不斷說話,所以,此刻的喬之情越來越虛弱。
但是,她卻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對慕廉川說:「之前,慕先生對我已經幫助很多,我很感激,卻無以為報。以後……我不想再麻煩慕先生了,所以也請慕先生……不要再管我的事情,謝謝。」
慕廉川被喬之情一口一個慕先生刺痛,她這是要與他劃清界限?
為什麼突然要如此?
難道……
「你、在生我的氣?」因為在盛世的時候……
「慕先生,你誤會了。」喬之情咳嗽了一聲,接著疲憊的目光坦然地與慕廉川對視:「我沒有資格生慕先生的氣,我也……沒有意氣用事。所謂無功不受祿,我只是不想……不想一直麻煩慕先生,而慕先生也沒有必要……對我這樣無關緊要的人費心費力。」
聽完喬之情的話,慕廉川的俊臉頃刻間黑了一半。
而喬之夏卻是一臉懵樣,是她的錯覺嗎?
為什麼兩人明明沒有大吵大鬧,可是她總覺兩人之間氣氛不對勁呀!
「姐,帶我離開醫院吧!」喬之情突然將話語轉向喬之夏。
喬之夏猛然一怔,呆愣地看向她:「離開醫院去哪裡呀?」
喬之情眨了眨雙眼:「我……我能和姐姐一起住姐夫家嗎?」
比起麻煩慕廉川,她情願厚著臉皮麻煩自己的姐姐。
然而,喬之夏聽到她的提議後,嘴角瞬間僵住。
還姐什麼夫啊,她跟賀南哲之間已經……
就在喬之夏想著該怎麼跟喬之情解釋的時候,病房的電視上正播放一則最新新聞。
電視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在安靜的環境下,卻能清晰聽見。
主持人的聲音十分清脆:「據可靠訊息報道,豪門繼承人龍騰集團總裁賀南哲先生,在昨日已經與其夫人喬氏千金喬之夏小姐正式和平離婚,聽說因性格不合而導致兩人最終選擇結束這段婚姻。期間也有不少關於兩人婚變的新聞,看來並非無中生有……」
一則新聞,讓原本安靜的病房變得更為安靜。
喬之夏瞪著圓溜溜的雙眼盯著電視,如果她沒有聽錯,這是關於她與賀南哲的新聞。
沒想到,賀南哲已經如此迫不及待地將他們的事情公之於眾,讓所有都知道。
看來,他期盼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不覺地,喬之夏嘟起了小嘴。
看到新聞的還有喬之情與慕廉川。
不知為何,慕廉川突然覺得這個婚離得甚好。
雖然知道自己這樣的心態很卑鄙,可第一時間就是這樣的反應。
但是,他還是有幾分同情喬之夏。
因此,目光看向了她。
「你不是答應過老爺子會留在賀家,現在怎麼願意答應簽字了?」
喬之夏的思緒被慕廉川的話打斷,她撇了撇小嘴想了想:「我……就算爺爺怪我也好,反正事已至此,已無可挽回。」
昨晚她非常生氣,一氣之下便做了這樣的事情。
在那樣的情況下,她哪還有心思考慮那麼多。
「姐姐,這……這是真的?」喬之情始終難以置信。
喬之夏無奈嘆息一聲,朝喬之情點了點頭:「比珍珠還真,所以,我……我不能帶你卻賀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