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然把微博上的相關話題都掃了遍,就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易迦娜的屍體是今晚八點左右被人發現的,雖然警局的人有心封鎖訊息,但還是有附近的村民拍到了現場照片,放到網上。一石激起千層浪,這條訊息一發出來,立馬被a市的各大公眾號以及名人轉發,繼而引發全民熱議。
「年獸」當年作案的一些報道、案情分析、甚至一些神預測也都被翻了出來,在微博和朋友圈裡傳播推廣。
時然關手機準備睡覺時,市公安局也已經發布了官方宣告,稱已連夜成立了專案小組,會盡快破案,請大家不要恐慌云云。時然看宣告最後公佈的提供線索的熱線電話,剛好是寧遇他們辦公室的。
雖然這已經是預料之中的事,但時然看到這串熟悉的電話號碼時,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時然對系統大叔道:「這事不用你劇透我也已經猜到了,寧遇是專案小組的負責人吧?」
系統大叔嗯了聲:「寧遇是正組長,許立任副組長。另外今晚跟領導開專案會議時,你男人也已經立下了軍令狀,如果不在年前破案他就引咎辭職。」
聽了這話,時然又默默嘆了口氣。
系統大叔:「寧遇當專案組組長,你好像不高興?」
「換你你能高興嗎?」時然撇嘴,其實從這個角度來講,她媽當初不讓她找警察是對的。最是擔驚受怕需要男朋友陪伴的時候他卻不在你身邊,反過來,你還要為他的性命安危提心吊膽。
不過寧遇既然敢立下軍令狀,是不是已經找到什麼線索,有把握了?
時然正想著,就聽系統大叔清了清嗓子,沉下聲來:「然然,現在我要給你劇透第二部分內容了。」
時然心下一凜,不用猜也知道系統大叔指的「第二部分內容」是關於白瑩瑩的結局。
「沒錯,」系統大叔道,「白瑩瑩最後沒有死。」
聞言,時然的心瞬間被提到嗓子眼,撐起身來:「這麼說,寧大哥很快就能破案抓到兇手,並且成功營救白瑩瑩?」
「並不,」系統大叔幽幽答,「然然,張一鳴會死。」
時然呼吸驀地一窒,瞳孔緊縮。
系統大叔道:「十天後,警方會在河邊發現裝有張一鳴屍體的行李箱。他被發現時也是赤身**。手指被割了下來塞進嘴裡,嘴唇跟易迦娜一樣,被人用針縫了起來。而警方依舊毫無頭緒,還會有新的受害者失蹤。」
「……」時然手指緊緊地攥著被單,渾身忍不住地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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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系統大叔的話,時然一晚上沒睡好,翌日早上六點就醒了。既然睡不著,時然索性就起了床,出門晨跑。
身為懶癌患者,時然以前是打死也不肯運動的,後來她跟寧遇談了戀愛,偶爾被對方拉著出去晨跑,久而久之下來,現在就是沒有寧遇督促,時然偶爾也會主動去跑跑步。
跑了幾圈再回家,時然一開門就見飯桌上擺著幾個袋子,寧遇則歪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時然見狀正說去拿薄被給寧遇蓋蓋,誰料這頭寧遇迷迷糊糊中聽見了開門的動靜,已經被驚醒,聲音暗啞道:「跑步去了?」
時然見寧遇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心疼不已,放低聲音道:「嗯,你是回來拿東西,還是休息?」
「回來躺會兒,中午再去隊裡。」寧遇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路上看見有賣早點的,就順便給你帶了點回來。」
時然看了眼桌上的袋子,果然見裡邊裝著包子和稀粥。時然想了想,莞爾道:「正好,家裡還有榨菜和魚罐頭,你等我去熱熱豆豉魚,你陪我一起吃了早飯再去睡,好不好?」
寧遇嗯了聲,點頭。
等時然熱好菜再出來時,寧遇已經恢復精神在喝粥了。見寧遇一邊吃,一邊還在看手機,時然哼哼:「你平時還說我走路玩手機呢,結果你還不是一樣,吃個飯都盯著手機不放,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好,我不看了,你也快吃。」聽時然嘀咕,寧遇這才鎖了手機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