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好吧。」呂金夏咬了咬姨媽紅的嬌唇,神情懇切,「時姐,我承認我對寧大哥動過心。他在醫院的時候就幫我解過圍,可那時候我看他名草有主,也最多就是在心裡想想,可後來——」
呂金夏欲言又止,抬頭看向時然,「時姐你想想,我再怎麼不自重,如果寧大哥拒絕我我也不會上趕著去刑偵大隊找他吧?最開始是他找我聊天的,他說,自己經常加班,你又不在身邊,寂寞得很……」
時然看著呂金夏一邊說,一邊食指在大腿上彎彎曲曲畫圈的樣子,只噁心得想吐。
說來說去,別人是在這等著她啊!既然我得不到,你也別想要。
多高明的招啊!臨了臨了都結婚了,呂綠茶還要給她和寧遇丟個□□。她說的那些子虛烏有的聊天記錄寧遇沒有,但同樣的,寧遇也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但凡自己對寧遇有那麼一丁點不信任,這事還真有可能成為兩人之間的一顆炸彈。
猜忌,是最可怕的。而比猜忌更可怕的,是人心。
時然望著呂金夏那一汪清泉般的星眸,配合她演戲地揚聲問:「他真這麼說?說他寂寞難耐,讓你晚上陪他聊丨騷?你也答應了?」
「是。」呂金夏委屈地點頭,微微癟嘴,「我也是一時被誘惑,他讓我開影片我就開了,可沒想到他翻臉就不認人。姐,我也是想給你提個醒,別被他的外表給騙了!他還說我身材比你好,胸比你大……」
呂金夏話還沒說完,就聽身後啪的一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了。呂金夏一回頭,就見黃雲晨目瞪口呆地站在不遠處,手還呈握瓶子的姿勢,可他手上的飲料早已掉在地上,滾落到了一邊。
呂金夏見狀眼眸驀地瞪大,驚慌失措地站起來就喊:「雲晨?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你開始說聊丨騷的時候別人就回來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那麼大聲音質問你?」時然一邊拎起挎包一邊淡淡回答,「呂小姐,在破壞別人感情之前,你還是先跟你老公解釋解釋清楚小影片的事情吧。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你!」知道被時然耍,呂金夏恨得咬牙切齒,可她還來不及反擊,時然就已經起身離開。走到一半,時然又突然回過神來,莞爾:「哦對了,我還有一個建議給呂小姐,我建議你改個名,就單名一個茶字,特別適合你。」
時然說完,就轉身離開。一直到她進更衣室,才聽外面傳來呂金夏的罵聲和黃雲晨的吵鬧聲。不過沒一小會兒,外邊就再次安靜下來。民政局要關門,保安叔叔清場啦,要吵且回家吵吧。
時然將了呂茶姑娘一局,心情還不耐,一面哼哼著歌一面換衣服。
系統大叔道:「然然,你真的一點也不懷疑寧遇aa?」
「為什麼要懷疑?如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還在一起幹什麼?」
系統大叔聞言正想表揚時然兩句,就聽時然又道:「再說了,她講得那些假得要死好嗎?寧遇童鞋從來都不聊丨騷玩影片的,他喜歡真槍實幹。」
系統大叔:╰(*°▽°*)╯
然然,你跟著寧流氓也終於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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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劇場關於聊丨騷
寧大隊長動不動就消失個十天半個月,時然難免寂寞,偶爾晚上也會找寧遇聊聊天。
某晚時然被噩夢嚇醒,死活也睡不著,乾脆給寧遇發了條微信:「剛才做噩夢了嚶嚶嚶。」
原本時然也沒指望這時候寧遇能回覆,誰料過了一會兒,寧遇卻回過來:「夢見什麼了?」
時然:「夢見你被殭屍吃了!然後我覺得殭屍吃人的時候好an,就跟他在一起了。」
寧遇:「……」
時然:「好吧,騙你的。」
時然:「其實是我看殭屍吃得太香,忍不住也上去一塊嚐了口,原來你和烤全羊一個味兒啊!」
寧遇:「……」
時然:「能不能別一直打省略號!」
寧遇:「……」
時然:「去死!」
時然:「話說,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寧遇:「快了。」
兩人聊著聊著,時然就開始往不正經的方向發展,給寧遇發了個挑逗的表情道:「你回來後還有力氣嗎?」
寧遇打了個問號,時然接著往下說,「有力氣接著做上次沒做完的事情啊。」
寧遇:「在辦公室,許立他們還在,別胡說,待會兒被人看見了。」
時然不管:「撩完就跑,算什麼男人,哼!」
這次,寧遇直接不回覆了。時然以為他被戳到自尊,故意軟下嗓音來,發語音道:「話說,你想不想我啊?這幾天你不在,沒人抱著我,被子都涼涼噠……」
寧遇隔了良久,才回了句:「在辦公室,不方便聽語音。」
時然氣個半死,又用文字打了遍,最後惡作劇地又故意發了個挑逗表情。結果沒想到,等時然準備發第二個挑逗表情時,微信顯示——
你還不是他(她)好友,請先傳送好友驗證。
沒錯,寧大隊長把時然童鞋拉黑了……拉黑了……拉黑了……
雖然第二天,寧遇就把女朋友加了回來,可時然依舊氣個半死。幾天後寧遇回家,時然想起這茬質問,誰料寧大隊長卻一本正經地拍時然腦袋:「你那晚干擾刑警工作,我沒把你抓起來就算不錯的了你還敢倒打一耙?再說了,看不見摸不著的,聊什麼騷,真槍實幹多好!就像這樣——」
一邊說,一邊色爪就摸向最愛的兩團的柔軟。
時然無語,也是敗給毫無情趣的寧大隊長了。┑( ̄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