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這麼受歡迎,時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鬱悶,只一錯不錯地盯著寧遇不說話。
寧遇被她盯得發毛,轉移話題道:「剛才許立跟你嘀咕什麼?」
「沒什麼。」時然一邊說,一邊就把手提包擱到床前櫃上。可剛放下手提包,時然就忍不住咦出聲:「這哪兒來的蘋果呀?」如果是許立他們送的,總不能只送一個吧?
寧遇漫不經心地哦了聲,這才道:「別人給的。」
「別人給的?」時然蹙眉,見寧遇垂眸不看自己,第一反應就是有鬼。她正想問問「別人」是誰,一抬頭,話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口了。
隔壁床的櫃子上擺著滿滿一桌紅富士,那些蘋果的個頭和色澤,跟時然手上的一模一樣。時然瞄向那床時,那床的女病人也剛好凝著時然這邊。見時然望過來,那女病人立馬瞥向旁邊,目光裡全是慌亂和窘迫。
見狀,時然把玩著手上的蘋果哼哼了聲,又默默睨向自家男朋友:這下露餡了吧,寧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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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床離開病房後,寧遇才看向時然,「吃醋了?」
時然撇嘴,語氣酸唧唧:「看不出來寧副隊還挺體貼嘛,怕【別人】難為情,還特地等到【別人】出了門才問我。」
時然故意咬重「別人」兩個字,話說完這才切中主題道:「這麼細緻入微,也不枉【別人】給你送蘋果了。」
寧遇眉梢上挑地看著時然,眼底全是掩不住的笑意。
時然見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越發來氣,瞪眼嬌嗔:「你看我幹什麼?」
寧遇俯下身來,貼耳悄聲:「早知道你吃醋的樣子這麼可愛,我就應該早點讓人給我送蘋果。」
糖衣炮彈來得如此猝不及防,時然粉頰微紅,推開寧遇道:「別以為這樣就能轉移話題,你今天要是不交代清楚就甭想吃晚飯了,湊合著啃蘋果吧。」
寧遇敲時然腦袋,「你虐待男朋友還有理了?交代清楚什麼?什麼都沒有,就順手幫了個忙。」
原道,寧遇今天上午轉病房過來時,正巧趕上隔壁床小姑娘和對面床大媽爭吵。兩人吵架的原因也是讓人啼笑皆非,小姑娘嫌電視聲音太大,要大媽關低音量,大媽則以自己耳聾聽不清為由拒絕了對方。
兩人就這麼話趕話地鬧了起來,直到護士長過來,這才勸開兩人。以上,為故事背景。
晌午過後,大媽在外面吃完午飯回來又想開電視,卻死活都找不到電視遙控板,是以懷疑是小姑娘把遙控板藏了起來。大媽一番胡攪蠻纏後,竟然提出要搜小姑娘的身。
小姑娘氣得渾身發抖,偏偏又說不過歪理連連的大媽,只能翻來覆去地表示:「我沒有拿遙控板,你沒有資格搜我的身。」
大媽哪兒吃她這套,張口就來:「你說你沒拿遙控板就沒拿嗎?誰能證明?誰看見了?」
這時原本一直沒吱聲的寧遇幽幽道了句:「我看見了。」
大媽大概也沒料到還會有人出來幫腔,愣了愣,這才叉腰翻白眼道:「你誰啊你就看見了?男人家家的還這麼愛管閒事,你以為你是警察啊管得這麼寬!」
寧遇抬眸淡淡瞥大媽一眼,聲音不疾不徐:「巧了,我還真是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