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孩子沒保住。」
時然深呼了口氣,有些難以置信:「你說什麼?她有孩子了?」
「是的,」系統大叔道,「吳雯宜和徐博楓之所以這麼急著領證就是因為這個。不過徐博楓的媽媽不知道懷孕的事,吳雯宜被送去醫院她才知曉。不過,吳雯宜流產的事,徐媽媽並不覺得可惜,反而越發覺得吳雯宜心機深重。另外因為徐博楓媽媽這麼一鬧,民政局裡也是傳得沸沸揚揚,說什麼的都有。從今天開始,你小三的謠言就再沒人提起了。」
時然抿抿唇,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雖然因為吳雯宜的事情,時然的情緒受到些許影響,但班還得照上。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休息,時然也沒什麼胃口,乾脆就趴在工位上休息。她正有些迷迷糊糊,就聽張姐的聲音響起:「哎,這丫頭,怎麼大中午的不去吃飯?」
時然坐起來,活動活動有些酸澀的脖子,這才笑著打招呼:「張姐。」
「怎麼?」張姐詫異,「昨晚又失眠?給你的孢子粉都吃了嗎?」
時然這個懶癌患者,孢子粉拿回家到現在都還沒拆開看過,可嘴裡還應付張姐道:「吃啦吃啦,效果特別好,我最近睡得都特別香。我可能是感冒了,胸口有點悶,所以才不想去吃飯。」
張姐唉喲叫出聲:「別是中暑了吧?」
「沒有沒有,」時然莞爾,「我就是有點累,再躺會兒就去打飯。」
張姐聽時然這麼說,這才點點頭,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現在不去打飯也好,聽見那些話也怪尷尬的。」張姐話說到一半,下意識地往後邊瞧瞧,確定四周無人後這才湊到時然身邊悄聲道,「你還不知道吧?吳雯宜……就是上次在總部故意為難你那小姑娘,今早她被人打了。人直接從樓梯上滾下去啦!」
雖然整個民政系統都是通的,吳雯宜的事傳到這邊來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但時然聽張姐這麼一說還是小小的驚訝了下。她沒想到這事會傳得這麼快!
「沒想到吧?」張姐擠眉弄眼,「更讓你想不到的還在後頭,這上門鬧事的是徐副局的老婆。」
「徐副局的老婆?」時然犯糊塗,系統大叔不是說,鬧事的是徐博楓的媽媽嗎?
系統大叔解答道:「是的,這並不衝突。徐媽媽就是徐副局的老婆,換句話說,徐博楓是徐副局的兒子。」
時然微怔,另一頭,張姐還絮絮叨叨地說著:「原來啊,這吳雯宜一直跟徐副局的兒子在談戀愛,家裡人一直不同意。這徐副局的兒子對吳雯宜倒也算真愛,這兩天直接搬出去跟吳雯宜單過了。這不,才有他老媽打上門來,讓吳雯宜還兒子的事嘛。」
雖然這件事時然已經聽系統大叔說過了,但現在再從張姐嘴裡聽到,還是忍不住唏噓。
「而且啊,聽當時在現場的人說,吳雯宜摔下樓後,當場下身就見血了,多半是懷上了。唉,也是可憐見得,這孩子能不能保得住還兩說。」張姐搖頭。
時然突然想起系統大叔曾經跟她劇透過,說吳雯宜這個月底會辭職,大概就是因為這事吧?時然自詡沒心沒肺,系統裡傳她是小三的謠言她都微微懊惱,更何況那麼要面子的吳雯宜?
系統大叔道:「不止這些。後面還會發生一些事,使得辦公室傳得越來越難聽。到最後面,吳雯宜幾乎是走到哪就被人指指點點到哪,她也是實在受不了了所以才辭職。」
可關於具體會發生什麼事,系統大叔卻不肯多透露了。
時然嘴角輕扯,想想也是蠻諷刺的。前段時間吳雯宜還四處散播她的謠言,結果沒想到,最終她自己反被謠言所困。當初也是這樣,因為總部只能留一個人下來,吳雯宜就費盡心機地陷害自己,害得她最終被借調到了婚姻登記處,她自己倒是留在了總部辦公室。可也不過短短一年,吳雯宜卻最終落了個辭職的下場,反倒是自己,借調的時間快到了,也該回總部了。
啼笑皆非,緣來緣去不過一場夢啊!
如果吳雯宜也有劇透手環,早在當初就知道今天的結果,她還會不會去舉報自己?
系統大叔不解風情道:「就算吳雯宜真的有劇透手環,根據劇透守則,我也不會給吳雯宜劇透今時今日發生的事情,以此避免影響她的人生歷程。」
時然嘆息,也就是說她跟吳雯宜反目成仇是註定的事咯?既然註定是宿世仇敵,吳雯宜又曾經對她做過那麼過分的事,為毛她現在聽說吳雯宜落了個悲慘結局,心裡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呢?
系統大叔:「因為你有受虐傾向。」
時然:「……」
系統大叔見時然黑臉,還疑惑地嗯了聲,「為什麼我說了笑話你不笑?你不是超愛自黑嗎?」
時然呵呵,女生可以自黑,但請外人別隨便附和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