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結局

開學後,國際班的學生依舊像快樂的小二逼一樣,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他們的負擔很簡單,提前一年開始就開始遞交材料了,考了雅思或者託福後,按照之前的模式學習,沒了。

兩個班級的畫風,猶如看電視劇時,國際班是0.5倍速,火箭班從1.5倍速逐漸到了2倍速,學習的時候翻書的動作都跟快進了似的。

魏嵐和蘇威就總在開學後,跑到火箭班的窗戶外圍觀火箭班老師拖堂,笑得跟朵花似的,燦爛至極。

童延總是會一臉不爽地從教室裡走出來,指著魏嵐和蘇威罵:「你們兩個給我滾蛋!」

魏嵐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解釋:「等你一起吃飯嘛!」

說完,和他們結伴去吃飯。

他們匯合後一起去食堂的時候路過了三班,看到李辛檸在教室裡發脾氣,崩潰大哭。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都沒管,什麼都沒說,直接去了食堂。

李辛檸在那件事情後受到的打擊挺大的,之前的人設都崩塌了,手臂上還有了傷疤,人也變得敏感起來。

她的成績從火箭班掉了出來,普通一班都沒進去,掉到了三班。

老師也在幫她安排心理輔導,可惜效果不太大。

至於沈築杭,他倒是瀟灑,傷好之後直接沒回學校,去國外繼續讀高中去了,大學也會在那個國家。

嘉華國際學校在國外也有分校,國際班就是有這樣的好處,只要申請了,手續齊全就可以過去。

他現在過得怎麼樣旁人也不知道,估計大家也再難見到這個人了吧。

從此陌路。

有的時候會覺得,高三就好像是人生第一場大型宣判與離別,總會有一些特別的感悟。

小學會畢業,初中也會畢業,但是大多還會留在這個城市。高三卻不一樣,這一年過去,似乎就能夠決定一個人的大部分人生了。

有的人會留在大學的城市發展,有的人會因為大學的專業而有了未來的方向,比如某些專業就只有在北上廣才有更好出路。

魏嵐和蘇威高三畢業後就會出國留學,只有寒暑假會回來。

他們寒暑假的時間還不太一樣。

童延和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從小學到高中一直在一起,有的時候想想也會捨不得。

劉雅婷也是一樣,她也會去留學,明明嚷嚷著如果童延欺負許昕朵了,她就會去收拾童延。

可是真的高三畢業了,她就在國外了。那個時候許昕朵如果被欺負了,哪能告訴劉雅婷,難道讓她回國嗎?

這也使得他們在這段時間總會聚在一起。

留學的人學校基本已經確定了,大家聚在一起參謀童延和許昕朵要考去哪裡。

「w大有櫻花。」劉雅婷首先提議,「想想看,上課的時候窗外就是櫻花……」

童延打斷了她:「還有人山人海的遊客。」

劉雅婷頓時閉嘴。

魏嵐跟著說:「去f大也行吧?」

童延搖頭:「那裡居然不吃冷盤,多難受啊?」

許昕朵則是低頭研究分數,綜合了一下童延的成績,還有他們兩個人的專業選擇,最後開口:「我要選一個有本碩連讀學校和專業。」

一直坐在一邊的穆傾亦不由得問:「為什麼?我總覺得考研也是一個轉折點,本碩連讀就沒有再次選擇的餘地了。」

許昕朵嘆氣,回答:「我覺得畢業論文對童延來說絕對是一個大問題,他真的不一定能寫畢業論文還準備考研,不如直接一口氣讀下來。」

邵清和非常不符合形象的「撲哧」一聲笑出來。

穆傾亦也再也不說什麼了,瞬間認可了許昕朵的想法。

魏嵐不理解:「閱讀理解和作文真的那麼難嗎?」

童延兜裡就揣著寫著題的小本本呢,當時甩出來給三個國際班的學生看。這三位也是從小就在國際班,和童延一個水平的。

三個人湊在一起研究那道閱讀理解題。

劉雅婷唸叨:「抒發了什麼感情?很寂寞吧,失獨又是去了精神伴侶,老人家怪可憐的。」

童延都震驚了:「你看懂了?!」

劉雅婷納悶地問:「這很難嗎?」

劉雅婷的腦子都看懂了,他卻看不懂?童延開始懷疑人生了。

結果這個時候魏嵐和蘇威對視了一眼:「哪裡寫失獨了?」

童延瞬間覺得平衡了,這才對嘛。

緊接著,魏嵐嘟囔:「但是失去精神伴侶看出來了,還有寂寞的心情。」

童延崩潰得直揉臉,原來這方面缺根筋的只有他一個。

許昕朵看著他們三個,絕望的望天:「我曾經以為著是他學習方法的問題,現在看來,是他一個人的問題。」

魏嵐趕緊幫童延說話:「不過延哥理科牛逼啊!」

穆傾亦想了想後問道:「你們學臨床醫學?」

畢竟那幾個出名的大學只有這個專業是本碩連讀。

許昕朵和童延對視了眼,似乎都覺得對方不適合學醫。

許昕朵拿出手機來跟眾人看,說道:「就這個專業吧,國際經濟與貿易。」

h大。

這個專業有助於童延繼承家業。

許昕朵對未來的計劃裡全是他。

從高三起,本市甚至是本省的各大學校就已經在比了。

畢竟是聯考,大家能夠知道彼此的成績。

聯考為了能夠公平一些,都是卷子掃描後各大學校老師混著評分,也不存在哪個學校評分寬鬆,哪個學校故意壓分的情況。

嘉華國際學校落寞了幾年,今年終於出息了,每次聯考都有學生拿到聯考第一的成績。

這個第一名是許昕朵,成績又高又穩,不偏科沒有弱點。

不過對於許昕朵的高考志願學校還是勸了幾次,最後許昕朵一直堅持,學校也沒有再阻止。

童延在高考時並沒有辜負眾望,分數考得很高,就連短板語文都考得比平時好一些。

兩個人的分數可以順利地進入他們選擇的大學。

值得一提的是,許昕朵是那一年的高考狀元。

高考結束後,童家給他們兩個人安排了旅遊,去的是尹嫿新買的島。

這個島很早就已經開始進行裝修改善了,兩個人剛好能在這個時候過去。

島上原本就有建築,後期尹嫿又加了幾棟房子和娛樂場所,足夠兩個人玩一陣的。

他們帶著一些傭人一起乘坐私人飛機過去,在島上降落。傭人會跟附近的商戶聯絡,讓他們定期派船送過來食物與用品。

這些傭人會在島上照顧他們的日常起居,給他們提供食物,其他的時間也可以去玩。

童延來時就交代過傭人,沒叫他們的話就不用過來,這樣方便兩個人二人世界。

許昕朵上了島,看著四處的風景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漫畫裡才能見到的天空,層層白雲堆疊交織,湛藍的天空與海面相連,翺翔的飛鳥姿態裡都帶著慵懶。

這裡空氣裡泛著溼潤,海風柔柔的。植被多半是以未曾加以修飾的姿態展現著自然的美,就連海浪拍打山崖的浪花都是一番美景。

許昕朵休息了一會,家裡的傭人就帶來了幾位附近島嶼的教練與專家。專家過來處理一些居住範圍內的昆蟲,教練則是安排船,明天帶著兩個人一起去浮潛。

浮潛前需要教兩個人一些知識,兩個人都認認真真地聽了。

來島上的前幾天,兩個人過得十分充實。

童延來時,想的是兩個人在島上度過二人世界的時間,晚上一起看星星,白天一起懶洋洋地曬太陽。

結果兩個人一起待得久了,許昕朵就開始嫌棄起童延了。

「延哥,您能不能別總跟著我?你就跟條尾巴似的,我走哪你跟到哪!」許昕朵拿著水杯怒氣衝衝地瞪童延。

許昕朵輕易不叫哥,叫哥必有事發生。

童延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我……就是想跟你在一塊。」

「我就是來喝杯水,你不用跟著我,你去玩會遊戲吧。」

「我不想玩遊戲,我想和你在一起。」

許昕朵總看到一些訊息,很多男生總會玩遊戲不理女朋友,這種待遇她怎麼就享受不到呢?

童延似乎覺得她比遊戲好玩。

她忍耐著喝完水,把水杯順勢放在桌面上。

童延走過來拿起許昕朵用過的水杯,把剩下的水喝完了。

許昕朵又開始發脾氣:「你連水都喝我的嗎?」

童延睜大了一雙眼睛:「這也要生氣?!」

「你也煩我了是不是?」

「我沒有啊。」

「你剛才音量都提高了。」

「我是在驚訝。」

「啊啊啊!」許昕朵暴躁得直跺腳,快步走出去說道,「我去游泳了。」

童延想跟著許昕朵,但是怕許昕朵煩,想了想還是沒跟過去,獨自一個人上了二樓。

他坐在窗戶前拿起手機來,開啟遊戲和魏嵐他們連麥玩遊戲,結果連跪三局,氣得把手機丟在了一邊。

再去看許昕朵,還在游泳呢。

他想了想後,還是沒去找許昕朵,獨自一個人去睡午覺了。

午覺睡得太久會導致後半夜失眠,他到凌晨了還非常精神呢,躡手躡腳地到了兩個人的房間門口,看到許昕朵在睡覺,又轉身走了。

許昕朵睡覺輕,他怕他進去會弄醒許昕朵。

窮極無聊,他只能一個人去游泳了。

熬夜的後果就是他接近早晨才入睡,醒過來後已經午後了。

他餓得不行,打聽之後知曉許昕朵一個人吃過了,他也就自己吃了飯。飯後想去找許昕朵,怕她煩又忍住了,拿著手機找魏嵐。

魏嵐:延哥,玩遊戲行,你別全程罵人行不行?你昨天都罵出三國語言來了。

童延:我努努力。

今天他們發揮還挺不錯的,童延贏了好幾把,排位都提升了。

打的順手就願意多打幾把,童延一直奮鬥到了晚上才結束。

他放下手機走下樓,看到許昕朵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問道:「吃過了嗎?」

「沒,一起吃吧。」說完打電話聯絡傭人。

兩個人吃飯的時候習慣全程沉默,期間許昕朵看了童延好幾次。

等童延吃完飯後接了一個電話,起身去接電話,許昕朵有話想和童延說都沒有機會。

到了晚上童延躺在藤椅上吹風的時候,許昕朵走過來躺在了他身邊,從他身後抱著他的腰。

童延原本在看手機,她來後便放下了手機問:「怎麼了?」

「你生氣了?」

「沒啊。」

許昕朵順勢調整姿勢,扶著童延的肩膀,下巴搭在手上看著童延的側臉說道:「我們不在一起的時候,我特別想能和你一起。結果,怎麼看到你就煩,看不到你就想呢?」

童延忍不住笑起來,轉過身來抱著許昕朵說道:「你以前總是一個人,你和奶奶也不是總膩在一起,一時間不習慣一個人這麼纏著你唄。你當初接受你哥和你媽媽的時候,不也需要過程嗎?沒事,我不著急,咱倆慢慢來,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去適應呢。」

許昕朵捧著童延的臉,在他嘴唇上快速啄了一下,說道:「我們延哥真懂事。」

「別,你叫我延哥我害怕。」

「那叫什麼?」

「叫老公。」

許昕朵嫌棄地看著童延,輕哼了一聲。

童延還當許昕朵還會一如既往的不這麼叫他,誰知道她突然小聲叫了一聲:「老公。」

童延怔怔地看著許昕朵,隨後一把撈過許昕朵的身體,吻著她的唇,輾轉著不鬆開。

許昕朵抱著童延的脖子,雙手抬起後,讓他的手有了可乘之機。

是怎麼從藤椅上回到房間的,許昕朵記不清了。

在童延親吻她額頭道歉的時候,她只想罵人。

許昕朵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哭著跟童延哭著求饒。然而童延只是安慰她,卻不放過她。

她吸了吸鼻子,將童延的臉推開,讓她不要在靠近自己。

童延還在道歉:「別哭了行嗎?你哭得我特興奮。」

「滾!」

童延也不滾,就躺在她身邊看著她,幫她捋頭髮。

許昕朵突然說道:「換過來。」

童延遲疑了一下同意了,換到許昕朵身體裡後說了一句髒話:「我操……」

在童延身體裡的許昕朵一瞬間復原了,笑嘻嘻地問童延:「感受到沒有?痛經我都經歷過,也沒哭成這樣。」

童延就那樣目光呆滯地躺著,一句話也不說,沒力氣說。

彷彿連續蹦了三天三夜的迪沒停過,後來又被重錘敲擊過。

許昕朵心情不錯地問童延:「我們兩個人交往第一天你就準備下賊手了,怎麼忍到現在?」

童延回答得有氣無力的:「我挺想的,但是吧怕影響你學習,畢竟都高三了。」

「那剛剛來島上那幾天呢?」

「我想讓你能好好的玩幾天,才一直忍著。」

許昕朵生龍活虎地起身準備去洗澡,想了想後回頭問童延:「我抱你去洗澡?」

童延擺了擺手:「不想動。」

「好的。」許昕朵真的直接跑了,也不管童延。

這也就是許昕朵,這要是男生肯定是一妥妥的渣男,事後就不管了。

許昕朵和童延的畢業後度假,比他們預料的要早回來了一星期。

主要是許昕朵覺得頭暈,度假明明是在島上,她卻有了暈船反應。

作者「墨西柯」的其他小說

怎麼還不哄我》《國子監留級生》《我怎麼可能喜歡他》《閃耀的你》《糖都給你吃》《命不久矣》《我又初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