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春節快到了,知宇這裡給大家拜個早年!希望大家闔家身體健康,事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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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城,郡守府議事廳

「元儉,為何不見子璜?」自入城以後,我一直都沒有看到全琮的蹤影,不禁有些詫異地向廖化詢問道。

「子璜在前日傍晚就已返回錢溏老家,說是奉命請其族中長者前來吳城,面見將軍!」廖化迅速回道。

想不到全琮對我的吩咐還真是挺上心的,當然,我那「日後由全族中人擔任吳郡太守」的承諾所起的作用肯定也不小!輕輕點了點頭,我拿起了桌案上的幾封請降文書,稍稍瀏覽了一番,隨即問道,「元儉,《討孫權檄》和通牒下發已近三日,就只有松江、由拳、安縣、嘉興四縣願意歸降?」

「啟稟將軍,已獻上降書的只有這四縣!此外,錢溏、婁縣、餘杭、烏程四縣也已表示願意歸降,只是降書尚未來得及送抵吳城。目前只有臨近會稽的富春縣態度含糊,可能仍冀望於會稽軍的救援!」廖化恭敬地回道。

「哼~!」輕哼了一聲,我冷笑著說道,「會稽的守軍還不及吳郡,而且還要防備南面的山越,自保尚且不及,哪裡有什麼軍力去救援一個區區富春?先不管它了……對了,討孫檄文廣發全郡之後,吳郡各宗族有何反應?」

「……」廖化猶豫了片刻,似乎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否有些不冷不熱?」我不以為意地淡淡一笑說道。

「將軍,正是如此!」由我說出結果之後,廖化再無顧忌,面上顯得頗有些無奈地說道,「末將曾親自奉檄文拜訪了吳城中的兩大望族——顧族和陸族,但他們的態度皆如將軍所說:不冷不熱。一個個看似客氣,但只要末將提出請其族人為皇叔效力,或是協助我軍安定吳郡郡治,他們便藉故推脫,實在叫末將無可奈何……」

「辛苦元儉了!」笑了笑,我和聲安慰廖化道。廖化碰的「軟釘子」也在意料之中,其實,不要說是廖化,就算是我,甚至大哥親自出馬,在目前的情況下想要勸說這些宗族大戶放棄孫氏、改投我軍,恐怕也是徒勞。各宗族大戶在吳郡根深蒂固,牽連廣泛,但這既是他們的優勢,同時也可以說他們的劣勢。正因為其地位來之不易,而且又牽連極廣,萬一立場站錯,帶來的將極有可能亡族滅種的下場,所以,也不由得他們不慎重考慮。

就眼下而言,大哥與孫權的角力仍然形勢不明————我軍雖然連續攻佔了廬江、丹陽、吳三郡,但畢竟仍是立足未穩,而且僅論實力,孫氏恐怕尤要勝我軍半籌,誰也不敢肯定將來哪一天孫權會不會再把我們趕出江東。在這樣的情況下,除了那些與孫氏有直接利害關係的之外,恐怕不會有哪一族會貿然親近我軍。更何況,其中不少宗族還有族人在孫權麾下效力,如顧族的顧雍、朱族的朱桓等等……

若要真正讓他們臣服,恐怕還得等到我軍展現出比之孫氏更強大的實力後,才會有可能。

「三叔,是不是給他們施加點壓力,或許會有用處?」關平思索了片刻,沉聲說道

「此事不必急在一時!」我搖了搖頭,否決了關平的提議。縱然強行迫使他們為我軍效力,最終也必然是虛與委蛇,而且還會把關係弄僵,完全沒有必要。「元儉,這兩三日里還有什麼重要事務麼?」

「……對了!」沉吟了片刻,廖化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切地說道,「將軍,在昨日晌午有數名形跡可疑之人意欲混進吳城,恰被末將值巡城池時拿下。經末將審問,其為首之人只說自己姓成名皿,欲見我軍主事之人,但到底有何事情卻不肯明言。末將已將這幾人暫且監禁了起來。將軍,您是否要見他們一見?」

成皿??姓氏倒還正常,但這名也太怪了些!此人一定要見主事之人,究竟有何目的?詳細地向廖化問明瞭那人的姓名之後,我擰眉思索了起來。

成皿!兩字相加不就是一個「盛」字嗎!我腦中忽地靈光一現,有些會了過來。此人十之八九是盛族子弟,或許還跟盛憲有些關係。自盛憲反孫失敗後,盛氏一族在吳郡乃至江東都是深受打壓屠戮,因此,也就難怪此人不敢以真實姓名示人了。

有意思!我嘴角微微一揚,和聲對廖化說道,「元儉,去將那幾人帶到議事廳來,記得稍客氣些!」

一見我的神情,廖化便知道我已有了什麼定計,躬身微施一禮後,立即轉身離去。

不多時,廖化領著三名農夫打扮的人回到了議事廳中。

「將軍,人已帶到!」廖化抱拳行了一禮後,隨即退回到佇列之中。

自這幾人一進廳,我便開始打量起他們來。越看我越覺得有些好笑——這幾人雖身著農夫的服飾,但舉止氣度卻完全不像一個農夫,尤其是內中那個20歲左右的年輕男子,一看便知道是個讀書人,另外兩人估計應該是其隨從。也難怪他們一進城就被廖化察覺了!

在我打量這幾人的同時,他們也在仔細觀察著我。那名20歲上下的年輕男子還不時地與兩名「隨從」進行著眼神的交流。

「這位可是盛先生?不知先生與故吳郡太守盛憲盛孝章是何關係?」笑了笑,我突然打破了廳中的沉默,出聲向那名青年男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