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言諾很少碰到黃允跟江崇或坐在一起,心平氣和地一起抽菸的畫面。
他有點尷尬,不知道該不該過去,最後選擇坐在椅子上,繼續畫速寫。
陳戈探頭探腦地看那邊的兩個人,忍不住好奇心起身來,對包言諾說:「我去打探一下情況。」
說,就跟著拿出一根菸來,去跟他們兩個人一起吸菸。
陳戈剛進去,裡面的兩個人就停止說話了。
陳戈故作鎮定地又待了一會,這兩個人還是不說話。
「什麼情況啊你們倆?」陳戈終於忍不住了,問他們。
江崇或蹙眉,盯著陳戈看了一眼:「我聽說你跟鄭揚曖昧過?」
聽到江崇或這麼問,陳戈直接被氣笑了,回答:「實不相瞞,你們幾個,對,你、黃允、包言諾、鄭揚我都看上過,都有過想睡你們的想法,結果最後你們沒有一個從了我的,一起成了gay。」
黃允原在安靜地抽菸,聽到陳戈的話,「撲哧」一聲笑了,還被煙味給嗆了一下。
江崇或也無語了。
「我驕傲了嗎?我生氣了嗎?我崩潰了嗎?我活得好好的。」陳戈還大大方方地繼續說了下去。
「是,你很厲害。」黃允覺得,自己應該鼓勵一下陳戈,給予她活下去的勇氣。
「幸好你們沒在一起,不然按照你的風格,他的頭頂簡直綠出花樣來。」江崇或繼續數落陳戈。
對於江崇或無差別的針對,陳戈依舊沒有反應,繼續回答:「不會,我頂多是跟他在一起幾天就分了,不會幹戴綠帽這種事情。」
「那白瀾呢?」黃允問。
「他啊……我們只是……形式婚姻,你懂嗎?」
「懂,你們棒棒噠,每天都在重新整理我的三觀。」
陳戈靠著牆壁,問他們倆:「剛才你們倆聊什麼呢,表情沉重。」
提起這個,黃允又想笑了,結果被江崇或白了一眼。
黃允清咳了一聲,才說了出來:「鄭揚覺得被懟感覺很不錯,所以總想讓江崇或也試試被懟的感覺,說不定就喜歡上了。你能想象一個純1,每天夾緊屁|屁睡覺的感覺嗎?」
陳戈聽,大笑不止,繼續問:「鄭揚是不是派來搞笑的?」
「我也很無奈,他還總在堅持,跟我說,他曾經也是直男,被懟了兩次就覺得好了。我試過了,說不定也會喜歡。」江崇或回答的時候特別無奈。
「你們圈子裡1號這麼少,他居然還把你往0號拐?」陳戈越想越有意思。
「他根沒了解過什麼圈子,他只是喜歡……」只是喜歡被江崇或懟,但是這話江崇或說不出來。
陳戈又跟一個女經病一樣狂笑了半天,才跟兩個人結伴出了吸菸室。
包言諾已經畫一副速寫了,黃允探頭看了一眼,誇道:「畫得真好看。」
陳戈也跟著探頭看了一眼,發現包言諾畫的是黃允,立即咧嘴:「真不要臉啊你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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