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瀾翻看著好友手機裡的相片,在聚會合照裡,看著自己未來的同事們,表情懨懨。
「真牛逼啊,剛回國就就職於高位,不過總部這活估計不好乾。」許雁北大咧咧地翹著二郎腿,隨口感嘆道,語氣裡就帶著一點嘲諷的味道,想讓白瀾知道他現在的處境有多艱難。
「最好讓我幹不下去。」白瀾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同時撇嘴,「真當我愛幹似的,隨便他們抗議,就怕他們沒有那個實力。」
白瀾跟許雁北不一樣。
白瀾多少還有點實力,外加學歷也夠,就是不愛朝九晚五的上班。
許雁北則是標準的紈絝,也是被家裡逼著去公司上班,沒少被公司裡的人為難。稍微幹得不好,就要被他家裡爺爺輩開始罵,緊接著叔叔、阿姨、爹媽再輪番數落一通。
「你還真別太囂張了。」許雁北有點不服氣,拿走手機,翻看了幾張之後,亮手機給白瀾看,「看到這位沒有,我們公司的女王,性格特別不好對付,靠山還硬。」
白瀾看了看相片,發現相片裡是一名穿著西服,氣質很好的女人,下意識問:「是高層裡哪位的情人?」
這種事情真的是太常見了,提起靠山硬,難免會想到這個方向。
「不是,皇誠集團知道嗎?是她的固定客戶,我們公司跟皇誠集團每年的合作額有幾十個億,她光吃這筆提成,就已經豐衣足食了。再加上她業務能力很強,個人業績,頂的上其他4個部門總和。」
「喲,厲害啊,有錢的女人。」白瀾立即承認了她的工作能力。
他還是很欣賞女強人的。
「單身,漂亮,趾高氣昂,盛氣凌人,嘴巴得理不饒人,公司不少男人都對她望而卻步。據聽說……她私生活有點亂。」
白瀾又翻看了幾張,似乎是在合影裡找她的身影,嘴裡嘟囔了一句:「倒是真挺漂亮的。」
「是吧,我剛進公司的時候,差點覺得她是個明星。我聽說,她每個月給自己身上買衣服、化妝品加保養什麼的錢,就有幾十萬到幾百萬,我的工資都養不起她,想追她,還得靠我家裡資助。」
「那麼厲害,用得著你養?」
「說得也是。」
白瀾看,就把手機一丟,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去你大爺的坐班,老子不愛上班。」
「我也不愛上班。」
「啊——天要亡我!」
「天天天都在亡我。」
「我差點以為你磕巴了。」白瀾取笑了一句之後問,「對了,剛才那個女的叫什麼啊?」
「陳戈。」許雁北迴答。
「我是說真名。」
「就是陳戈,耳刀旁的陳,戈壁的戈。」
「哦……我還以為你在說陳哥。」白瀾感嘆,忍不住嘟囔,「這個名字挺佔便宜啊,她爸也叫她陳哥嗎?」
「不知道……」
*
白瀾坐在酒吧裡,跟高中同學聊著天,有人指了指一個位置,小聲說道:「挺漂亮的,御姐範。」
「等人呢吧?這麼漂亮不應該是單身。」
白瀾跟著看過去,突然覺得坐在座位上的女人有點眼熟,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正在他看的時候,女人也朝他看過來。
兩個人四目相對,就跟不知道尷尬為何物似的,互相盯著對方看,都沒有移開目光。
女人是自信從容的,就算是被一群男人盯著看,也不會避開目光,甚至會對他微笑,那種採飛揚的模樣,著實吸引人。
就在白瀾有些錯愕的時候,女人起身來,朝她走了過來,到了他的面前。
她坐在了他的面前,從錢包裡掏出一疊錢放在了桌面上,說道:「跟姐姐親個嘴,這錢給你。」
剛才的驚豔消失後,他反而覺得有趣,沒覺得生氣,只是想笑。
同桌的老同學,也被這一幕震驚到了,小聲起鬨。
他摸出自己的錢包,從裡面抽出了一沓子錢,拍在了桌面上:「你讓我摸摸你的胸是不是真的,這個錢就歸你了。」
正面剛,誰怕誰啊。
讓人沒想到的是,女人直接伸出手,沒拿錢,只是握住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然後直接親住了他的嘴。
唇瓣柔軟的觸感,與那撬開牙齒的舌尖,都在驗證著這個吻的真實。
說真的,白瀾的心臟還是劇烈收縮了一下。
他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女人拿走了白瀾的那沓子錢,笑眯眯地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一張名片,塞進了他的錢包裡,就直接起身打算離開了。
接吻的賞金留下了。
她起身,看到不遠處著一名呆若木雞的斯文男人,也不驚慌,笑著走過去,挽著對方的手臂去了之前的位置。
這是什麼鬼劇情走向?
白瀾聽到了老同學們驚呼的聲音,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看看名片,上面寫的名字是鬱朵。
這個名字倒是蠻特別的。
「我這是被人給泡了?」白瀾納悶地問自己的老同學,說話時的表情也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