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這些他就要走,卻突然出了意外。
黃二叔叫住黃允,說道:「這個是你爸的欠條,債主都追到我這裡了,我可不管,以後你自己還啊。」
然後將欠條遞給了黃允。
惡棍系統在同時說道:「欠條是假的。」
黃允這回心裡有數了,也更有底氣。
他笑呵呵地接過欠條,拿在手裡看,看到欠條上寫著欠款30萬元,簽名寫的是黃爸爸的名字。
他看了一眼,就隨手給撕了,並且怕被拼湊,故意撕得特別碎,接著順著窗戶縫扔了出去。
冬天風大,碎紙被風吹走,四散飛走,場面還有那麼一瞬間的浪漫。
「你幹什麼呢你?!」黃二叔直接急了,問道。
「反正你扭頭就能偽造出第二份來,還在乎這麼一份?」黃允話說得諷刺,讓黃二叔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你出去打聽打聽,這筆錢是不是你爸欠的。」
「拿出來我信得過的證據,行,我還。或者你們拿著證據去法院告我去,也可以。」
「證據都讓你撕了!」黃二叔憤怒地大吼。
「那你再偽造一份唄。」
「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真以為你今天不接這個欠條,能走出這個門?」
黃二叔氣勢洶洶地問,他的幾個牌友都跟著了起來。
黃瑤嚇了一跳,最後被黃二嬸拽進了屋,把門關上了。
黃允看到這娘倆這德性,真不明白他最開始怎麼願意幫她們。
黃瑤一點也不在乎,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匕首來,展開後在手裡拿著把玩,這是他剛在商店買的。
「其實吧,我也不願意鬧得這麼厲害,可是你們真的是欺人太甚。」黃允說道。
黃二叔看著黃允居然拿出兇器了,立即驚恐地問:「你……你幹什麼?!」
「二叔,你養我幾年,我把錢給你了,咱倆寫個保證書,以後沒有往來挺好的。你偏偏幹這種落井下石的事,我就真不打算給你留情面了。」
黃允說著,拿著刀坦然地朝他們走,他們幾個卻下意識地後退。
他繼續說道:「你們也知道,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無牽無掛的,真要是豁出去了,根一點顧及都沒有。你們要跟我過不去,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既然你們今天打算坑我,我也就跟你們拼了,只要你們不打死我,我以後只要有口氣在,肯定還會找你們去。」
黃允別的沒學會,黃二叔那嚇唬人的法子,倒是學了一兩樣。
他光腳不怕穿鞋的,今天豁出去了,就不信這些人也願意為了黃二叔拼命。
「你二叔只是把你爸的欠條給你,你至於這樣?」已經有人幫著打圓場了。
「之前提都沒提過,突然就出現這麼一個欠條,你們讓我怎麼信。我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們幾個確定幫他就留下來,咱們比劃比劃。你們如果沒讓我死透了,等我能出來,就挨個打聽你們家,你們家裡那些老的、小的,一個都別想好過,我一個一個地弄死。」
黃允知道,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他這麼說,純屬就是嚇唬人。
屋子裡的幾位牌友面面相覷,似乎也被黃允的氣勢嚇到了,勸了幾句,讓他們有話好好說,接著就說了藉口離開了。
黃二叔氣得渾身打顫,看著人都走了,門被「嘭」地關上,這才開始罵黃允,什麼難聽罵什麼。
最後應該是氣過了,居然說出了驚人的事情。
「你爹媽根沒死!他們倆欠了債,債主上門,把債主給打死了!你們家裡死的倆人根不是你父母,而是債主!你爹媽早就把你扔下逃命去了,我願意養你已經很不錯了!」
黃允詫異地看向黃二叔,想要冷笑,卻聽到了惡棍系統的聲音。
黃允:「你嘆什麼氣?」
惡棍系統:「你就沒起過疑嗎?為什麼未來的你買了我,卻不提醒你防止火災,阻止你的父母去世。」
這回黃允才是真的愣了。
黃二叔還在罵:「這事沒人知道,我也是前陣子聽說債主夫妻倆人失蹤幾年了,我才想到了這個。再去你家裡看,果然不少東西都沒了。我沒報警就是最後的仁義了,你盼著警察別調查到你那裡,不然你的父母就是殺人犯,看看你以後還能抬起頭來不!」
「我不想聽你說話了,沒一句真話,行了,我走了,以後別找我,不然咱倆就一命抵一命。」黃允發狠地說,大步走出了黃二叔的家門。
剛出門,就有冷風吹來,吹得黃允一下子精了。
他的父母……沒死嗎?
仰頭看向天空,突然一陣迷茫,竟然開始猶豫,他的父母究竟是死了好,還是不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