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都劍拔弩張了,還得幹這種體力活?
不過黃允根沒法拒絕,再次扛起包言諾,想了想,直接進了主臥的浴室。
「我先洗洗……」包言諾穩了之後,推著黃允出去。
「我們一塊洗。」
「你……你出去……」包言諾還想洗洗羞羞的地方,黃允在他放不開。
黃允無可奈何,抱起包言諾將他的身體放在浴室洗手櫃的大理石臺面上,又親了好一通,才走出了浴室。
黃允走出浴室,包言諾立即跑到鏡子前,果然看到自己臉紅撲撲的,就像小蘋果,頭髮也亂了,不由得懊惱。
拿下眼鏡,用冷水洗了臉,也沒覺得好一點。
他扯開褲子,看到裡面亮出的兵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的兵器跟黃允的兵器同時亮劍,他的就顯得特別幼稚,就像沒長大似的。
他脫掉衣服,進入浴盆裡,抱著膝蓋望天,有點不想出去。
之前有賊心沒賊膽,現在黃允主動了,他反而怯場了。
他怕這麼多年沒那個了,黃允架起他的腿,就聽到關節「嘎嘣嘎嘣」的響聲,還沒結束他先腿抽筋了,或者是發現他比以前快了。
年齡增長,外加不太運動,到了真要上場的時候,他就怯場了。
他果然適合氪金沉迷紙片人。
正在發呆,就聽到了黃允的敲門聲,他趕緊回應了一句:「我馬上就好。」
說著,手往身後伸,想要洗一洗……
「包包,先別洗了,你出來,你母親進醫院了。」黃允說話的時候聲音很沉,不像是在開玩笑。
包言諾立即從水裡起身來,快步走到門口開啟門,詫異地問:「怎麼了?」
黃允直接走進來,拿來浴巾幫包言諾擦乾淨:「剛才有一個護工打電話過來,說你的母親胃疼去醫院打點滴,大夫說是結石,建議動手術割掉。因為是突發,東西都沒帶全,你也去醫院看一看吧,辦理住院手續。」
包言諾全慌了,伸手要去拿衣服,卻被黃允攔住了:「你彆著急,這種病不嚴重,只是疼起來很折磨人。而且,就算要動手術,也需要消炎後才能進行,估計需要一兩天的時間。」
黃允說,用浴巾包著包言諾,將包言諾扛出浴室,接著放在床上,自己去幫包言諾拿衣服。
「我……我都不知道這些事情。」包言諾說話的時候,又開始哽咽了。
「沒事,別慌,我陪你過去,你現在穿戴整齊,我打電話詢問一下需要帶什麼證件。之後我們一起去取,怎麼樣?」黃允知道包言諾遇事處理不明白的毛病,只能儘可能地安撫住包言諾。
「好。」
黃允將衣服找出來,放在了包言諾身邊,接著去客廳裡打電話。
包言諾一個人在房間裡穿好衣服,拿出卡來放進口袋裡。
走出去,就看到黃允在打電話的同時換好了衣服,兩個人一同出門,在電梯裡黃允掛了電話,問:「阿姨有醫保嗎?」
「嗯。」
「還有其他的商業險嗎?」
「呃……」
包言諾不知道,他很少去了解這些事情。
「回去取阿姨的身份證,醫保卡,以往病例,到醫院裡辦理入院,之後跟急診大夫瞭解病情。我來開車,告訴我地址。」黃允說得有條不紊,包言諾跟著低頭。
黃允的可靠,讓包言諾稍微安下心來。
上了車,包言諾一直低著頭,好半天,才突然傾訴似的說道:「我媽因為我,跟我爸離婚了。」
黃允抿著嘴唇,猜測應該是因為包言諾是gay的事情,才導致這些事情。
「因為我是gay,所以我爸打我,還關著我不讓我出門,當兵的人,不允許孩子是這種變態。所以……」包言諾自責得不行,聲音都在顫抖,「我對不起我媽,明明在一個城市住著,我卻沒臉見她,一直想著多賺點錢報答她,給她買了房子買了車,現在她生病了,我卻毫不知情,我是不是很差勁?」
黃允騰出一隻收來,拍了拍包言諾的肩膀:「別怕,以後有我呢。」
說是這樣說,黃允卻在狠狠地心疼著。
他想知道包言諾這些年是怎麼過的,現在又害怕知道,他怕他心疼到窒息。
心疼他,在意他,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大,積累到一定程度,恐怕就會崩潰,崩裂開,漏出其中的不堪。
「以後我陪著你,一直一直都陪著你,永遠都不分開。」黃允突然說道。
「嗯。」包言諾聲音沉悶地回應了一聲。
「不要再突然失蹤了,我怕我只要離開,你就會被其他人傷害,我再也受不了這種感覺了。」
「嗯。」
「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