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敬之看了想打架。
週末意識到這樣,似乎挺沒情趣的,於是立即把東西收到櫃子裡,說:「沒事,不著急,等高考結束之後再來也沒事,我就是擺弄擺弄。」
杜敬之站在一邊看著,繼續擦頭髮,思考著他們倆在一塊,也有一年多了,確實挺久了,於是走過去,站在週末身邊,看著這些東西,隨便拿起來一樣看了看,然後說:「要不試試看吧。」
「呃……」週末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
「不願意?」杜敬之扭頭看向週末問。
杜敬之剛剛洗完澡,還穿著浴袍,頭髮依舊是潮溼的,搭在額前,坦然地看著週末,手裡還拿著一個改裝的潤滑油。
週末重重地吞嚥了一口唾沫,然後就看到杜敬之狡黠地笑了起來,漂亮的臉帶著點壞壞的味道,像一隻壞心眼的貓。
然後,伸出手來,把杜敬之抱進了懷裡。
週末依舊坐在床邊,杜敬之站在他面前,抬手輕輕摸了摸週末的髮絲,然後把週末也抱在懷裡,週末把頭靠在他胸口。
他低下頭,在週末頭頂說了一句:「裡面什麼都沒穿。」
原本週末還有點猶豫,現在,則是再也不肯忍耐了。
週末扯開杜敬之身上的浴袍,在他的鎖骨上落下一個吻,與此同時,杜敬之推著週末的肩膀,讓週末仰面躺在床上,然後直接騎坐在週末的身上,雙手支撐在週末的頭邊,低聲說道:「這樣吧,我們講個條件,你哭給我看,我就讓你上,怎麼樣?」
「哭?」週末疑惑地問。
「沒錯。」杜敬之伸手從枕頭邊取來手機,熟練地從手機裡翻找出一張相片來,亮給週末看,「就是這麼哭,每次看到這張相片,我都興奮得不得了。」
週末似乎想拿走手機,把相片刪除,結果杜敬之並不在意:「刪吧,我在好幾個地方都做了備份。」
週末這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手機丟在一邊,然後握住了杜敬之的一隻手臂,翻過身來,把杜敬之壓在下面,俯下身,在杜敬之的耳邊說:「你很囂張啊,我們試試最後是誰會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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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週末那種帶著危險氣息的眼神之後,杜敬之就有點後悔了,他吞嚥了一口唾沫,剛準備說點什麼,就被週末吻住了,在他張開嘴的瞬間,順勢將舌頭伸進來,在他口中攪拌著。
兩個人都剛剛洗漱完,同樣口味的牙膏,兩個人口中的味道是一樣的,舌尖有點涼,卻帶著甘甜的味道。
他抬起手來,一隻手抱著週末的肩膀,一隻手按在週末的後腦勺,手指伸進發絲之中,觸控著屬於週末的體溫。
週末的手已經解開了浴袍的帶子,用手去摸杜敬之的胸膛,雪白的肌膚,在那隻手觸碰過之後,翻出了些許粉紅來,櫻花一般的顏色,帶著誘人的清香,引得週末停止了這個吻,然後去親吻那細膩的皮膚。
有些瘦弱的胸膛毫無遮掩的展現在週末眼前,用手指揉搓了一下粉色的紅櫻,那裡立刻充血而立,顯得特別色情。
吻從脖頸到了紅櫻處,週末用舌尖舔了一下,然後就看到那小東西居然還對著自己雄赳赳氣昂昂的,忍不住用舌頭在它周圍轉了一圈,接著含在嘴裡,輕輕吸允的同時,還在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弄著。
週末的雙手捧著杜敬之的腰,讓微微挺起身子的杜敬之能夠舒服一些。
好癢啊……杜敬之咬著下唇,微微低下頭,就看到週末也在抬眼看著他,溫熱的氣息噴吐在他的胸口。他立即伸出手來,把自己的手蓋在週末的眼睛上,不想讓週末看到自己現在這意亂情迷的樣子。
週末以退為進,鬆開敏感的兩點,然後順勢向下親吻,從肋骨到小腹,雙手順著杜敬之的大腿輕輕撫摸,然後撐著他的兩條腿,讓兩條腿張開,棕色的毛跟已經挺立的棒棒糖,都呈現在他面前。
杜敬之就這麼坦然地躺在週末的面前,浴袍敞開著,只是掛在手臂上,整個身體,甚至是最羞恥的地方,都能被週末看得真真切切。擋不住週末的眼睛,他乾脆抬起手擋住自己的臉,臉也儘可能地側到了枕頭下面。
還是會害羞啊。
「需要把燈關了嗎?」週末算是體貼地問。
「嗯。」杜敬之回答的時候,聲音都在顫。
週末探過身,在關燈的同時,已經拿了一個潤滑油在手裡,跪坐在杜敬之身前,在指尖塗抹了一些後,手指在褶皺處點了點,杜敬之的身體立即一顫。週末見他沒有反抗,這才將潤滑油的小口推進杜敬之的裡面,擠出潤滑油來。
潤滑油部分留在了他的裡面,還有一些順勢流了出來,週末把那個扔掉,然後扶著自己的小末末,在杜敬之的褶皺處蹭了蹭,頂端蹭到了一些潤滑油,然後取出套套來戴上。
杜敬之突然就打了退堂鼓,翻了一個身就要爬下床,結果被週末一下子攬住腰又抱了回來,扯掉浴袍,直接匍匐到杜敬之的背上,低下頭親吻杜敬之的後脖頸,同時抱住杜敬之的身體,進行安撫。
杜敬之的姿勢,正屬於要爬走的狀態,雙手支撐在床上,腿是半跪著的。週末正好跪在了他身後,讓杜敬之的腿再分開一些,他方便把自己的小末末放在褶皺邊上,一隻手還在攬著杜敬之的腰。
「這麼進去的話,是不是顯得我特別真誠?」週末跪在杜敬之的身後,用帶著迷惑性的聲音問。
「再廢話打死你……」
「我輕點,我們試試好不好?」
「你為什麼總喜歡問?!」
聽到杜敬之這麼說,週末立即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直起身子,一隻手扶著杜敬之的腰,一隻手扶著小末末,一點一點地送進去。
裡面很熱,熱得燙人。
裡面還很窄,有潤滑油也不好進入。
杜敬之的身體被頂得直接塌下去,只能用手肘撐著身體,同時悶哼了一聲。
週末被杜敬之夾得很疼,立即拍了拍杜敬之的屁股:「寶寶乖,別夾,放輕鬆……」
「我不……」杜敬之一個勁的搖頭,明顯十分不舒服,甚至有讓週末立即撥出去的想法。
週末只能乖乖閉嘴,然後一隻手幫杜敬之提著腰,一隻手握住了小之之,食指在小之之的頂端點了點,然後來回套弄。
杜敬之的雙眼緊閉,臉埋進枕頭裡,眼角還掛著眼淚,不是想哭,真是身體的自然反應,眼淚就這麼不由自主地出來了。
小之之舒服得讓杜敬之喘起粗氣來,週末在這個時候俯下身,一個炙熱的吻,落在他的後背。與此同時,毫無預警地又送進去了許多,弄得杜敬之直接弓著身子,再次悶哼出聲。
這次的聲音幾乎是毫無遮掩,聽著慘兮兮的,偏偏刺激到了週末,小末末居然又長大了些許。
第一次進入杜敬之的身體,週末就覺得像做夢一樣。一直想要的人,終於跟他成為了戀人,現在還能進入戀人的身體,聽到戀人快速喘息的聲音,讓週末興奮異常,呼吸也跟著亂了節拍。明明之前還能忍得住,現在就亂了章法,再難忍耐,試著動了幾下。
杜敬之的身體晃了晃,卻沒掙扎,這就跟鼓勵了週末似的,讓他勻速動了起來,隨著動作,進入得越來越深,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合著。
杜敬之一直承受著,難耐地輕哼,然後感受到週末已經吻到了他的耳邊,地啞著聲音說道:「我的……小鏡子……」
聲音傳入杜敬之的耳朵,就好像聽覺也被週末色情的對待著。
那裡的痛感似乎讓他覺得麻木了,小之之也滿足到近乎發脹,脹得有點疼,耳邊是週末越來越亂的呼吸聲,兩個人的身體一齊動著。
他突然想哭,不知道為什麼,甚至沒有理由。
暗戀成真?
兩個人在一起不容易?
這一年裡,太過努力,累了,卻意外的完成了夢想?
說不清楚。
輕輕的喘息聲,伴著哽咽的聲音,故意壓抑著,就好似被馴服了貓,一直被週末不算溫柔的碾壓著,然後被吻住了唇。週末似乎有點急了,沒有了溫柔的模樣,他被吻得喘不上氣來,口中發出低低的聲音,就好似在撒嬌。
週末立即停止了這個吻,輕聲問:「想說什麼?」
「打……嗯、嗯……打死你……」
週末聽完居然笑場了。
並沒有回答,而是握住小之之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再次問:「你還乖不乖?」
「操!」
「操著呢。」
「……哼……嗯,哥。」
「沒聽清。」
「圓規哥哥,哥,哥,嗯啊……床單……」再次被週末握住,杜敬之就有些忍不住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情擔心床單。
不是第一次被杜敬之叫哥了,這次週末特別的開心,已經笑出聲來,然後就被杜敬之射了一手。
天知道,那一聲笑得有多酥,弄得杜敬之身體都麻了。
射了之後,杜敬之就癱軟了,腰也垂了下去,卻被週末一直提著,比之前更加粗暴地對待著,杜敬之被弄得哼唧的聲音更大了,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哥……輕……嗯啊,哼……腰……哥,腰,我的腰……嗯嗯……打死你……打死……得了……」
週末忍不住了,甚至腦袋都有點迷糊,聽到杜敬之的聲音就興奮,控制不住似的動著,想著真被杜敬之打死都值了。
值了,什麼都值了。
特別值。
怎麼會有這麼舒服的事情。
杜敬之怎麼會這麼可愛?
即將釋放的時候,週末頂得杜敬之身體猛地向前,差點撞到床頭的時候,週末用手擋住了杜敬之的頭。
杜敬之甚至能夠感受到週末的那億萬子孫射進了自己的身體裡,洶湧澎湃。還沒回過神,就又被週末吻住了,濃烈的吻,帶著還沒來得及收斂的情慾。
杜敬之姿勢彆扭地吻著,整個人快虛脫了,特別乖順。
屋子裡環繞著栗子花的味道,周圍似乎都是潮溼的,只有這個吻是真是的。杜敬之原本覺得飄忽的身體,終於歸到了原位。
被週末虐待過的地方,還有點脹,還有些疼,但是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
這個時候的杜敬之終於意識到,週末不會家暴他,根本捨不得,但是捨得不要命似得操。
狠狠的。
真的,該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