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樞看著其他人,發現大家都是一副驚訝的樣子看著他,不由得覺得好笑:「你們這麼驚訝幹什麼?」
「那個女的……不會要幹什麼壞事吧?」黃雲帆忍不住問。
「不知道,反正我回答她說我不知道。然後她跟我說,如果週末的物件是個男的,她心裡還能好受點,不是她不夠優秀,而是週末根本不喜歡女的。」程樞回答。
週末依舊是平靜的樣子,冷笑了一聲問:「你怎麼回答她的?」
「我說,你應該在你的性格上找找原因,畢竟追週末的人,不止你一個,但是讓週末這麼討厭的,你還是獨一份。你這性格,以後真考上戲劇學院,當個明星,也得一大堆黑料,不是別人黑你,而是你自己就招黑。」
程樞回答完,一桌子人都笑了,覺得這個程樞其實也挺犀利的。
劉天樂最近跟程樞也算是熟悉了,畢竟都是學生會的成員,還挺談得來,於是也跟著聊了起來:「這個柳夏……不會要使壞吧,舉報給學校什麼的?」
「應該不會,最近她挺避著週末的,而且,她沒有證據,就靠猜測去告狀,高主任這個最喜歡週末的老師,肯定直接無腦護。」程樞回答。
「只要我跟小鏡子不自己承認,或者鬧得太大,學校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週末跟著說。
然後,所有人都一副低頭忍笑的模樣。
在3中,沒有人敢當面叫杜敬之「小鏡子」這個外號,聽起來就像《還珠格格》裡太監的名字似的,也只有週末一個人能坦然地說。但是私底下,這個外號早就流傳開了。
每次聽到週末叫杜敬之這個外號,這些人還是想笑,實在是……太沒有霸氣了。
杜敬之白了週末一眼,沒說話,繼續吃飯了。
吃完飯,黃胖子霸佔了所有的啤酒,坐在一邊悶頭喝酒,偶爾說說自己曾經追求柳夏時的情懷,外加此時的懊惱:「我看完柳夏跳舞,那簡直……被迷住了,一下子就感覺找到了我夢中的女神。一個勁的追,所以後來知道柳夏倒追週末的時候,我那個不爽,那個看週末不順眼。加上週末還跟找茬似的,弄哭過我們杜哥,我就更記仇了。」
杜敬之特別無奈地說:「我都說了,是眼藥水。」
程樞則是第一次談起了關於杜敬之跟週末的事情:「你哭……你滴眼藥水出來的那天,我都震驚了,還當週末把我們學校扛把子給降服了呢。不得不感嘆,你們倆藏得真深,完全看不出來你們倆本來就認識,知道你們倆的事之後,困惑我一年多的事情,終於得到了答案。」
周蘭玥則是自豪地表示:「我可是早就看出來了!」
杜敬之問周蘭玥:「你怎麼看出來的?我一直很納悶。」
「其實我沒那麼神,就是有一次偶然,看到週末在後門那裡,偷偷往你口袋裡塞棒棒糖,然後看著你笑的那叫一個甜,再看不出來就傻了。」周蘭玥回答,也就杜敬之這個自卑鬼,自己不肯承認罷了。
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一塊聊到了晚上6點多,才正式散場。
臨走之前,黃雲帆突然回頭,張開手臂抱了杜敬之一下,一咧嘴就哭了:「本來高中時間就短,你他媽的還一下子就消失一學期,我這水平註定跟你考不到一個學校了,在一塊的時間不長了,你這麼一去畫室,我還怪捨不得的。」
週末就站在旁邊,看著黃雲帆抱著自己男朋友,沒出聲,這種場合,不適合吃醋。
「反正就算大學分開了,咱們還是一輩子哥們。」杜敬之被弄得,也差點跟著哭出來,不過還是硬生生地忍回去了,老大的尊嚴得保持住。
劉天樂也有點捨不得,個子高,一張開手臂把倆人都抱住了,然後拍了拍說:「別整的跟生離死別似的,以後就算是到了大學,假期的時候,還能一起瘋,哭個屁。」
柯可這人特別感性,看著這場面,眼淚「啪啪」往下掉,然後很快就笑了,因為黃雲帆居然在這個時候,突然說了一句:「反正你們幾個都不喝酒,那酒我能帶走不?」
原本很煽情,一下子變成了搞笑。
週末不想給,他還想給杜敬之喝,晚上看看小哭包杜敬之呢。結果杜敬之直接把剩下的酒都給黃雲帆打包拿走了,無視週末陰沉的臉。
送走了這些人,週末立即不依不饒地追上杜敬之,從後面抱住了他之後開始撒嬌:「你怎麼能給他,你答應過我的,我乖乖的,你就喝酒之後讓我欺負!」
「我說過嗎?」杜敬之開始裝傻。
「說過!就是上次黃胖子冒充你,引來一群殺馬特的時候。」
「你太久沒用,過期了。」
「不能過期,我特別期待了!我們再去買幾瓶。」
「不買!」
「哼哼!」
可能是因為賭氣,週末收拾東西的時候,一直沒理杜敬之,還以為杜敬之會妥協,去再買幾瓶酒,結果杜敬之一直跟著收拾,也不跟他說話,兩個人就這麼冷戰了能有一個小時。
回到房間,杜敬之開啟電腦,連上手繪板開始畫山海經異獸的擬人圖,一畫就畫到了晚上11點鐘。
週末氣得直喘粗氣,因為杜敬之真的一直沒理他!
畫完畫,杜敬之收拾了東西,把電腦關機,然後取來了睡衣,這才在浴室門口說:「喝酒就算了吧,你……要不要一起洗澡?」
週末幾乎是立即就蹦了起來,也不生氣了,也不委屈了,屁顛屁顛兒地跟著杜敬之進了浴室,根本就沒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