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剛起床,杜敬之就起床洗漱,然後回到房間開啟筆記型電腦,繼續畫畫。
把4個人物,全部勾線完畢後,他開始研究上色,再次不適應。兩個軟體切換著來,發現兩個軟體都用得不夠熟練,不知道哪個上色更順手。
上色兩個多小時,對於顏色不是很喜歡,於是捨棄,開啟電腦,翻找影片教學,繼續看了起來。
其實畫畫是一個十分枯燥的過程,經常過了很久,沒有什麼實際進展,一直在細化一個細節。他之前看的是加速的影片,發現自己是初學者,看起來有點吃力,還記不住什麼,於是開始找正常速度有解說的,耐著性子看了下去。
在看影片的時候,週末來了,還穿了外套,手裡拎著一雙外出穿的鞋子。
杜敬之正盤著腿,坐在椅子上,看到週末進來,不由得問:「你要出門?」
週末正在竊喜,因為他發現,最近杜敬之不會反鎖門了,從外面就能開啟兩道門,同時回答:「嗯,準備出去買點東西,一起去吧?」
「我得看教程,然後畫畫,把例圖拿出來,等我做完這些之後去吧。」
週末點了點頭,買東西這事並不著急。
進來之後,把鞋子放在房間的角落,脫掉外套,走過來坐在杜敬之身邊,跟杜敬之一塊看影片,看了一會就忍不住說:「我覺得你比他畫的好看。」
「我是在學習上色,別比較這個。」
看完影片,已經到了上午11點多,杜敬之起身,準備跟週末一塊出去吃東西,同時問:「旅遊都需要準備什麼東西?」
週末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清單遞了過來,杜敬之低頭一看:去冰城必須要去的地方。
「呃……這個是旅遊規劃?」杜敬之問。
「哦,給錯了。」週末又掏了掏口袋,再次掏出一張紙來。
杜敬之看完了這個嫌棄啊:「我說你小氣不小氣,居然就用兩張紙做了個旅遊規劃,萬一丟了怎麼辦?做人能不能大氣一點?」
週末抬手指了指腦袋:「都記在腦袋裡了。」
「哦,購物清單第六行是什麼?」
「……」
「嘁!」
杜敬之走到櫃子邊,一邊脫睡衣,一邊開啟櫃門找衣服,光著上身,露出白皙的皮膚來。
週末在這個時候走過來,一下子從後面抱住他,壓著他,就開始在他的後脖頸以及後背亂親一通。
如今的週末,真的是越來越放肆了,杜敬之直咬後槽牙,下定決心再也不喝酒了。
他們兩個相敬如賓了幾天,色腿明顯有點憋壞了,壓得杜敬之只能扶著櫃子才能繼續站立。
週末的大手一個勁地在他身上游走,還在兩點粉紅上捏了幾下,並且把杜敬之的睡褲,脫到了大腿,就那麼尷尬地掛著,不上不下的。
「別給我親得溼乎乎的,噁心不噁心?」他忍不住罵了一句。
結果週末特別賤,在他的耳根下面舔了起來,弄得他身體一顫。然後週末握住了那裡,笑嘻嘻地吻著他的耳廓,說話的時候,唇瓣還在他的耳朵上輕柔地滑過:「我發現跟小鏡子在一起,有的時候不能聽你說的話,應該問你這裡,比較誠實。」
杜敬之都被氣笑了,身體往後靠,整個人依偎在週末的懷裡,讓週末的懷抱環繞他,然後溫暖他的身體。
「談戀愛都這麼色嗎?」杜敬之懶洋洋地靠著週末,問了這樣一句話,任由週末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別人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世界上有這麼多的人,就證明有許多男女做過色的事情,更何況還有我們這些男男女女的。」
「我有點無法直視男男女女這個詞了。」
杜敬之被週末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擺弄了個遍,用手紙擦狼藉的時候,已經有點虛脫地跪坐在地板上了。
他一邊擦一邊問:「幾點了?」
「馬上12點了。」
「被你鼓搗了將近一個小時。」
週末蹲在杜敬之身邊,又湊過來在他的額頭親了一下,發出「啵」的一聲,弄得他直無奈。
其實準備出門的時候,他就餓了,現在還射了一些子孫後代出去,就更餓了。
清洗完再穿好衣服出門,已經中午12點多了,兩個人走出小區迷茫了一陣子,然後杜敬之直接表示:「我們去吃大戶吧。」
「嗯,好的,我也想姥姥了。」
「嘖,嫁進門了嗎,就叫得這麼親切了?」
「姥姥經常說,恨不得我就是她親孫子。」
「這要放娛樂圈,你就是跟我搶男主角的位置!信不信老子封殺你!」杜敬之說完,用手指在週末的胸前戳了戳,就直接去了公交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