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週末這個人也是挺雙標的。
之前杜敬之說可以幫週末口,結果這貨說什麼也不接受,杜敬之還當週末是不喜歡這件事情,現在看來,只是單純不捨得讓杜敬之給他口。
現在杜敬之說完,週末還一副很期待的樣子,杜敬之當時就無語了。想要先離開,結果手被週末握得緊緊的,抽都抽不出來。
又走了幾步,突然被週末推到牆邊,身體撞到牆壁,讓他悶哼了一聲,然後被吻了個措手不及。
最近這天是越來越冷了,寒風吹得人皮膚疼,到了這個時間段,都沒幾個人愛出門。
周圍被寒冷的空氣環繞著,這也使得這個吻有點燙人。
沒來由的強吻,讓杜敬之措手不及,良久才緩過神來。按照他以前的脾氣,被人這麼突如其來地一推,早就怒了,但是對週末,他有著人生中最大的寬容,竟然沒生氣,還抬手抱著週末的脖子,放肆地回應。
許久之後,週末才停止了這個吻,然後用嘴唇蹭著他的耳廓,問他:「被按在這裡接吻,是不是很不舒服?」
「……」杜敬之無語了,這貨居然憋了這麼久來報復他!
沒等到杜敬之的回答,週末自己輕笑了起來。
「昨天晚上做夢在這裡跟你那個啥了,看到這裡就突然想親你了,色腿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週末說完,拉著杜敬之到懷裡,拍了拍他的後背,還揉了揉他的後腦勺。
「在這?」杜敬之居然還挺溫順的,就好像被馴服了的野貓,被撫摸了幾下就消氣了,靠在週末懷裡問。
「嗯,就這。」
「你挺豪放啊。」
「可能在夢裡比較自由奔放。」
杜敬之在週末懷裡靠了一會,才突然感嘆起來:「我發覺我們倆真是不一樣。」
「怎麼了?」
「我做了一整夜的夢,都是回家去閉燈,你做的夢卻是在幹我。」
週末開始笑,笑聲特別好聽,聽了之後,讓杜敬之心裡癢癢的,又抬起頭來咬週末的下巴。結果週末直接推著他往回走:「趕緊回家吧,我想吃棒棒糖。」
「操,你認真的?」
「對啊。」
「什麼人啊你。」
「想試試看是什麼感覺。」
結果到了週末家裡,週末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作業寫了。
杜敬之還想開啟電腦看看微博上面的情況,卻被週末按住了,要求檢查杜敬之的複習情況。
翻開杜敬之的練習冊,看到裡面填寫率頂多30%的情況,這30%還是選擇題居多,說不定還是抄的,週末不由得臉色一沉。
杜敬之立即安靜得就像一隻小雞崽子似的,心裡有點打鼓。
週末又低頭看了一眼練習冊,看了看答案,問:「抄的?」
「自己做的。」杜敬之立即回答,回答得義正言辭,不容任何質疑。
週末也沒猶豫,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卷雙面膠,撕下來給答案貼上了,因為不透明,完全看不到之前填寫的答案。然後給了杜敬之一個本子,一支筆:「重新答一遍吧。」
杜敬之坐在桌子前,看著練習冊,又看看週末,不動了。
週末看了他一會,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就算是藝術生,文化課也不能差太多。」
「我……最近上課都有認真聽,而且自習課也有看書背單詞什麼的……」
「你想過以後嗎?」
這句話把杜敬之問住了。
其實很早之前,週末就問過這個問題,他回答得挺隨意的,現在被問起來,突然有點遲疑了。
其實杜敬之這個人,心裡想的事情挺多的,這個問題也想過。
他的想法也是努力學習,努力練習畫畫,然後跟週末考到一個城市去。他也聽說過畢業分手論,心裡忐忑過,不過又覺得他跟週末認識這麼多年了,在學校裡裝不認識都沒事,到了大學,也應該可以維持下來。
但是現在被週末這麼正兒八經地問,突然有點慌,卻還是說:「我努力跟你考一個城市。」
「一個城市?」週末微微蹙眉,「一個城市的兩所學校,可能會距離很遠,如果一個南一個北,再加上堵車的城市,說不定見一面就得幾個小時。」
「那就儘可能近一點的學校,你考你的,以你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