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休時間,杜敬之就聽到訊息,學生會那邊鬧騰起來了。
他特意跑到德育處門口逛了一圈,從小窗戶能夠看到高主任正在跟學生會的幾個成員談話,其中就包括柳夏,並沒有看到週末。
他取出手機給週末發簡訊,問:你那邊什麼情況?
週末很快就回復了:在想你啊!
杜敬之:我是問你學生會的事。
週末:哦,就三個人申請要退,高主任正在給他們做思想工作。剛才高主任跟我單獨談過,我表示,他們退出我無所謂,並且遞交了推薦名單。
杜敬之:這件事情,對你有影響沒?
週末:挺煩的,懶得看這群戲精給自己加戲,還非得在我面前嘚瑟。
說話的時候,學生會的幾個人已經走了出來,往樓下去了。
杜敬之看了他們幾眼,想找茬,仔細想想還是放棄了,看著手機簡訊,走回到自己班級,剛進去不久,就有人給劉天樂叫走了。
黃雲帆不知道怎麼回事,拿著鏡子就追出去問是怎麼回事,弄得來叫劉天樂的學生都凌亂了。
「沒事,哥們要最後帥一把,去學生會玩玩。」劉天樂笑呵呵地對黃雲帆說,然後又對杜敬之飛了個眼,就去了學生會辦公室那邊。
「我靠?」黃雲帆一臉錯愕,總覺得最近的日子過得莫名其妙的,身邊的事情變得玄幻起來了。
週末坐在學生會辦公室裡,面前放著一堆東西,退出學生會的三名學生在跟他做最後的交接。
週末依舊是淡然的模樣,只是每個人問了一下進度,之後就表示:「之後接替你們位置的人,會找你們交接這些工作。」
王悅雙手環胸:「我們期末還得複習呢,不然幹嘛退出,現在你就把這些瞭解完了,之後的人找你交接就行了,別找我們來,麻煩。」
週末抬起頭來,看著王悅,然後說道:「一直都說,長得醜的人性格一般都不錯,怎麼你就不是呢?」
王悅一聽,直接怒了:「週末你什麼意思?」
「你照照鏡子,就懂我的意思了。抱歉,我不是什麼聖人,會給你們幾個人無條件地擦屁股,收拾爛攤子,自己丟下的工作沒完成,需要由別人替你們完成,那就低聲下氣,表現出歉意,還能保留一絲人性,你們這麼理直氣壯,怪不要臉的。」週末說的時候,依舊是微笑著的模樣,說話幾乎沒有停頓。
在一邊整理東西的程樞聽完,嚇得差點打嗝,完全沒見過週末這樣。
不過仔細想想,也真是這群人莫名其妙,討人厭,週末碰上這種事情不生氣,那真就是一點性格都沒有了。
都說抬手不打笑臉人,週末就是這樣笑眯眯地罵人,人身攻擊說得還特別漂亮。
程樞突然覺得,週末這個人,嘴炮也挺厲害的。
王悅氣得幾乎發抖,直接指著週末鼻子咆哮:「我們退出學生會是因為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因為我無論如何也喜歡不上這位柳同學?因為我拒絕了這位柳同學?我真想不明白,為什麼我給這位柳同學留臉面,她偏偏不要臉呢。」說著,扭頭看向柳夏,直接問,「你這樣糾纏不休一點都不夠優雅,完全就像一隻發情期的母豬,看到人就開始哼哼。你鬧這些能有什麼用呢?讓我對你記憶深刻?可我只會越來越厭惡你。」
柳夏原本一直站在王悅身後,一直沒有出聲,看週末的眼神還有點複雜,聽到週末這麼說,強忍著的眼淚就又掉了下來。
看到柳夏哭,王悅直接罵人:「你這人太噁心了,怎麼能對女生說這麼過分的話?」
「說真的,你說話的時候總喜歡嚷嚷,就像一個市井潑婦。或許吧,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是這麼尖酸刻薄就有點讓人難以接受了,不由得讓人覺得,相由心生。我第一次拒絕的時候,她就放棄,現在根本不會這樣。」
週末說著,把手裡的東西往桌面上一丟,似乎也極為不耐煩,下意識地扯了扯自己的毛衣領子。
劉天樂一直笑呵呵地站在門口聽他們說話,在這個時候看向週末,忍不住吹了個流氓哨,然後走了進來:「週會長,都知道你談戀愛了,但是能不能收斂點?這脖子……有點小羞澀啊。」
週末這才反應過來,將高領毛衣調整好,故作平靜地對劉天樂說:「你之後就跟他們三個交接工作,還有一個人配合你做工作,下學期會再提拔一個高一學生來。」
「行……」劉天樂還想說什麼,就看到柳夏哭著跑出了學生會辦公室。
柳夏覺得,這個學校她都待不下去了。
她從小就長得漂亮,家庭條件也不錯,周圍的人也都善待她,讓她性子有點刁蠻。她瞧不起追她的那些男生,長得那麼醜,還沒有什麼發光點,真是沒有自知之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