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根本不用杜敬之怎麼幫,週末自己就快忍不住了。
週末這些年裡,一直期待著的,就是能跟杜敬之名正言順地牽手,兩個人在一起。他的理想狀態就是這樣,杜敬之會跟他撒嬌,會跟他沒羞沒臊地生活在一起,兩個人互相關心,互相照顧,平日裡嘻嘻哈哈,晚上啪啪啪啪。
所以看到杜敬之這個樣子,週末雖然心中惶恐,但是異常滿足,早就被杜敬之撩撥得有些難耐了。
加上杜敬之有意幫他,手一直在安撫著,此時還主動親吻他。
他抱著杜敬之,大手摸著杜敬之光潔的後背,溫暖的被子裡,兩個人這樣交疊在一起。
他輕輕叫了杜敬之一聲:「小鏡子。」
杜敬之抬起頭看向他,他也在那一刻釋放在了杜敬之的手心裡。
釋放完畢,週末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杜敬之。
杜敬之也在看他,眼睛裡含著笑,異常的滿足。
「就是這個樣子的,你看到了吧。」他說。
「嗯,我看到了,很性感。」
聽到這個詞,他有點不好意思,起身在床頭櫃上抽出紙巾來要擦乾淨。結果發現杜敬之居然抬起手來,看著手上的東西,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他一下子就炸了,立即握住了杜敬之的手腕阻止,一板一眼地教導:「這樣不可以!」
「我想嚐嚐圓規哥哥的味道。」杜敬之委屈地回答。
「我雖然喜歡你,卻有我的底線,你不成年我不會做,也不會委屈你做其他的事情,所以不會讓你口。這種東西你不能碰,是髒的,第一次的裡面會混合一些尿液,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以後也乾乾淨淨的。」
杜敬之一臉懵懂的表情,任由週末用紙巾擦手,嘟著嘴,有點委屈。
等週末全部收拾好,準備去衛生間清洗的時候,杜敬之才又一次抱住週末,一個勁地耍賴:「圓規哥哥居然跟我兇!」
「這個不是兇,我是心平氣和地跟你說。」
「我不管,你就是兇我了!」杜敬之開始蠻不講理,就是耍賴。
「我只是在跟你講清楚。」
「我看小說裡,他們都有吞下去的!」
週末疑惑了一下,扭頭問杜敬之:「小說?」
「我讓周蘭玥給我發點資料,她給我發了一個文包,我偷偷看了幾本。」杜敬之說得理直氣壯,並且特意強調,「專挑高h的。」
週末沉默了下來,如果杜敬之沒喝醉,這種事情,就算打死杜敬之,杜敬之也不會說。現在……週末居然也想跟周蘭玥要一份文包,看看杜敬之都看過一些什麼東西。
反正杜敬之已經說了這個,週末也就破罐子破摔,準備明天見招拆招了,於是追問杜敬之:「你還看到什麼了?」
「比如……浴室裡做啊,餐桌上做啊什麼的。」
「你有什麼想模仿的嗎?我可以滿足你。」
「他們都跟你不是一個型別的。」
「他們什麼型別?」
「反正我就沒看過摸摸還得先問問的。」
週末有點無語,看著杜敬之委屈的樣子,還有點無奈。
他覺得他有點像是一個家長,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小說裡還寫一夜七、八次呢,這樣下去,不前例腺炎,也得腎虛,甚至是功能早退。
不過這個怎麼跟杜敬之說?現在杜敬之血氣方剛,覺得自己是鐵血真漢子,真這麼說了,估計杜敬之還得覺得,是週末覺得他不行呢。
摸之前問問都不行了,講不講道理?
他都懷疑杜敬之就喜歡那種霸道總裁強制愛的。
他越想越生氣,卻也只是生悶氣。
在他憋悶加窩火的時候,杜敬之又開始在他身上撒歡了,從前胸親到後背,然後他也跟著有了反應。
真打臉啊,他好像也挺……血氣方剛的。
轉過身,抱著杜敬之,也跟著狠狠地撒了個歡,等兩個人都釋放完畢,週末抱著杜敬之去了浴室。
水還沒放好,週末就在放水的同時,用蓮蓬頭先幫杜敬之沖洗乾淨。
杜敬之似乎心情很好,已經不再哭了,而是一個勁地抱著他,一直笑嘻嘻的。在週末自己沖洗的時候,還用嘴去吸允他身上的水,又被週末訓了一頓。
放好了水,週末把杜敬之抱進浴盆裡,看著水裡這雪白的身體,不由得又有點……反應。
再次打臉了,今天的第三次了。
結果他剛站起身,準備去拿沐浴露,杜敬之就探過身來報復了週末,估計是剛才週末訓杜敬之,杜敬之記仇了,不過舉動特別幼稚:「彈你肖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