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番外4
關銘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傍晚給施念發過一條訊息:身在關營心繫卿。
只可惜當時施念正在和關銘母親吃著飯,聊天聊得完全忘了看手機,關母走後,施念心情頗好地和地主玩了一會,她準備上樓的時候,地主一直粘著她,肥肥的身軀跳起來往她身上爬,那撒嬌的小模樣讓施念心都化了,便抱著它在沙發上躺了一會。
關銘回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想了一天的女人抱著他的貓窩在沙發上,半暖的光籠著她們,那幅和諧的畫面讓他放輕了步子,對著剛迎出來的阿姨擺了個噤聲的手勢,又對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下班了。
阿姨也放輕了動作,笑著解開圍裙,輕手輕腳離開了。
關銘走到施念面前,沒有叫醒她,就這樣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靠在桌邊安靜地端詳了一會,這麼多年四處奔波,未曾想有一天回到家,會有個小女人這樣等在家中,這種感覺讓關銘嘴角不自覺浮起笑意。
大概是戴著絲巾睡有些難受,施念在迷糊中扯了頸子上的結,柔軟的絲巾鬆鬆垮垮地搭在她脖頸間,正好露出那曖昧的痕跡,像熟透的櫻桃,讓她整個人看上去誘人可口,關銘喉結微動,水流有規律地滑過他的喉間,依然覺得有些燥熱,他乾脆扯掉了襯衫前襟的扣子。
雖然他動作輕緩,但依然驚動了地主,它將大腦袋從施念懷中伸了出來,用一種極其扭曲柔軟的姿勢回過頭來看他。
關銘和它無聲地對視著,幾秒後,地主回頭用毛茸茸的腦袋在施唸的脖頸上蹭啊蹭的,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施念閉著眼睛咕噥道:「別鬧。」
掙扎了一會後,她終於眯起眼睛,似乎有些不確定眼前站著的人,又抬手揉了揉。
關銘看著她那副懶困迷糊的模樣,抿唇笑了起來。
施念這才逐漸清醒過來,緩緩坐起身睡眼朦朧地盯著他:「你回來了?」
關銘放下水杯,幾步走了過去將她整個人都抱進懷裡,在她唇上親了又親,他身上的酒氣便也籠罩而來,可卻並不難聞,混合著他特有的冷杉味,反而有些醉人。
施念低喃著:「你喝了多少酒?」
關銘似乎心情不錯,從她的唇輕咬到脖子,聲音暗啞:「很多。」
施念知道他酒量好,能從他口中說出「很多」看來是真的不少了。
她有些埋冤的小語氣:「喝那麼多酒不去休息嗎?還在這鬧我。」
關銘眉眼微抬觀察了一下她的表情,將她手捉到唇邊親了親:「生氣了?」
施念靠在他懷中,身體被他環著,軟軟的,嘀咕了一句:「生什麼氣?」
「說好儘量趕回來陪你吃晚飯,結果食言了,想讓我怎麼道歉?」
關銘哄人的本事向來是一流的,就是施念真為了這事跟他生氣,他這樣把她抱在懷裡輕聲哄著,誰能生得起來氣呢?
施念昂了昂脖子,眉眼間的困頓消失得無影無蹤,有些神采奕奕地說:「我沒有生你氣,晚飯有人陪我吃了。」
關銘挑起眉梢望著她:「家裡來人了?」
施念憋著笑意,眼裡都是晶亮的光,像灑滿了璀璨的星河,關銘好笑地說:「一頓飯把你高興成這樣,看來這人來頭不小,告訴我,是誰這麼好心特地過來陪我的小念兒。」
施念環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媽媽。」
關銘神情微頓:「我媽來過了?」
施念皮膚輕薄,情緒一起伏,臉頰總是含著紅光,像被初升的暖陽照著,整個人充滿朝氣對他點了點頭。
關銘彎起嘴角,抬手將她的碎髮撩到耳後,順勢輕捏著她的小耳垂,問道:「說說看,你們都聊了什麼?」
「聊了你。」
施念把和關母的聊天內容大致告訴了他,關銘一邊玩著她的耳垂一邊耐心地聽她描述著傍晚的場景,在關銘母親面前施念尚且表現出得體大方的一面。
可單獨面對關銘時,她窩在他懷裡對他撒著嬌:「一開始我真被嚇了一跳,怕她來找我興師問罪了。」
關銘一直沒有出聲,只是沉靜地聽著,半晌,施念發現他不說話,抬頭瞧了他一眼問道:「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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