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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漸離在軍營停留了兩個月後,開始給京裡寫信,說自己在這邊的情況。
他成了軍師的二徒弟,軍營裡的所有人都對他很照顧,他還有自己的住處,有士兵輪流守衛,非常安全。
他在軍營的日子,倒是要比京裡還自在一些,至少沒有太多的勾心鬥角。
只是時常會想念京裡的家人及朋友。
他甚至有閒暇的時間寫了新的話本,讓帶信的人順便給留松送去。
他給留松的信中交代,賺來的銀兩給他家中送去即可。
新話本人物與以往都不同,也不知能賣得如何。
京裡的人也時常會寫信給他。
他在軍營的第四個月,陸懷璟寫信說他哥成親了,場面很是盛大,算是京裡最有排面的一場婚宴了。
林聽也有官職了,的確是在翰林院,做了修撰。
書信的末尾,陸懷璟還提了一句,他覺得施淮岐對俞家照顧得有些殷勤,就算俞知蘊是施辛冉的閨中密友也不該如此。
俞漸離看到這裡不由得一陣疑惑。
這些世家最講究門當戶對,當初陸懷璟提及,也被俞漸離無情地拒絕了。
施淮岐家世背景更是厲害,和他們俞家門不當戶不對的,難道能對俞知蘊生出心思來?
而且這兩個人似乎也不會產生交集啊……
尤其是,俞知蘊也時常會寫信給他,告訴他家裡的情況,還有她的學習、鋪子經營情況。
說得詳細,方方面面似乎都很穩當,完全沒提及過施淮岐。
俞漸離更加確定不會有其他的事情,應該是陸懷璟多慮了。
俞漸離離京的第七個月,明知言給他寫信告訴他喜訊。
太子對明知言的補償兌現了,明知言被調到了通政司,成為左參議。
這倒是和原劇情重合了。
看到京裡似乎同樣太平,俞漸離不由得安心了不少。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書信,正欲起身,紀硯白便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帶來了一身寒氣。
俞漸離不由得驚訝:「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還沒出正月,匈奴一直躲著不出來,我去晃幾圈就可以了,讓他們以為我一直在,他們不敢造次,我回來養精蓄銳。」
如今俞漸離已經熟悉了盔甲,很是順利地幫紀硯白脫下盔甲,道:「我讓他們打水來,你好好洗漱一番。」
「好。」
紀硯白去沐浴,俞漸離便在屋裡準備兩個人的被褥。
屋舍內的炭火盆一直在燃燒,屋內佈置由俞漸離研究過,溫度一直是最為合適的,並且不會有煙霧。
窗戶上還貼著俞漸離親手剪的窗花,快一個月了,也沒有被風吹掉。
不久後,紀硯白乾脆披著沐巾走出來,走到俞漸離身後抱住了他,兩個人一起倒在了被子裡。
俞漸離在他懷裡掙扎:「你頭髮還溼著,不許進被子。」
「我看看你這些日子胖了沒……」
窸窸窣窣——
紀硯白直到被俞漸離拍了手臂一下才老實了一些。
俞漸離轉過身,仰面躺在被子裡,抬手幫紀硯白擦頭髮。
紀硯白雙手撐在他身側,俯下身親吻他的唇,俞漸離擦頭髮的手稍有停頓,仍舊緩慢地繼續。
細碎的吻密集得如同雨落,俞漸離仍舊倔強地捧著沐巾。
……
紀硯白抱著俞漸離起身,送他去後間沐浴。
俞漸離靠在紀硯白的懷裡,任由紀硯白幫助自己清洗。
如今他已經爭氣了不少,至少沐浴結束時他已經能緩過神來,在紀硯白扶著他出浴桶時,直接撲進紀硯白的懷裡,湊過去吻紀硯白的唇:「我們白白好厲害啊,最近都不用我教了。」
「只有這個厲害?」紀硯白問他。
俞漸離思量了片刻後,湊過去小聲說:「都厲害。」
「嗯。」紀硯白乾脆扛起尚未擦乾的俞漸離,再次回了臥室。
俞漸離算是確定了,紀硯白不經誇。
第一次時他那般小心翼翼,才讓被子不至於被弄溼,可被褥最終還是溼得徹底。
不過他有一個好的發現,他最近可以堅持兩次了,只是第二日會睡到下午才起床罷了。
俞漸離第二日起床時,紀硯白已經再次回到了最前線。
他一個人披著披風,站在院子裡吹了會兒風,看著窗花被風吹得翻起了一角,此時正在快速擺動。
沒一會兒他便被凍得耳朵疼。
也不知這次戰爭會持續多久,今年又未能與家人一起貼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