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出場
黃啟等人一直跟隨著紀硯白。
紀硯白進入酒樓他們並沒有跟隨進來,而是守護在門口,聽到酒樓內的喧鬧才跟著進來。
上了樓正要跟著出手,就被俞漸離攔住了。
俞漸離一直在鬥毆人員的外圍,能夠第一時間看到黃啟等人。
他知道如果黃啟也參與進去,事情的性質會升級到國公府。
現在只是他們幾個國子監監生的糾紛,還可以說是紀硯白一個人幫助陸懷璟。
監生之間的衝突,可比國公府仗勢欺人簡單處理多了。
黃啟認識俞漸離,被俞漸離攔住有些猶豫:「這……」
「此事還沒到你出面的程度。」俞漸離低聲道。
這句話說得人心裡舒服,黃啟突然覺得自己得到了重視,只有大場合才需要他出面。
既然小將軍的朋友這麼說了,他也不再堅持,很快退出了人群。
不過他沒有離開很遠,還在不遠處觀察著這邊的動靜。
曇回急急趕來,到場的時候兩邊已經停了下來。
主要是杜季俊那邊不敢再出手,陸懷璟這邊也沒有繼續出手,似乎都想,紀硯白都到場了,這群紈絝子弟還敢造次,那就真的是腦子不好使了。
杜季俊被人扶了起來,似乎還想說兩句硬氣話,可是看到紀硯白站在人群裡,高大的身材,不怒自威的氣場,剛才並未使出全力都差點要了他的命,都讓他不寒而慄。
他硬生生吞下了這口氣,裝成被打得迷糊,順勢離開了。
其他幾個人自然也不會多留,也都跟著灰溜溜地離開,可謂是丟盡了人。
陸懷璟有種大獲全勝的興奮感,故意在他們還沒離開的時候朗聲說道:「小二,把風竹給我收拾出來,上最好的酒菜。」
說著,帶著他們一行人到了其他的雅間暫時等待。
進入雅間後,陸懷璟一個人在椅子上靜坐了一會兒,便開始噼裡啪啦地掉眼淚:「給我打得可真疼,他們幾個都下的死手!」
俞漸離到他身前,小心翼翼地幫他擦眼淚,還幫他輕輕地揉傷口:「其實這種淤青需要冰敷,不過我手指涼,也能讓你緩一緩。」
毫髮無傷的紀硯白和明知言坐在一邊,靜靜地看著俞漸離幫陸懷璟揉傷口,都有些沉默。
半晌,明知言問:「你要是疼得厲害,不如去看看郎中。」
「不行,我就要留在這裡繼續喝酒,氣死杜季俊那個孽畜!」回答完他想到了什麼,對隨從道,「去把林聽找來。」
聽到陸懷璟這麼說,俞漸離的心裡「咯噔」一下。
有那麼一瞬間,他竟然覺得今日的衝突都是林聽事先安排的,為的就是這一刻。
不過俞漸離並未多言,而是繼續幫陸懷璟揉傷口。
其餘的幾名馬球隊的隊員姍姍來遲,來了便打聽發生了什麼事。
陸懷璟趕緊擦了眼淚來了精神,將剛才的事情又添油加醋地說得彷彿一場勝利的戰役。
其餘幾人也都是國子學的,聽完也跟著說道:「真是解氣,早就看杜季俊不順眼了,牛什麼啊,牛鼻子鬥雞眼的,長得就其貌不揚,做事也是招人厭煩。」
沒一會兒林聽也來了,還帶了傷藥。
他來了之後和其他人打招呼,隨後坐在了陸懷璟對面,單手捏著陸懷璟的下巴,檢視陸懷璟的傷勢:「還傷了哪裡?」
陸懷璟擼起自己的袖子給他看:「手臂上,腿上還捱了兩腳。」
「我看看骨頭,你也感受一下。」他捏住了陸懷璟的手臂,檢視骨頭有沒有損傷。
陸懷璟疼得直嚷嚷:「輕點輕點!」
確定胳膊骨頭無礙後他停了動作,將手放在陸懷璟的腿上,問:「哪個位置?」
陸懷璟比量起來:「這個範圍。」
他的大手握住陸懷璟纖細的腿,隔著衣服探查骨頭情況,確定都沒有問題後道:「都是皮外傷,會有瘀青,不過也算是輕傷。他們幾個人空有蠻力,沒有武藝,也只能留下這種傷了。」
說著取出藥膏來,動作輕柔地幫陸懷璟塗抹。
陸懷璟很是惱火:「我可不想惹事,是他們幾個非得惹我,不能影響馬球比賽吧?」
「按理說不會,我會每日幫你用草藥敷一敷,這樣也能散得快一些。」
「好吧。」
俞漸離坐在一邊安靜地聽,越發覺得林聽是為了陸懷璟故意安排的。
也不怪俞漸離總把林聽想得特別壞,畢竟是林聽最後鬥倒了太子,害得紀硯白被車裂,陸懷璟家族敗落的。
此刻的他不免有些沮喪,他想辦法阻攔成功了一次,可陸懷璟還是會和林聽接觸,他們還被捲進了一場糾紛裡。
那他之前的提醒可還正確?
會不會打草驚蛇?
要不然就和明知言說說吧,讓明知言想辦法把還沒積攢起實力的林聽提前弄死!
可他說完,明知言會不會把他這個佔了他白月光身體的人也弄死?
這時店小二通知他們可以更換雅間了,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