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串鼻血就那樣順著她的鼻樑狂瀉而下

兩串鼻血就那樣順著她的鼻樑狂瀉而下

啊?!看來這個碧蓮也不似表面的那麼簡單,原來是一個腹黑的主啊!

我笑得很無奈:「什麼?喜歡?」

碧蓮看著我,看起來怎麼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

於是我只好裝老實交待:「啊?其實嘛……哪個都不喜歡。」冰山本來豎起耳朵細細聆聽,如果我這樣說了,某人就會很哀怨的,果然一個人都不能得罪。

碧蓮聽我如此回答粲然而笑。

我心裡亂疑惑一把的:為什麼問我喜歡誰啊?你自己喜歡哪個就打包帶走唄!還是想讓我做參謀?那樣對我來說,兩個一起帶走最好了!可是作為朋友來說,還是誰也別選吧?一個詭計多端又愛惡作劇,另一個更詭計多端又冷冰冰的,都不好玩。

他們足足在大街上打了半個時辰之後,我和碧蓮「好心」勸架,冰山只是一邊吃著我剝的栗子一邊看戲,啊?啊?啊!該死的冰山竟然吃噶ung了我的栗子,我還白白的成了苦力……。

我心情那個鬱悶啊!就因為他們兩個「金主」只顧著你一拳我一腳,沒有財政支援的我和碧蓮只能瞪著一堆美食留口水……什麼?只有我嗎?

咳咳!算了,反正就是掃興而歸!

「你幹嘛要和他打那麼久嘛!」和碧蓮辭別後,在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埋怨花魅燁。

「那你就甘願被他親?」他聲音冷得我打了個哆嗦。

我斜眼瞪他:「都說了是他趁我不注意的呀!」

「哼。」似乎不信?

我於是也很冷地說:「那你自己呢?還不是和碧蓮有說有笑的?」其實也只是淡淡的回覆一句話而已……

他側臉直直看著我:「你很在意?」

我被他看得有點心虛,於是大聲地說:「沒有啊!」

他於是笑了:「那是,哪能和你們當街擁吻來得精彩!」

我氣得眼都紅了:「都跟你說不是那樣了!再說!我被親一下算什麼!你這麼計較到底是幹什麼呀?!」

下一秒他就封住了我的嘴……用的工具是他的嘴……

我當場石化。

不同於傾羽的是,這個吻像個儀式一般,他十分溫柔的舔過我的舌尖,勾我的舌與他的交纏。我的呼吸漸漸紊亂。

他輕輕地離開我的唇,問道:「這樣被親,也不算什麼嗎?」

我死命壓低著頭,不敢看他。臉上火燒一樣燙。

他嘆了口氣:「算了,回去吧。」

冰山看不過去了,「你們兩個都親過馨兒了,不成,我也必須來一次……」

說著卡機愛花魅燁的手一把把我擁入懷裡,淡淡的栗子香夾帶清涼的薄荷香味真是令人著迷,好不容易被花魅燁拉開,嘴角不小心勾勒出一條淡淡的銀絲,看起來是那麼曖昧,傾羽和花魅燁不滿了,「好你個冰山,竟然下重菜!」

「彼此彼此……」

之後……我義無反顧地肚子發脹來。

「誰讓你亂吃了那麼多東西?!」冰山一邊給我喂藥一邊說。

丫環不是站在那嗎?讓她餵我不就行了嗎?看著他細心地吹涼藥的樣子,我的心裡怪怪的。

喝完藥,我只覺得他的懷抱,雖沒有花魅燁的那般寬廣,卻是一樣的溫暖。

「冰山……我頭暈……」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很俗的夢。

而且還是很多女孩子會做的夢。

夢裡我是可愛的辛德瑞拉,不用掃地,不用洗衣服。整天指使著自己的兩個後姐做這做那。為什麼沒有被虐待?因為我的後母喜歡我!

出演後母的,是傾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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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我,卻整天把我鎖在房間裡,不讓我見外人。

所以,王子選新娘的舞會,他是萬萬不會讓我參加的。

這時候,仙女出現了,冷冰冰的冰山。卻很好心地幫我離開了我的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