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美男出宮

美男個個都好澀攜美男出宮

恩?窗外竟然傳來了傳信紙鶴的聲音……難道是?……春夏秋冬找到我了?

胸前的紫水晶和額前的桃花咒印也淡淡的發出灼熱的溫度,難道……花魅燁也來了?

趕忙推開身上的冰山,穿起自己的衣服,紫水晶發的光越發的強烈,強烈到包容了整個屋子……

身上好像雲霧散開一樣,身子骨輕飄飄的好像禁制全都解開了……

難道?難道我的武功恢復了?運轉了身上九九八十一大穴,真氣全部貫通,身子骨也舒服了很多,也不覺得痠痛了……

遠處傳來了笛聲,冰山皺起了眉……

「馨兒?你……??!……」

「對不起了,冰山,我現在還有要緊事做,如果被他們發現我在你這裡這樣……我想,他們不可能會輕易的放過你,就算這裡是你的地方……」

敲暈了冰山以後我運起輕功快速的穿梭在皇宮之內,恰似離弦的箭……好久沒有運用輕功,都有點生疏了……

笛聲越來越近,那個位置是?……冷宮?

「小姐……」

「小姐……」

「小姐……」

「小姐……」

「馨兒……」

「春夏秋冬……花魅燁,你們怎麼找來的?」

「馨兒,剛見面就是這樣的語氣,你可真會傷人啊,可憐我們的小心肝啊,跋山涉水的來找你……」

一臉黑線……怎麼連花魅燁都會開這等玩笑了?一段時間不見,越發的俊美了……

「小姐,你可知道那天你忽然不見了,我們差點把整個蓮血宮都翻遍了……」夏意撅起他的小嘴,不斷的埋怨……

「小姐,你怎麼會在玄冰國的皇宮裡?還好花魅燁利用紫水晶和桃花咒的共鳴來施用占卜之數才能找到你,不然我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春日有點氣憤的樣子,看來最近他們吃苦了……

「??你們什麼時候處的這麼好的,當初見你們一見面就打打殺殺的,現在竟然相處這麼融洽,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一臉的八卦的望著他們……

秋葉一臉黑線望著我「小姐,什麼仇恨都可以放下,唯獨不能讓你受傷……」

冬涼用他那堪比x光線的眼神對我xx了一遍,「小姐沒什麼大問題,小姐想什麼時候和我們離開這裡?」

「我……」

「馨兒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嗎?這次我是不會情意的放下你了,無論怎樣都要把你帶走!難道你和玄冰國的太子有什麼聯絡,我看你身上竟然有冰藥的氣息,你竟然能習得冰藥,難道……」花魅燁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我……隱約之中有幾絲怒氣……

「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麼複雜……你們先給我點時間處理掉手頭上的事情……我……我就隨你們回去!……」好像下定了決心了似的,春夏秋冬和花魅燁對望了望,也沒有再說什麼,他們什麼時候竟然這麼默契了……

「明天你們在宮外等我,我去和你們回合……」

「馨兒,你!……」

「就讓小姐處理吧,我們先走……」花魅燁還想說著什麼就被春日打斷了,挑了挑他的丹鳳眼,繼續用他那風情萬種的眼神望著我,「那就請馨兒早點處理好咯,我可是等不及呢……恩?!」

額頭的桃花咒印又開始發燙了,花魅燁,你好樣的竟然對我使黑招!

……

到了冰山的居室,發現冰山竟然已經醒來了,對我一副瞭然落寞的眼神盯著我……

「冰山,我……」

「?馨兒,我已經什麼都知道了,我真想把你狠狠的包容在我的身體讓你永遠不能離開我!……你個小妖精……」

「我說了不要讓我恨你的。」垂下頭,讓披散的烏黑長髮遮住臉龐,我帶著哀怨的話語悠悠地傳進冰山的耳朵,讓冰山的心跟著降到谷底。

「我知道,但這樣起碼你會記住我,不至於忘記我,也只有這個方法才可以了啊!」即使早已知道,但由他口中再度說出還是那麼的傷人,讓他的心痛到快不能呼吸了。

「我……」迅速的抬起頭,他臉上的絕望的笑容讓我的心莫明的抽疼,他----其實不想傷他的,但現在……也只有說這樣的話才可以讓自己好過些吧。

「啊!」我突然驚呼一聲,只因身體騰空而起,下一秒他早已安然地倚在冰山的懷中了,「你幹嗎?」

「泡一下熱水會好一點的。」冰山說著拿起床單披在兩人身上後就往屋後走去。

「我……我自己可以走!」臉又開始不爭氣的紅起來,全身上下充斥著他的體味,那是一股很陽光,但卻帶著心碎的味道,是自己的話傷到他了才會有那種味道嗎?而且他身體中透出的淡淡藥香味讓人著迷,那冰涼的肌膚讓人覺得好舒服……

「別逞強了,我知道昨晚我是過分了些。」望了眼她紅透的臉蛋,體內的那股衝動又被掀起,只得迅速別開眼,為什麼這麼不安,好像今天她不再是屬於自己的了,能擁有她一夜應該滿足才是啊,只是----心中卻扔有那麼強烈的不捨,她----真的讓她想好好珍藏著,不讓任何人看到啊。

「你知道就好。」不滿的語氣,卻像是在對情人的指控一般!

「馨兒……」將我放入溫泉,冰山將雙眸定在我臉上,想把我的樣子深深刻進心底最深處!

「冰山,我……」

「不要說了,現在----就讓我再抱著你,這樣就好了,可以嗎?」充滿渴求的眼神是我拒絕不了的,而心中也有種說不出的酸澀,不想離開,真的很想留在他身邊,但心中卻還有幾個放不下的身影,以及那未解開的謎!

「馨兒,明天你就離開這裡吧,我會幫你準備好船隻的。。」艱難地吐出這句話,意然留給自己一抹苦澀的笑,愛一個人卻不得不親手將她推離自己,這種痛一般人又怎能明白呢?只是他不愛自己啊……不愛……

「馨兒!」睜開眼,不解的望向他,更不解自己心中升起的那股不滿感,自己不是想離開嗎?可為什麼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