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誰給我做飯啊好你個冰山

美男個個都好澀你走了,誰給我做飯啊!好你個冰山!

連忙站起身來,用力把自己地衣角一拉,清沐逃似的衝出小木屋。

而我只是小皺了下眉頭,抱起一旁的被子,繼續我的美夢去了。

一夜為了打掃廚房沒睡的我,是在一陣木材被截鋸聲中被吵醒的。

只見我猛得睜開眼睛,空洞洞地盯了片刻床頂後。眯起眼睛,緩緩笑出來,外面地聲音越是大聲,他便笑得越魅惑。然後從床上直起上半身,伸手揚起自己的童絲,笑得詭魅無比。

下床。不再猶豫,我把鞋一穿,直接把自己地房門一開,直直地走了出去。然後才現在廚房前有一抹紫色,雖然正在鋸木柴,卻還是給人感覺如深山雪梅般冷冽和勾人心魂。

可是現在我就像沒有感覺似的,只是空洞洞地望了清沐一眼,便直直走到對方身後,然後----猛地抱住!

本來還在想會不會吵到熟睡人兒地清沐,只覺得背後似有人走來,剛想回頭便被猛地抱住。轉頭一看,才現是比平日更詭魅的人兒,正空洞洞地望著自己。

「你……」話才說出一字,自己便被轉了個過身。然後一個陰影罩了下來,清沐還沒有反映過來,唇----便被咬住了。

這是和那日完全不同地吻,早便嘗過情愛滋味的我自是知道,怎樣才能勾起自己懷裡地人兒那最深的慾望。

如小獸般的舌頭,自是在對方還在楞神的時候便伸了進去,從唇線開始,一路把牙齦牙齒都勾勒一遍後,終於和另一個只小獸糾纏在一塊。

如同循循善誘般,對面那隻小獸本如木頭般僵硬,卻在被那隻小獸的一翻糾纏後,再也忍不住,便與只共舞起來。

清沐只覺得自己全身的火都被挑了起來,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會被吻得腳有點軟。而把人吻得有點暈的我,倒是眼睛又眯了起來。把本來抱著對方腰身的手,往回一伸。再也不猶豫,直達對方的衣內,摸了起來。

被這麼一摸,清沐才從意亂情迷中猛得清醒過來。連忙把對方一推,我自是沒有料到對方會這麼推開自己,一個踉蹌竟一時沒有站好,往地上坐了去。

清沐這才現自己似用大了力氣,正想要不要過去扶起對方。對面的我倒如被當頭一棒,輕輕搖了搖頭,再抬頭時,本空洞的眼神已不復在,只見那雙媚眼清亮地望向自己,更是帶上一絲迷惘。

「冰山……我不是在打掃廚房嗎?怎麼會在這……」聽到這,清沐再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卻依舊面無表情,「你……完全不記得剛才所生之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