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夫人來了
在司琴心慌意亂的時候,無名已經挨著她的床邊坐了下來。
那本來就很柔軟的床榻,此時因為多了一個重物的壓力,深深凹陷了進去。司琴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了神,一看到這個男人離著自己如此之近。近到連他臉上那些細密的汗毛都能看得見,而那雙妖媚惑人心神的眸子就這樣鎖住她。
慌亂之下竟然有些不敢看他。
穩定了下心神,抿了抿好看的唇瓣,強自鎮定的問道:「你想做什麼?」邊問,邊不著痕跡的將那個被扯得有些遠的被子拉過來,此時因為是在床上修養,所以只著了一件白色的裡衣。
因著身上的傷,藍傾顏沒敢把她弄多厚重的衣服,而身上的傷痕預示著她也不能繼續裹裹胸。司琴那時候不知道自家小姐是哪來的說法,她自己都沒聽說過。但是小姐的醫術擺在那,縱使有些羞澀放不開,在藍傾顏的威逼下,還是將裹胸褪了下去。現如今這裡衣底下可謂是空無一物。
這件衣服雖不是薄如蟬翼,但是隱隱約約的還是看那有些傲然的挺立。
無名看得心頭一熱,喉結不自覺得上下滾動了起來,呼吸有些炙熱。不過卻沒有接下來的動作了,聽到了司琴的問話,並不答話。只是將那被子又扯了遠點。
之後不顧司琴的反應如何,一把擁住她,一手小心翼翼的呵護著,一手在司琴反應不過來之際,將司琴的衣裳劃開……
頓時,白皙如玉的肌膚暴露在男人的眼下。接著那沒了衣服遮掩的兩團柔軟,因為沒了衣服的遮掩,此時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晃動的有些礙眼。
無名有些發愣,司琴明顯感覺到擁著自己的那個大掌傳來的熱度更加灼熱。看著那個還在發愣的男人,冷聲質問:「你到底要做什麼!」
若不是身體還不容許她使用全部的功力,就算打不過,也不會讓這個男人這樣欺凌!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惡了!
大概是被這一聲問回了神,無名看著她,並不答話。
那肌膚是白皙的光澤,但是在看清了那上面的深淺不一的疤痕就讓整個身體顯得觸目驚心了,那些有些傷得淺的地方已經新生了粉色的嫩肉了,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下,顯得有些粉嫩又有些誘惑。可是待目光轉到那些還結著暗紅色痂的深度傷口上,就更為可怖。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痕無一不在訴說著他的荒唐。
手輕輕撫上那個從頸部一直延伸到下腹的鞭痕,那隻手已經緊握成拳頭,有些怔怔的吻上那個傷口。司琴只覺得有一陣溫熱覆上了她的腹部,隨即而來的便是有些清涼類似水滴一樣的東西滴在那被吻過的地方。
他這是在……哭嗎?
這一想法一齣現司琴就搖頭否決了,這個男人雖然一直是以玩世不恭的神態暢遊這世間,可是這個男人的內心深沉的一點也不輸於未來姑爺。所以想讓這個男人哭?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漠然地看著那個還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眼裡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可是事實呢……
無名彷彿沒看到她眼裡的漠視,手向著裡褲伸去……
她的傷口不止這些,上次給她上藥的時候還有腿上。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他想清楚的知道,她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就算現在有藍傾顏根本就用不著他了,他也想知道。
司琴看著他居然要去脫自己的裡褲,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揚起手掌揮在了他的臉上。
「無名,你混蛋!」
他這是做什麼?要徹底羞辱她嗎?司琴氣得胸口上下起伏。這個男人,這樣做算什麼?算什麼?她需要他的時候,他在哪?他去哪了?他又在做什麼?現在她已經沒事了,就跑過來料前料後的,檢查她的傷口,他這樣做究竟算什麼?
打一個巴掌給個甜棗吃嗎?
不,她不稀罕!
她那時候一次又一次在盼著他的時候,他怎麼不來?這個甜棗,她吃不起!
無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弄有些愣住了。結結實實的捱了。
反應過來後便什麼也沒說,只不過手下的動作也不再過分了。低著頭,小心地替司琴將裡衣穿好,動作前所未有的輕柔。
他挨的她極近,近到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抬眸看向那張帶著些微冷光的臉,晦聲解釋:「對不起,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口……沒別的意思。」這一刻,他突然覺得有些冷了。掌下是那微溫的身體,他想靠近。可是卻又有些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