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願為陛下分憂。」
「您親自去嗎?這……您準備?」
「山人自有妙計!」
蕭逸狡黠地一笑。
禮賓館。
因為一個江湖人士,胡夏使者傷亡慘重,禮賓院裡也損失了大半的護衛和灑掃粗使下人。流風公主已經從宮中請來了太醫給大部分傷者醫治過,可中毒和一般的傷還不太一樣,驅毒之後尚會虛弱許久,很多當時吸了毒霧的胡夏武士甚至還下不了地。
流風公主入宮,自是不能帶自己的武士的,只帶了幾個隨身伺候的婢女,安歸想要入宮,卻被昭慶宮的幾位太妃拒絕了——她們知道胡夏國中宦官權利極高,她們不願意讓宮中的宦官有樣學樣,起了野心,壞了規矩。
這一點正中流風公主下懷,此次主使的阿古泰是軍方勢力,和身為外來貴族派的王太妃素來不對付,兩人互相提防,所以才有那次阿古泰領著的武士傷了大半,安歸卻姍姍來遲的事情。
這次阿古泰損失慘重,安歸卻實力不減,流風公主有意將自己的人留給阿古泰作為平衡,卻又不能做的太明顯惹怒了安歸,昭慶宮留下自己卻拒絕了其他武士入宮正好給了她這個藉口,將自己身邊所有的閹人武士都留給了阿古泰。
雖說大多還是中了毒傷,但人數卻比安歸帶著的王庭武士要多一些,級別也更高,勉強算是勢均力敵。
胡夏使者們還在養傷的養傷,緬懷的緬懷,宮中京裡每天都有禮物和探望的官員,安歸和阿古泰雖然不對付也都還收斂著沒有鬥起來,翹首企盼著流風公主能憑藉美貌和「魅力」拿下代國的皇帝,卻沒想到「皇帝」沒盼來,卻先盼來了一個煞神。
穿著一身普通勁裝的蕭逸提著自己的劍,笑容可掬地遞上自己的名帖。
「呃?這位蕭,蕭將軍……」
禮賓館的門官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
「您,您不在宮中待著,來這裡做什麼?」
「唔,聽說這裡來了一群胡夏高手,蕭某自幼好武……」
蕭逸摸了摸自己地下巴,笑眯眯地說。
「這不,以武會友來了!」
以武會友?
您老開玩笑吧?
您老現在都快成代國的軍神了,誰敢跟你真動手?
那門子心中淚流滿面。
就算真動手,這一群中了毒的老弱病殘,還不一上去就趴下啊!
無奈這位黑甲衛的首領實在是位高權重又深得聖眷,那門官畢竟是代國人,雖不知他來禮賓館所為何事,還是願意行個方便,連忙跑去通傳。
這蕭逸一來,整個使館裡的胡夏人都瘋了。
代國人之前還客客氣氣,怎麼突然就踢館了?
而且還派了個軍中大有名氣的老將,以什麼「私人身份」以武會友……
公主在宮中幹了什麼了?是把代國惹惱了所以派人來給他們下馬威了嗎?
為了這個,安歸和阿古泰難得坐在一起,快速地討論了一番,終於得出了結論:肯定是要打的,不能讓人說夏國慫,可是不能贏,也不能輸的難看,要照顧對方的面子,也要贏得別人的尊重。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之中哪裡有這樣的高手?
「啊,還有他!」
「公主身邊那位!!」
兩人一起想到了拖住那毒怪很長時間甚至全身而退的閹人武士,在僅剩的閹人武士之中,屬他的武功最高,而且受傷最輕。
就是他了!
禮賓院後院裡,懶洋洋曬著太陽的真蕭九享受著難得的愜意時光,屁股還沒曬熱,就被人掃了興致。
「什麼?有人以武會友?」
蕭九沒好氣地睜開眼。
「我們又不是什麼野武士,理這些無聊的人幹什麼?」
「不是啊,武士大人,來的是位代國的將軍,自稱蕭九的……大人?大人你怎麼滑下來了?」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