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相遇似乎有幾分狗血,卻又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大膽,竟敢只帶一個侍衛來禹城,若是剛才看見他的是其他的將領,他們可就跑不掉了。不由得在心裡微微嘆息,以她對雲澤御的瞭解,他若是輸了這場戰爭的話,斷斷是活不長久的。
看著他很快的離開,嘴角勾出一抹淺淺的笑容,亦寒,不管怎麼樣,我都會護你周全的,也算是對得起我們那些年的兄弟之情。
回到馬車上的時候,她一直都沉默著,趙忠誠也不敢多問,生怕惹惱了她,只是悶著頭,什麼也不說。
「趙將軍,不過是我認錯人了。」穆凰淡淡地說道。
「公子,末將,末將……」趙忠誠有些結巴地望著她,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被她看穿了他心裡所想的事情,良久,才尷尬地說道,「公子,末將不是那個意思,末將只是擔心公子的安危。」
「趙將軍,雖然我現在的身子有些虛弱,但是你未必就能打得過我。」穆凰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絲毫沒有絲毫的溫度。
「末將不敢!」趙忠誠恭敬地說道。
她不再說話,漸漸地沉默了下來,撩起窗簾的一角,依舊望著人來人往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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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上,那一百名水兵和其他三千名的特訓兵分開戰列,這兩支隊伍都是穆凰親自指點訓練,對於他們的進步她更是欣喜有加,在日後統一雲國和卞國的戰爭中,那三千名特訓兵起了很大的作用。
她望著密密麻麻的人群,心卻如止水一般。
很多年後,她一直都在這段歷史上是個神秘的人物,很多的史學家研究,卻始終都找不到任何的線索,只知道,她是寧國統一整個大陸貢獻最大的人,至於性別,更是模稜兩可。
「趙將軍,通知各將領明天寅時三刻前到達會議室。」穆凰淡淡地說道,心裡卻莫名的有一絲期待,很快,一場前所未有的戰爭就會被她一手掀起。
之後的四年裡,戰爭給百姓帶來的災難並不是很大,基本上沒有影響各國百姓的正常生活。索性的是卞國的軍隊所到之處,只要城中的百姓不抵抗,便會寬容以待,同時在各地設立學堂,供那些貧寒子弟上學,自然,他們學的都是帝王用來奴役百姓思想的儒家之學。
讓若是堅決抵抗的話,便是殺一儆百……
春暖花開,陽光明媚。
穆凰站在高高的城樓上,眺
望遠方,似乎能夠清晰地看到青河對岸,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在大街上碰見的男子,顧亦寒,你的膽子可真是不小,真的想將我活擒了嗎?那可就要你的本事了。
「公子,貴客到!」趙忠誠恭敬地說道,
她不由得微微一愣,貴客?哪門子貴客?看他如此慎重的樣子,那貴客應該不是一般身份吧!穆凰微抿唇角,淡然一笑,「帶我去見他吧!」
「公子就不好奇這位貴客是誰嗎?」趙忠誠疑惑地問道,
「你這不是要帶我去見他嗎?為何還要好奇?」穆凰淡淡地笑了笑,率先朝著花廳走去。
她沒想到這位貴客竟然會是寧國曾經的二皇子,如今的齊王,心裡雖然很是驚訝,深邃的眸子卻依舊波瀾不驚,淺淺一笑,毫不忌憚地打量著他。她與寧軒澤大婚的時候,他並沒有到場,只是送了一份大禮,那份大禮便是他解散了天青閣。
「不知齊王殿下來此所為何事?」穆凰淡淡地問道。
寧軒弘抿唇淡笑,深邃的眸子靜靜地凝視著她,似乎要將她的靈魂看穿,良久,才含笑說道:「不過是路過此地,皇上讓我為你帶了一份禮物來。」
「趙將軍,你先退下吧!這裡用不著任何人伺候。」穆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