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就回來了,你這麼大聲做什麼?」
恐怕這也是今天為什麼那麼多人擠到這裡來的原因了吧?
「可可……你不會還忘不了我哥吧?」這次她哥哥可是帶著女人回來,她要事先確定一下才行。
「你覺得我是那種死心眼的人?」
她的死心眼,也只是對某個人而言,但絕不是她哥哥。
「呃……好像有點。」
「死丫頭,皮癢了是吧?」可可動了動手腕,一副奸詐的樣子。
芸萱什麼都不怕,就怕人撓她癢癢。
「你放過我吧!我會這麼問是因為……因為我哥帶女人回來了。「雖然不怎麼喜歡那個女人,但她還是想讓好友知道。
「恭喜啊!多了個嫂子可以欺負你了。」可可說得雲淡風輕。
「你真的沒關係?」她的反應大出她的意料,因為這些年她沒見過她再為哪個男人那麼瘋狂過。
即使交男朋友,也只是為了躲那些拍都拍不死的「蒼蠅」。
「怪了!你這個戀哥情結的人都沒關係,我怎麼會有關係,況且我現在跟他什麼關係都不是,他帶女人回來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再次看到楊適,可可卻發現自己竟然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是有些遺憾,緣分如此安排必定有其理由,或許她會遇上比他更好的。
講臺上的楊適,作為今天針灸課的重量級嘉賓,文雅的講述著他的留學史。
和記憶中一樣,他有著一張俊逸而完美無瑕的俊美臉龐,尤其是那雙擁有一百萬伏特電壓的勾魂電眼,恐怕沒有女人能逃得過他的威力。
穿著休閒西方優雅的身影,從頭到腳都散發出一種光芒四射的吸引力,優雅、俊逸,全身散發出無限的魅力,尤其對女人,那更是致命的吸引力。
當年他也就是因為這樣而傻傻的墮入愛河,以為自己擁有了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東西。
想來也的確夠傻的。
從頭到尾,可可都沒抬起頭正眼看一下講臺上的人,到是覺得有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她,讓她隱約感到背脊有些發涼。
下課後,等所有人都離開了,可可這才收拾桌子上的東西起身。
剛一齣教學樓便看到楊芸萱拉著楊適往她這邊走來,下意識的她停下腳步,思考著是否要和他們打招呼。
「可可……」芸萱遠遠的叫了她一聲。
「可可……好久不見……」依舊是溫柔而明媚的聲音,帶著陽光的溫暖。
「好久不見,學長。」可可抬起頭笑得淡然,沒有一絲的拘謹或者緊張。
一句學長,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她淡然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把他們之間的過往都過濾得乾乾淨淨,彷彿站在他面前的就真的是多年不見的學長和學妹。
她的淡然,卻讓他莫名的感到有些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