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剛從停車場停下,東方凜昊一路扛著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往30層的總統套房走去,剛剛吐在他身上的汙穢仍舊散發著酸臭的味道,這讓他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他想不明白,一個女人在紅場的酒吧裡買醉是為了什麼,把自己弄成那麼狼狽的樣子,難道又是為了釣到金龜婿嗎?
現在的女人,除了名利和地位,他不知道還有什麼對他們來說是重要的,就像那個女人一樣……
為了爬上東方家族第一夫人的的位子,那些女人用盡了所有的手段都要爬上他的床,可惜,都低估了他的耐性。
做他的女人,只有一夜而已,最長時間不會超過三天。那些虛榮奢侈的女人對他來說,連一件衣服都不如!
只有他玩女人,他絕對不會讓女人玩弄他!
57層,總統套房。
東方凜昊在門口按下了手指模,厚重的大門應聲而開,肩上的女人無意識的撕扯著身上最後的衣服,扛著她的人有些惱怒的重重把她扔在那張大床上。
如果今天不是他把她撿回來,是不是她就該遭到那些人的糟蹋了呢?想到這,莫名的惱火在他胸口無聲息的蔓延著。
該死的!他在想什麼!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他有必要這麼動怒嗎?
「熱……」夏可可微微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剛剛他那重重的一摔把她摔醒了許多,但伴隨而來的莫名的燥熱敢一陣比一陣強烈。
磕磕絆絆的從床上站了起來,卻一陣天旋地轉的往地下倒去,就在她暈暈然的以為自己會趴在地上的時候,一雙大手及時的把她給拉了起來。
「呵呵……你是誰啊……」
夏可可伸手拍了拍摟著他的人的臉,一雙俊美得足以讓女人失了心魂的臉,俊美中帶著極致的冷酷,尤其是那雙幽深魅惑的眼眸,看得她一陣又一陣的揪心,煩躁感撕咬著她全身的肌膚。
東方凜昊看著眼前這個大膽的女人,眉頭緊皺著,冰冷的眼眸變得更加犀利,明亮的燈光下他這才看清楚她的長相。
精緻的瓜子臉,小巧而可人,清純的氣質中帶著淡雅的……百合的味道……
看到她,他竟然想到……百合!只有百合才有如此清純素雅的氣質,跟他以前遇到的那些庸脂俗粉的女人很不一樣,嬌俏中帶著誘人的味道……
「我好熱……」她的雙眼迷濛,顯然已經陷入了神智混亂不清的狀態,解著他的衣服的手微微顫抖著。
粗暴中帶著無限的溫柔,甚至有絲絲連他都想不到的溫柔……
該死!溫柔?他竟然想對這個女人溫柔一點?
從沒女人可以得到他的溫柔,在床上他會很負責任的寵愛他們,可並不代表他會對他們溫柔!
而今天,似乎有些怪異……
「嗯……」低聲的呻吟從她口裡傳了出來,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的她稍稍往後倒去,卻不想,他卻更快一步把她的頭按在床上,深深的加深了他的吻。
今天晚上,想讓他放過她,似乎已經不可能了!
昏黃的燈光下,奢華而闊大的總統套房裡,一片呢喃的春.色正在緩緩蔓延……
「啊……」
被撕裂的痛楚一瞬間襲來,讓迷糊中的夏可可不由的睜開眼,朦朧的視線裡她看到了好幾張臉。
「好痛……痛……!」她的視線變得模糊,淚水不聽使喚的自頰邊滑落。
她的叫喊讓他停下了他的動作,幽深魅惑的眼眸變得冰冷起來。
腦海裡猛然想起夏御齊那張帶著算計的臉,他彷彿明白了為什麼他會把英雄救美的好事推到自己身上了,他分明是在算計他,看他笑話!
該死!這筆賬他好好的和他算清楚!
「好痛……走開……」因為痛楚而稍微清醒的夏可可睜大眼睛看清了眼前弄疼她的男人,滾燙的淚水覆滿眼眶。一雙手無意識的推開覆在她身上的人,恨不得馬上從他身下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