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為何阻攔我?」玄亟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拖延著時間,心中尋思脫身之策。
「哼!敢來盜取三光神水,還不清楚本皇身份?」深藍水人揶揄的看著玄亟,心中卻是憤怒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了,自己的大計就被眼前的傢伙毀了,一百地穴孕育三光神水,眼看著沒有多久就可以修煉神水之軀了,如今百水契合之勢已破,神水之軀也由先天落了後天了,心神結合之下就是想要從頭開始也不行。
「什麼三光神水啊!而且我也不認識你,這次我也是奉命前來收取那古怪水的。」玄亟說謊眼睛都是不眨一下,滿臉認真之色,彷彿確有其事一般。
「誰讓你來的?膽敢壞我神水皇大計。」神水皇渾身振盪,滿臉怒火猙獰,強悍氣息散發,方圓上千裡水域直接凝聚如鋼鐵,玄亟只覺自己絲毫動彈不得,心中駭然之極,若是對方要殺自己,只怕不難啊!
「是影皇要凝聚神魔真身,需要這水幫助,我也是受制於他啊!卻是還不知道前輩名諱,就是前輩震怒,要殺了晚輩,也讓晚輩死個明白啊!」玄亟神色黯然道,如同心中絕望,臨死之言。
看著玄亟,神水皇眉宇皺了皺,心中卻也相信了七分,外界傳聞幻皇凝聚神魔真身,但是他查探卻是不實,反正隱隱有些線索指向影族,當下也是幾乎認定了影皇指使玄亟前來盜取三光神水,心中怒氣洶湧,正值要擊殺玄亟之際,卻是猶豫了起來,一則玄亟乃是受命於人,二則卻是他看到了玄亟身邊的玄亟化血神劍與陷空印,至於陰陽寶幢卻是被玄亟收取起來了。
「這印是哪裡來的?」神水皇看著陷空印,面色忌憚,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卻落入玄亟眼中,當下心中一喜,暗自有所計較了起來。
「這陷空印乃是我大哥陷空老祖之物,這次借給我去報仇,但是半道卻是受到了影皇的脅迫前來,前輩若是不信可與晚輩一道去影皇處詢問一番。」玄亟看出神水皇對於陷空老祖的忌憚,此時拉些關係正可讓對方投鼠忌器,有尋思此人名喚神水,應該主修水道,在這北溟河中,對他有利,若是出去了,自己說不定可以伺機逃脫。
「也罷,這次就去影族沼澤一趟,看他影皇如何解釋,若是不能令本皇滿意,誓不罷休!」神水皇怒色道。
「前輩,那影族乃是東荒六族之一,勢力龐大,影皇更是修為通天的人物,我大哥都要忌憚三分,前輩雖然修為高深,但是隻是一人,只怕也敵不過那影族一族吧!」玄亟看著神水皇絲毫不懼影皇,心中困惑,當下旁敲側擊起來。
詫異的凝視著玄亟許久,神水皇才道:「若非看到陷空印,本皇幾乎要認為你乃是假冒的,身為陷空老祖的弟弟竟然不知道我神水一族,我神水一族也為東荒六族之一,何懼他影族?」
「額?呵呵,前輩見笑了,晚輩一直忙著修煉,對於東荒六族知道的不多,只是偶爾從大哥口中知道一些,如今還不清楚東荒六族是哪六族,只知道影族、幻族,如今加上神水族,至於其餘三族卻是不知,不知前輩能否解惑一番?」玄亟燦笑不已,有些不好意思,眼底卻是飛快閃過一絲精光。
「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東荒六族乃影族、幻族、神水族、巨靈族、蠻族、巨獸王族,其中大地巨靈族最強,但是巨靈皇受制巨靈起源之地,且巨靈靈智低下,諸多掣肘,到也威脅不大,巨獸王族乃是巨獸中的強者匯聚而成,每一族人都擁有天仙修為,巨獸皇不說,二十四客卿王獸更是上古妖王麾下大將,名望巨大,加上巨獸數量太多,實力亦是堪稱恐怖,蠻族擁有狂暴之能,一旦死戰,每個族人都擁有天仙巔峰的威能,也是十分可怕,但是由於影子原因被影族剋制,幻族與我神水族乃兄弟同盟,風雲兩分。」神水皇心中也有計較,玄亟不算什麼,但是其背後的陷空老祖就值得拉攏了,須知陷空自身修為不弱於他不說,更是四聖老祖之一,拉攏了他就相當於交好了四聖老祖啊!
「幻族與神水族乃是兄弟之盟,如此看來,東荒六族當以神水族為最啊!」玄亟吹捧道,心中也是感覺到震驚,想不到東荒強者如此多,那個巨獸王族更是讓他愣然。
「呵呵,言過了,要說最強者,當是巨獸王族或巨靈族,那二十四客卿王獸雖然修為沒有晉升玄仙,但亦是天仙巔峰了,他們加在一起,只怕就是巨獸皇也未必可勝,真是恐怖啊,手下已然如此不凡,卻是不知道上古妖王何等強悍?」神水皇言語間有些期望,上古時代中他還沒有孕育而出,卻是沒有見識到妖王風采,一直心中為憾。
「妖王不就站在你面前嗎?至於強悍,暫時還沒有啊!」玄亟面色平靜,心中卻是苦笑,有得有失啊!抵禦神魔氣息,抗拒化身巨獸,如此大道是有望,但是這修為可謂是有些拿不出手啊!
「好了,還是前往挫骨揚灰沼澤吧!這次要與那影皇好好算算。」神水皇冷哼一聲帶著玄亟破河而出,駕馭水雲向西而去,至於玄亟身上的三光神水,暫時神水皇也沒有要回,卻是打著主意,待見到了陷空老祖之後再提此事,屆時也讓對方心生愧疚,畢竟神水之軀之勢乃是玄亟破壞的。
「反正後天神水之軀也是無法變為先天神水之軀了,不利用一番謀取最大利益如何能行啊!」這邊神水皇心中暗自計較著,卻是哪裡知道玄亟這個陷空的「弟弟」根本就是冒牌的,此時那大哥陷空遇到了玄亟非生吃了不可。
「巨獸王族?巨獸皇?巨靈族?蠻族?越來越亂了,但是這次收穫也是不小啊!三光神水還在手中,而且知道了東荒六族,如今需要考慮的乃是脫身之策啊!」玄亟心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