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翻了翻,玄亟心中已經有所計較,看著陰陽之靈,雖然渴望吸收了它,但是感覺其最少天仙境界,對上了也是找死,當即壓下心中的念想,拱手一禮,道:「前輩,小子乃是奉族長大人的命令前來打擾您,還望前輩不要怪罪,主要乃是這次有一件大事讓晚輩前來告知前輩。」
「哦?幻皇?何事但說無妨!」陰陽之靈心中也是好奇了起來。
「不知前輩知道影族嗎?」小心翼翼的問道,玄亟眼眸之中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一閃而逝,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廢話!東荒六大族老祖如何不知,還是把你的事情說出來吧,若是不能讓老祖滿意,就殺了你。」陰陽之靈大喝道,渾身恐怖的威勢猛然一增,束縛玄亟的陰陽繩索亦是一緊。
渾身一痛,道道陰陽之力自陰陽繩索湧入體內,彷彿千萬只蟲豸在周身百骸亂行,又癢又痛,難受之極,絲毫不下於蒼穹罡風的千刀萬剮。
咬牙忍耐著,玄亟眼中一絲寒芒劃過,心中殺意洶湧,同時也是尋思著陰陽之靈的話,東荒六大族,看來如影族般的族群擁有六個,而且只怕還有不少小族,且分東荒,甚至可能還有什麼西荒、南荒之類的啊!
「前輩!族長大人讓晚輩告訴前輩,影族在收集巨獸之血!」話剛說完,渾身痛癢盡消,陰陽之力全部收回繩索之內,與此同時陰陽之靈渾身劇烈波動起來,如風吹雲。
「什麼?巨獸之血?影皇竟然真敢冒大不韙凝聚神魔真身。」陰陽之靈驚訝不已。
「神魔真身?巨獸乃是吸收混沌神魔氣息而成,而血為命之精,其中應該也是蘊含神魔之力,收集巨獸之血提煉,想要凝聚神魔之氣只怕不難!」玄亟心中尋思著,影皇看樣子正是想要凝聚神魔真身,這卻是需要計較一番了。
「前輩!不知前輩如何看待此事?」如今需要首先弄清楚各大勢力族群,前世記憶如今基本上沒有絲毫作用了,起碼到兇獸時代後期才可利用先知先覺謀取利益,如今只得努力提升修為,保命求存,順便尋找太始之光。
「如何看待此事?幻皇讓你來,難道猜不到,哼,廢話不多說,你快去聯絡其他四大族,老祖也去會會幾個老朋友,這次影皇如果不能好好解釋一下,大家聯手滅了影族。」陰陽之靈冷哼道。
玄亟此事忽然意識到陰陽之靈的實力只怕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料,看樣子他的地位不下於東荒六大族,而六大族乃是一個族群,他不過一人,由此可見其修為非常恐怖啊!
聽到陰陽之靈的安排,玄亟暗自苦笑,不說自己這個幻族身份乃是假的,就是那四族在什麼地方自己都是不知道啊!但是這卻也難不到他,當即開口:「前輩有所不知啊!族長日前曾經與四族之長鬧了一點不愉快,這次命小人前來,一則聯絡前輩,二則也是希望前輩出山,化解調和一下彼此關係,相信前輩修為超群,定可輕鬆解除誤會。」話語恭敬,心中卻是暗笑。
「不愉快?誤會?幻皇除了與影皇有矛盾之外,同其他四族長關係不是一直很好嗎?何來的不愉快,還有既然你是奉命而來,為何之前要逃跑?」陰陽之靈喝叫連連,束縛玄亟的陰陽繩索也是一緊,道道陰陽之力湧入其體內。
「靠!想不到露出了馬腳了,反而引起了老鬼懷疑。」鬱悶一嘆,玄亟滿臉冷汗直流,麵皮抽搐不已,看起來痛苦之極,口中求饒連連,這次的痛癢比之上次強烈一倍不止,卻是讓他有些難以忍耐。
看著痛苦萬分的玄亟,陰陽之靈冷笑一聲,稍微減輕了陰陽之力,喝道:「說吧!」
痛癢減輕不少,但是卻仍然強於上次,玄亟也沒有辦法,修為不如人,此時也只得暫且忍耐著,但是今日之仇他不會忘,心中暗思日後讓陰陽之靈十倍、百倍奉還。
「前輩立下了規矩,不容生靈踏入這裡一步,這次小人雖然乃是奉命而來,但是……但是卻也是心中十分不安,之前感覺到前輩的威勢一增強就嚇的逃跑,這也是小人膽子小,至於族長與四大族長的不愉快小人也是不清楚,若是前輩不相信,可出去檢視一下影族,看晚輩有沒有哄騙,若是有絲毫虛言,晚輩也是性命不保啊!」玄亟苦笑著,卻也是讓陰陽之靈相信了幾分,心中暗嘲不屑,幻族之人的膽色就這點?看來老祖的威名還是不差的啊!
「你小子就老實待在老祖的陰陽域中吧,也別想著逃跑,這裡四周被老祖禁錮,加上陰陽索縛身,就是幻皇也未必可逃出,若是老祖查實你所言非虛,自然會放你一條生路。」陰陽之靈說完便身化一道黑白陰陽氣虹飛騰直上。
看到陰陽之靈離開,玄亟心中一喜,不由暗笑起來:「等你這老鬼回來之時,要是這裡還剩下絲毫陰陽氣,老子和你姓,哈哈哈!」
這次不光是可以得到這些陰陽氣,還讓玄亟知道了不少情況,更是以影族之事挑起了矛盾,怕是不久之後一場大戰是難以避免,到時候說不定還可以撈取一些好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