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就不要在和含玉小姐爭執了,」張媽在一邊看著爭吵的兩人,從未見過他們這麼鬧過。
「我變沒變和你沒關係,在一分鐘之內讓這個孩子馬上給我消失,被惹火了我。」
「是沒關係了,只是我自己不願意承認而已,」含玉抱起床上的嬰兒便怒氣衝衝的往門外走去,張媽想拉住她,含玉卻是走得這麼的堅決,「少爺你怎麼可以這樣和含玉小姐說話了,趕快去把她追回來啊。」
「她要怎麼樣隨她去,」韓思宇看著她轉身的背影,忽然想拉住她,最後還是沒有伸手,韓思宇有些不耐煩的剛要關上自己的房間門,看兩人鬧得這麼激烈,誰都不肯低頭,讓張媽有些急了,看著韓思宇關上的房間門,張媽隔著房門吼道,「少爺,你就真的任由含玉小姐不管她了嗎?外面下著這麼大的雨,她一個女孩子又這麼單純,萬一出了什麼事到時候後悔就晚了,」見裡面依舊沒動靜,張媽也感覺好像說什麼都沒用了。
韓思宇看著落地窗外的傾盆大雨,他好像從現在開始特別討厭夏天,在張媽準備轉身走人的時候,韓思宇的房間門開啟了,看著張媽那欣喜的眼神,他煩透了,現在依舊有些猶豫不決,難道真的又要他放下身段去把她找回來嗎?真是煩死人了,隨後馬上又追了出去,邊追邊打了個電話,「安哲,在一分鐘之內馬上給我找一個女人,在給她一筆錢,……現在,馬上,立刻。」
看著蹲在角落裡的把嬰兒護著懷裡自己卻被雨淋的含玉,真不知道要拿她怎麼辦才好,韓思宇極其無奈的嘆了口氣,脫下自己的外套擋在了含玉的頭上,含玉抬頭看著是他,馬上就撇過了頭不理他。
「跟我回去。」
「除非你讓她也可以回去,」含玉低著頭憐愛的注視著懷中的嬰兒。
真的被她打敗了,無奈,極其無奈,只好在將就她一會兒,扶起地上的含玉,一輛賓利便飛快的朝他們這邊行駛過來,下著密密麻麻的細雨,讓韓思宇沒來得及先看清車裡的人,就馬上丟掉手中的衣服,摟過含玉快速的往右邊移動,等到達安全區,才放開她,「怎麼樣,有沒有傷到。」
看含玉搖了搖頭,他才放心,準備收拾開車的人時,誰料,開車的人自己走了出來,看著下車的婦女接著是開車的英俊男生,看見韓思宇握著的拳頭,那男生只是極其無奈的聳了聳肩,沒辦法,時間太緊,真的怨不得他。
婦女一句話沒說就從含玉的懷裡奪過嬰兒,「她是我的女兒,還給我,你不許搶我的女兒。」
「我什麼時候搶她了,是你自己不要她的,」含玉有些心疼的看著婦女懷著的嬰兒,害怕弄痛她也沒在和她爭執。
「我什麼時候不要她了,她可是我的掌上明珠,」婦女撐開傘,看了眼身邊的安哲,安哲正在用催促的眼神看著她,婦女只好抱著嬰兒消失在了雨裡。
馬上,韓思宇便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揪著安哲的衣領,「你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撞到人怎麼辦。」
「我也沒辦法啊,你宇少爺下了命令,時間又只給我一點,」安哲兩手一攤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你們認識嗎?」含玉看著神秘的兩人,「什麼命令啊。」
聽含玉這麼說,韓思宇才放開安哲,安哲倒是一臉輕鬆的從車裡拿出了雨傘,遮在了自己和韓思宇的頭上。「宇少,她誰啊。」
韓思宇警告性的眼神望了一眼安哲,便從他的手中拿過雨傘給含玉遮在了頭上,「她已經被她的媽媽接走了,現在可以回去了。」
含玉有些心虛的看著他,好意外,他居然不生氣了,還以為他會不理她了,馬上就像哈巴狗一眼點了點頭,「嗯。」
失去了傘的安哲早早的就躲進了車,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從車窗裡伸出了腦袋,「傘是我的,記得還我,很貴的。」
看著身上幾乎都淋溼了的含玉,韓思宇伸手摟過她的肩,將她更加靠向自己,「趙含玉,你以後在敢因為別人的事和我鬧,你就死定了。」
「我都習慣了,你那次不是這樣說的,結果我依舊活得好好的,口是心非。」含玉說完才意識到韓思宇那張快要發火的臉,剛才太心直口快了,吐了吐舌頭,馬上就到家了,含玉乾脆趁他還沒發火之前便快速的跑進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