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爺爺,」含玉哭喊的聲音迴盪在整過醫院裡,跑進病房,床、上的人已經拿掉了氧氣罩,「昨天還好好的,就在昨天晚上不知道怎麼的一下子病情就加重了,本來已經給他戴上了氧氣罩,後來卻被病人自己拿掉了,我們已經給趙總經理打了電話,可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還沒來,」一邊的護士給一同前來的韓思宇、張媽解釋著。
「爺爺你醒醒啊,我是含玉啊,爺爺……,嗚嗚嗚嗚……」含玉不停的搖著病床、上的人,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哭得最傷心的一次,「爺爺,爺爺,你快點醒啊,玉兒來看你了,爺爺你醒來啊,你不可以丟下玉兒的,爺爺……。」
接下來的兩天韓思宇都為了保護含玉,而一直呆在趙家,在這兩天裡含玉每一天都又哭又鬧不停的嚷著要找爺爺,她幾乎都沒睡什麼覺,每一天都是從早鬧到晚,讓張楚婷敢怒不敢言,只要先出去住幾天,順便將沒做完的事做完。
「韓少爺不得了了,小姐不見了,」韓思宇剛被自己的父母帶回家,就接到了從趙家打來的電話,本來打算換一件衣服就又過去的,但是聽見趙家女傭說的話之後,韓思宇連衣服都還來不及換就衝了出去,「思宇,……。」李娜的聲音在韓思宇的身後不停的想起,那個做父母的不擔心自己的孩子呢,喊著,李娜也想跟著追出去,卻被韓志國給攔住了,「讓她去吧,思宇這孩子很聰明的,他知道保護好自己的,也會找到含玉,」他做錯的事他希望他的兒子可以替他彌補上,雖然他也是逼不得以,看這含玉那傷心樣他也後悔了,但是卻已經做了,畢竟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買。
韓思宇找遍了所有他們平時去過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含玉,心急如焚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個地方,海邊,只有那裡還沒找了,等他跑到海邊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看著含玉蹲在沙灘上的背影時,他的心才微微平靜了一點,走過去蹲下身與含玉平視這,「玉兒不要哭了好不好,你這幾天都一直不停的哭,這樣爺爺在天堂看見了會不開心的,」韓思宇為含玉擦乾了臉上的眼淚輕聲安撫著她。
「我不要你管,我要爺爺,我要爺爺,我只要爺爺,」含玉甩開了韓思宇放在她臉上的手,很大聲的吼道,並且越哭越傷心。
「玉兒乖了,不哭了,快點聽話,爺爺說過要你聽我的話的,不許哭了,聽見沒,「韓思宇見軟的不行便來硬的,可是通通不行。
「我不乖,我就要爺爺。」
「玉兒聽話啊,爺爺走了還有我啊,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欺負你的,你不哭了我就買冰激凌給你好不好,然後等你長大了,我就讓你嫁給我,做我一個人的公主,像你爺爺一樣寵你、疼你、愛你、好不好,不要在哭了,」看著含玉哭腫的雙眼,他真的不忍心再看見她哭下去了,含玉卻好像沒聽見他說的話一樣,還是哭過不停,「玉兒,不要再哭了,如果你把眼睛哭成瞎子了,那你以後就會看不見我的。」
含玉聽見他說會看不見他,便馬上停止了哭泣,含玉雖然不哭了,卻怎麼也不肯和他回去,韓思宇便只好等她累了,將她揹回去,夜晚的路燈影這地上重疊的兩個身影,韓思宇揹著含玉走在馬路上,像這樣寧靜的夜晚還真少,路上已經看不見什麼路人的身影了,背上的含玉卻是這兩天來睡得最安詳的一次,韓思宇真的好希望這條路可以走不完,就這樣一直揹著她到永遠。
歐辰沒一天都坐在學校的臺階上等含玉,這幾天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含玉和韓思宇已經有一個星期沒來學校了,他的父母將他管得很嚴,每一天上學放學都有人跟著她,讓他那都去不了,「歐辰,」聽見聲音,歐辰有些納悶的回頭,他是翹課出來的,現在是上課時間,又有誰會叫他了,看著身後不遠處的葉子墨,一身黑色著裝,戴著個墨色眼鏡,穿一件黑色風衣,還真不愧是黑道出生的,「含玉和宇了去那了,我要出國了。」
「我也不知道啊,他們兩從一個星期前就沒來上學了,你為什麼要出國啊,你出國了那我們四少不就少了一個嗎。」
「我又不是去了不回來,我還要回來的,我是四少中的一少,永遠都不會變。」
「少爺,該走了,」一男子走過來恭敬的對著墨說到。
「我知道啊了,辰,我要走了,你幫我跟宇說一聲,我和他永遠是好兄弟,還有含玉,替我跟含玉說,我永遠都會守護著她,只要她需要我,我就馬上會趕到她的身邊,辰,你也永遠是我的好兄弟,再見,我會想你們的。」
看著墨的車子遠去的背影,歐辰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憂傷,墨走了,季揚也被他的媽媽帶走了,含玉不見了,宇也不見了。
含玉這幾天變得挺乖的,什麼事都聽韓思宇的,也不哭不吵不鬧了,「韓思宇,你說我們這麼多天沒去上學,歐辰會不會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