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中國特種兵奇蹟般的超過自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這些生活在榮譽中的以『色』列特戰隊員感覺受到了莫大的恥辱。想當年以『色』列特種兵「千里奔襲烏干達」在全世界反恐作戰中寫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很多國家將他寫進了「經典戰例」中。
而現在居然被這些裝備最起碼比自己落後十年的中國特戰隊員甩在了身後,啟能不讓他們感到震驚。
剛才還洋洋得意的他們不得不奮起直追。
而中國特戰隊員正所謂「初生牛犢不畏虎」。第一次參加這種國際『性』的比賽,管你裝備不裝備,管我用什麼手段能贏你就好。所以在一路上還不忘給他們安幾個小陷阱。其實這並不是他們的本意,只是這一天下來,被外國人歧視的滋味讓他們的心理受到了莫大的打擊。以前在書上只看到,中國地大物博,人口眾多,歷史悠久等等一些讚美之詞,想不到中國人在國外竟然這麼被人看不起。一種民族主義情緒油然而生。每個人的血似乎都在燃燒,有時候,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的人民需要這種民族主義,特別是中國這中幾乎被所有的西方國家都侵略過的,一個新興的民族的人民更需要。
憤怒有時候也是一種動力,在這種動力的驅使下,他們不知疲倦的奔跑著。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我們會讓你們改變對中國人的看法。因為我們是中國人,是中國軍人。??特種兵生涯21
越往前走枯葉越來越厚,一腳踩上去直接沒過膝蓋,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雜叢荊棘也越來越多。遍地都是朽木,青苔,稍有不甚就會摔個鼻青臉腫。在這種地方也是毒蛇猛獸出沒的地方。在愛沙尼亞有一種蜘蛛叫「愛沙尼亞巨蛛」體形碩大,他的毒素可以毒死兩頭巴基斯坦雪豹。
大家都拔出匕首警惕的往前走,袁帥還找了一些堅硬的藤條削成飛鏢以備不時之需。忽然楊忠良感覺腳底一滑身體往山坡下滑去,他本能的將刀往地上扎去,希望可以制止自己的身體下滑,但是枯葉實在時太厚了,匕首紮下去根本扎不到地。只好伸手去抓旁邊的野草,以緩解下滑的速度。沒想到,下滑是不下滑了,手又痛有癢,看來這野草有毒。楊忠良馬上警告正下來拉他的其他幾個戰友:「小心,那草有毒,不要碰」。
看見楊忠良沒事了,他們也就放慢速度了。楊忠良慢慢的爬起來,看見自己的手已經被劃破了,奇癢難忍。便仔細的看了看這野草。葉子很花,有點象蕨菜老的時候,但是它邊沿有很多細細的『毛』。看起來很堅硬,看來他的手就是被這些細『毛』給扎破的,而且毒素很有可能在這個細『毛』裡。
「看什麼呢?老班長,看知道這麼專注」。這時袁帥他們也趕到了。
「這草毒『性』很大,以後我們比賽的時候有可能用的到。」楊忠良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張啟鵬似乎想到了什麼,拉起楊忠良的手看了看,發現已經變紫了。然後又仔細的看了看那些野草。想想了後,拿匕首砍斷了草莖,挖出了草根,用水壺裡的水沖沖了乾淨後,在嘴裡嚼碎,然後敷在楊忠良手上。楊忠良感覺手上一陣清涼的感覺,手好象也沒有剛才那麼癢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張啟鵬:
「你怎麼知道這根可以治葉毒的」。
「我從小生活在貴州山區,很多老人都說過,這世界上的東西都是相生相剋的。毒草的葉子有毒那麼很有可能他的根就可以解毒。所以就試試看。」
袁帥看了看錶說道「時間不多了,我們還是儘快趕路吧」。
走出森林展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片開闊地。水草叢生,風景宜人,經驗告訴他們,這裡是一片沼澤地。他們用繩子把自己全部幫在一起,這樣一個人掉下浮泥其他人可以將他拉起來。
愛沙尼亞的天氣出奇的惡劣,剛才還是陽光明媚,轉眼就下起了大雨。渾身溼透的他們在風雨中瑟瑟發抖。偏偏禍不單行,前面一大片浮泥攔住可他們的去路,饒路絕對是來不急趕回目的地的。就在大家都不知所措的時候,李南在不遠的地方發現一根斷了的大樹杆,正好形成了一坐獨木橋。李南立馬走了上去,沒想到喀嚓一聲,樹斷了,李南差一點掉到沼澤裡。幸虧他的反應夠快。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根朽木,只是上面長滿青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可是前面這一塊沼澤象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李南,你能不能在飛一次?」袁帥此時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我是可以啊,可是你沒怎麼辦?」
「只要你能過去,我就有辦法」。袁帥說道
「好,那我過去。」
這時以『色』列的特種部隊也到了沼澤邊。
「等等,咱們有辦法了」。李南剛想飛過去,袁帥看見以『色』列的特種部隊過來了,幾不用冒這個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