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怎麼樣啊?」教官看他不說話又問了一句。
這時李南才反應過來,傻傻的說了句:「互相學習,互相學習」。
一個星期的淘汰訓練很快就結束了,89個人只剩下37個。其他全部淘汰。袁帥,李南,他們一起參加過血戰狼群的幾個都沒被淘汰。不過這僅僅是個開始,後面隊長江清波親自訓練的科目那才是真正考驗的開始。
老兵們已經參加了一個星期的針對性訓練。而他們還是要從頭開始,所有的落下的科目,都要突擊加進去,所以他們的訓練力度比老兵們更大。
第一關,攀巖。
先是俯臥撐100個,然後是蛙跳500米,接著才開始120米攀巖。攀巖是最消耗體力的,因為整個120米時間一直在消耗著體力,即便是想休息也要用裡的抓住岩石才可以,少一鬆手就會掉下來,他不等同於極限運動員的野外攀巖訓練,是可以掛在安全繩上休息的,部隊的訓練安全繩的作用就是保護你的安全,一但動用安全繩,就意味著你放棄。在爬到80多米的時候,基本上的人都已經到了極限。當然這個江清波心裡是很清楚的。這時候高壓水槍開始往他們身上噴水,在這個深秋的季節,高壓水槍射出的水,澆滅了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體溫,要保持身上的溫度就要有更大的能量消耗。而這能量是要他們靠透支體力在完成的。這是他最得意的考驗人的意志和耐力的訓練。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大家紛紛放棄,李南是爬的最快的,他不停的向後看,他是想看看,楊忠良他們是不是放棄了,畢竟是一起經歷過死亡線的,他真的不想看到他們放棄。原本他想說些鼓勵的話,可是他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很微弱。越往高處越是難爬,幾乎連下手的地方都沒有。他只是一步一步爬著,即便到不了頂峰,他也不想讓自己輸的太后悔。終於他離頂峰,只有一步之遙。而江清波也早已經在上面等著他們。
「不錯嘛,老兵,這麼快,先等一下,我有幾個問題。」人在極度疲勞的時候,大腦會因為缺氧而暫時減弱思考能力。這時一個大學生可能連一個簡單的小學問題都回答不出來。
「八一式全自動步槍的有效殺傷射程是多少米。」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在這種情況下就要看人的意志力是不是堅強。只有堅強的意志力才可以控制大腦強行思考。
李南:「300米」。
江清波:「500米距離,風速3,八五狙的風值是多少值。」幾秒鐘緩解讓他的思維開始正常。
李南:「四分之三值」。
江清波:「不好意思,你被淘汰了」。
聽到淘汰兩個字,他幾乎暈倒,但他還是強打精神往上爬,雖然一鬆手他就可以輕鬆了。但是已經爬到這個位置了,他不想放棄,雖然被淘汰他還是艱難的爬了上去。對他說可以被淘汰,但是不可以放棄,因為他的老班長告訴過他,打敗自己的只有自己。當他的左腳踏上山崖頂峰的時候。
江清波滿意的點著頭說道:「恭喜你,進入下一關」。他懷疑的看著江清波,什麼也沒說。他明白了,那也是一種考驗,而且這是最大的考驗,如果知道自己被淘汰以後就放棄了,那麼他真的是淘汰了。雖然他回答對了江清波的問的全部問題。但是卻輸了最後一個問題,他沒有戰勝自己。
第一關已經淘汰了三分之一。
第二關——武裝泅渡500米。這一關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一個全新的科目,因為很多部隊是沒有這個訓練的。更何況在體力消耗到幾乎極點的情況下,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但是年輕的中國特種兵是不會輕易放棄的。他們本就是萬里挑一的。
跳下冰冷刺骨的湖水,寒冷就開始嚴重的消耗著他們的體力。只有不停的遊動著才可以讓他們不被寒冷的湖水凍僵。
他們衝鋒著,而江清波在岸上拿著高音也不閒著。「兵王們,你們已經是最優秀的了,所以遊不過去是可以理解的,放棄吧沒有人會嘲笑你們,因為你們本來就是最優秀的」。這也是他的手段之有一,攻心戰。他不像其他特種兵部隊的教官那樣,用蠢貨,笨蛋,垃圾這種傷人尊嚴的話來刺激他們。讓他們在自尊受刺激的情況下激出他們最後的潛力。因為在被逼無奈的時候,誰都有可能爆發出不可思議的潛能。他不,他只是在正常情況下看他們們有多大的毅力。在沒有任何壓力的情況下看你有多大的毅力,意志。如果在一個相對輕鬆的環境下他所能做的到別人需要在強行逼迫才能做到。那麼他在被迫無奈的時候所釋放出來的潛力將是不可想象的。這種無壓迫訓練也是導致他們在挑選隊員的時候成為了所有的部隊選人時淘汰率最高的特種部隊。淘汰綠基本上是百分之九十七。要知道他們本來就是在各特種兵部隊挑人,也就是說他們挑選的人原本已經是各部隊中的精英。在精英中的淘汰率卻達到百分之九十七,可能是全世界軍隊中絕無僅有的。
手腳早已經是機械化的遊著,疲勞已經忘記,只有毅力支撐著他們。一米又一米艱難的遊著。江清波心疼的看著這群兵王們,就像殭屍一樣毫無表情,連痛苦的表情也沒有。一個又一個人沉了下去,一個又有一個的人被淘汰。
「兵王們放棄吧,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你們是人不是機器,人是有極限的,你們完成不了,就算完成了下面還有更艱難的任務等著你們,放棄吧。」就算自己也很心痛他的兵,但是訓練就是訓練,他還是一樣嚴格的要求他的兵。
龍傑不行了,他的手已經停止運動,慢慢的沉下去。
「龍傑,不要放棄,堅持!」江浩就離他不遠,看見他沉下去,馬上過去託著他,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點力氣不讓他沉下去。這時候的他只有一個信念,這就是戰場他不能看著自己的戰友倒下去。江清波看著他們。他沒有阻止江浩去幫他。這也是「閃電劍」跟其他部隊訓練不一樣的地方,他們鼓勵戰友之間互相幫助。
有一個著名的美國將軍說過一句話,在戰場上你不可能替你的戰友去死。但是在江清波看來,你不可能替你的戰友去死,但是你可以幫他生。
龍傑有氣無力的說道:「江浩,放開我,託著我我們誰都遊不過去。」
江浩:「不行,你說過的我們要一起去愛沙尼亞,看看他媽的,長黃毛的洋鬼子到底有什麼牛的。」楊忠良過來了,李南來了王遠見也過來,他們幾個都過來了。他們一起託著龍傑向對面遊著。。。。。。
江清波欣慰的笑著。
一個軍隊就是要有團隊意識。這一關又淘汰了三分之一。
下一關,原始森林突圍。
演習繼續著,一開始由140個隊員進入一個從陌生的戰場。戰場在四川涼山一個原始森林裡面。30分鐘後1400個全副武裝的兵進入森林裡面開始搜尋,只要被抓住或者「打死」,就退出演習。只有躲過他們的追擊並最終從指定的地點出來,才算通過演習,並進入下一次考核。
‘閃電劍’成員在進入森林後各班排長立即開了一個短暫的會議,決定以班為單位各自突圍。因為140個人在一起行動的目標實在是太大的,那等於是在告訴人家,我在這裡你來抓吧。分完組後140多個人的部隊迅速消失在密林深處。
外圍1400人部隊正在全線包圍,拉網式的搜尋。
這一次的分組袁帥和李南分在一個組,其他5個成員他們並不認識。不過他們也聽說過他們大戰狼群的故事,所以自然就以他們兩個為中心,聽從他們的指揮。
還是袁帥先說話
「我們現在的劣勢是人數比對方少的多,優勢是我們比他們更具有叢林作戰的經驗,我們是為了自己可以參加世界比武而演習,他們是陪太子讀書,所以士氣比他們旺。但是現在是白天而且是第一天他們的新鮮勁還在,我們現在出去的話無疑是自尋死路。等到晚上他們失去警惕的時候在行動,大家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的可以」,說話的帶著東北口音的一級士官。
「對,我們可以用落葉做偽裝,好好的睡一覺,晚上就有精神跟他們周旋了。」一個扛著少尉軍銜的隊友說道。其他人都表示贊同。他們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斜坡,往地上一趴,然後蓋了一層枯葉等著天黑。潛伏對他們來說都是小兒科的事,他們在任何環境下,潛伏個幾天幾夜都不是問題。
等嘈雜聲漸漸的散去,樹葉的縫隙中在也看不見一絲光亮的時候。他們相繼的抖掉了身上的枯葉。
少尉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接著拿出了夜視儀和地圖,狙擊手熟練的四周警惕著。大家圍在少尉的身旁分析著該怎麼行動。
「我們的出口在東南面,大概在我們的兩點位置。環山公路一圈的長度是大約是600公里,我們不可能走直線,所以最起碼我們要走的路程有300公里,分七天我們每天大約走45公里。如果急行軍的話是很輕巧的事,問題是現在有多與我們十倍的‘敵人’在等著‘圍剿’我們,所以我們的任務是很重的。」
「大家先填飽肚子,馬上出發」。袁帥說話的時候臉上總是帶著威嚴。所謂填飽肚子的東西不過是一些壓縮餅乾。
走了還不到一公里就看見‘敵人’的營地。
大家趕緊湊到一起討論起來。
還是袁帥先說話:「狙擊手先偵察一下,對方的人數,火力及分配位置。」嗓音壓的很低。
狙擊手馬上找了個位置偵察著。「有三個帳篷,成品字型排列,但是隻有兩個崗哨,按常理人數在60人左右。左右兩邊各有一挺12。7毫米中機。
中尉朝袁帥看了看說:「看來我們只有繞過去了」。
袁帥緊鎖著眉頭「三個帳篷只有兩個崗哨,還點著篝火,是怕我們不知道他們在那裡紮營嗎?」
「你的意思是說,‘空城計’?那麼他們為什麼要擺個空城計呢?」中尉問道
「品字型的佈局,就是不想讓我們探清他們的虛實。如果他們他們等著我們進圈套為什麼還要點篝火呢?我有感覺,他們是想讓我們繞過去,直接進他們的口袋。狼都知道這個道理他們會不知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拔掉它?」
「是的,敢不敢」。
「你有把握嗎?」
「有5成把握」。
「那就幹。
「幹」
「幹、幹、幹」。
大家都同意袁帥的意見。
「那好,我們想一下該怎麼幹,我的方案是:狙擊上樹,我們在暗他們在明,我們摸到他們營地旁邊,聽到第一聲槍響你就開槍幹掉兩個機槍手,但是你一定快乾掉他們兩個機槍手你只有5秒鐘時間。有沒有把握」?
「有」狙擊手堅定的說
接著他又轉過身來對其他幾個人說:「我和中尉會每人幹掉一個崗哨。槍響5秒後李南跟我衝進左邊的帳篷(他指著一個上等兵說到)你跟他衝進右邊的帳篷(他指了指那個東北口音,又指了指中尉。還有剩下兩個衝進最前面的帳篷。大家明白了嗎?」
「明白」。
「行動」
在風吹樹葉的「裟裟」聲的掩護下,他們匍匐著慢慢的爬著,短短一百多米的距離,他們當然很快就到了。袁帥用手示意中尉打右邊那個。「乒、乒」兩聲槍響以後兩個崗哨應聲倒地,接著就開始冒黃煙,他們想開槍還擊但是槍已經不能在用了(演習槍,中彈以後身體冒煙槍失靈)。幾乎同時,狙擊手也開槍幹掉了左邊的機槍手,右邊的機槍手剛開啟保險,也應聲倒地」。
果然不出袁帥所料真的是個‘空城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