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果最近的商演接得逐漸少了,大概也是最近的事太多,嗓子有些啞。唐明好不容易抽了空子,將這個小祖宗約了出來。
酒吧內,唐果果和唐明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聊天。沒多久,唐明掏出了一張卡,遞給果果說道:「給你。我這剛連夜做了臺大手術,還沒閤眼就給你送來了。」
唐果果沒接,而是詢問道:「幹什麼?」
唐明說:「爸給你的,他怕你沒商演接,日子不好過,再委屈著自己。」
唐果果一聽卻急了,從位子上站起來說道:「哥,你們都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都說了,我是在蟄伏。過幾天等著看吧,我會玩個大的。」
「閃婚嗎?跟鄭楚?」唐明調侃著果果,打兩個哈欠。
唐果果上手掐了唐明一下:「哥!你怎麼老刺激我?快清醒一下,你這麼三步一哈欠的怎麼陪我?」
唐明連忙閃躲說:「快別胡鬧!」
唐果果聽了一下,目視著遠方,眼珠子一轉,壞笑道:「啊,我知道怎麼讓你清醒了!」
唐明正疑惑著,就見唐果果衝著自己的身後熱情地喊道:「曉秋,這邊!」
「你把曉秋也叫來了?」看著曉秋遠遠地走過來,唐明納悶地問。
果果得意地笑道:「當然,別看你現在哈欠連天,再過幾秒鐘肯定要嘮叨我。我這麼做是為了防止你唐僧唸經。曉秋,這邊坐。」
曉秋走了過來,看見唐明,驚喜地笑道:「唐明,你也在啊!」
唐明聳了聳肩,說:「是啊,來給她送錢。不過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兩個人受折磨,總比一個人強。」
「哥!你什麼意思啊!」唐果果不滿地撅起了嘴,惹得曉秋髮笑。
三人隨意地聊著,歡聲笑語不斷,卻不知道酒吧的某角落裡,陳姍姍正換了個打扮,在暗處看著他們,此時見到唐明三人這般其樂融融的樣子,不由得咬牙切齒道:「就知道你們有貓膩,還好我一路跟過來……嚴曉秋,今天我就跟你耗到底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和唐明玩出什麼花樣。」
隨後,看著三人離開了酒吧,上了車,陳姍姍壓了壓帽簷,也立刻緊跟了上去,在路邊忙攔下一輛計程車,剛一上車就說道:「師傅,等前面那輛車一開,立即跟緊他們。」
唐果果帶著唐明和嚴曉秋出去玩,三人來到了張愛玲的舊居,唐明和嚴曉秋都對此處有很多感觸,正聊得高興,唐明的手機忽然響了。
不遠處,陳姍姍正躲在暗處牆角給唐明打著電話。唐果果看唐明臉色不對,忍不住問道:「哥,誰的電話啊?不會是陳妖……妖精吧?」
「怎麼說話呢!」唐明皺了下眉,剛要接,卻被唐果果奪了過去,說道:「不準接。哥,你要百分之百地信任我,那個女人,真有急事就不會來找你了。」
「果果你……萬一她有什麼事呢?」唐明有些急。
嚴曉秋有些莫名,不等開口,不遠處的陳姍姍就走了過來:「唐明哥!」
唐明一時間愣住了,果果和曉秋看向陳姍姍,她在逐漸地靠近。而此時更加顯得錯愕的,卻是
嚴曉秋。
唐明皺了下眉:「姍姍,你怎麼在這裡?」
「我有個同事住附近,我來找她玩兒。」陳姍姍眼睛也不眨一下地說道,順帶向嚴曉秋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陳姍姍。」
曉秋尷尬地說道:「你……你好……唐明,你們認識啊?」
不等唐明搭話,陳姍姍就上前挽住了唐明的胳膊,滿臉笑意的說:「我們當然認識,不僅認識,關係還不錯呢,唐明哥,你說是不是?」
唐明面色僵硬地抽出胳膊,無奈點頭道:「是,曉秋,我和姍姍是朋友。」
嚴曉秋看向陳姍姍和唐明,臉色發白,表情更是複雜。
不得已,最後還是四個人一起吃了飯,陳姍姍一副有說有笑的樣子,果果滿臉的鬱悶,時不時地對她翻著白眼;嚴曉秋沒出聲,只是安靜地低頭吃飯。
面對陳姍姍的各種話題,唐明有口無心地接著,可卻總是時不時看向曉秋。這一切陳姍姍都看在眼裡,不禁對曉秋更加多了幾分敵意。
唐果果實在忍受不住,藉口支開了唐明和嚴曉秋之後,對陳姍姍問道:「陳姍姍,你到底想怎樣?他們倆傻,我可不傻。你是故意跟蹤我們來的,對吧?」
陳姍姍一臉無辜得說:「我說偶遇,唐明哥就信是偶遇,你覺得他會信誰?」
「陳姍姍,你太過分了!小心我把你和曉秋的事告訴我哥!到時候我哥肯定會覺得你欺騙他,再也不會理你這個大騙子!」唐果果氣憤地說。
陳姍姍卻滿是無所謂的笑了笑:「我承認你們家除了唐明,沒人喜歡我。我們倆怎麼說也是多年同學,你從小性子倔,小姐脾氣大,我是深有體會的。但唐果果,你說在你我之間,你哥更信得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