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芒和鄭楚兩人硬著頭皮,一起來了公司。
計調部的會議室內,蘇芒稱初步方案通過了,大家鬆了一口氣。蘇芒又說:「先別放鬆,現在主辦方已經確定了承辦單位,是唐氏集團。據我所知,我們的競爭對手不止一個,而且實力都很強,你們馬上聯絡唐氏,進一步瞭解專案情況,拿到第一手資料儘快向我彙報。這個專案我們必須拿下!有什麼問題麼?」
眾人道:「沒有。」
會議過後,鄭楚猶豫著來到辦公室找蘇芒,並且告訴她,唐果果的爸爸,就是唐氏集團的董事長。蘇芒聽完,則讓鄭楚帶團,做這個專案的負責人,稱這樣和唐氏更好溝通。鄭楚無奈,勉為其難地應了下來。
醫院內,唐明還在與鄭楚通電話,嚴曉秋走了。唐明示意實習醫生讓嚴曉秋稍等片刻。
掛了電話,唐明一轉身,見到了嚴曉秋,有些驚訝:「是你?你是上次給我推薦對鐲的那位?」
嚴曉秋一抬頭:「是啊,這麼巧,你是醫生啊。」
唐明想起上次在金店給母親挑選禮物的時候,這個美女助理,給自己提了不少的意見,細心又有耐心,倒是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一番詢問過後,嚴曉秋遞給唐明一摞病歷資料,唐明仔細檢視著。
嚴曉秋盯著唐明,神色很緊張:「唐醫生,我爸的病嚴重嗎?」
唐明給嚴曉秋分析了一下嚴父的病情,嚴曉秋一聽是心肌梗死,嚇得一把抓住唐明:「唐醫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爸!」
唐明安撫她道:「心臟病本來就是老年人常見病,手術風險肯定是有,不過現在的醫學技術已經很成熟了,我會安排幾位專家一起會診,拿出一套最穩妥的方案,你就放心吧。」
嚴曉秋很是感激。
鄭楚和唐明通話後,猶豫了半天,還是個果果打了電話。
果果氣的開口就問:「鄭楚,你混蛋,昨晚到底幹嗎去了!」
鄭楚低聲下氣的答道:「果果,真的對不起,公司臨時有急事,我實在推不掉。」
「哼,那你怎麼補償我?」果果氣惱。
「行,你說吧,只要大小姐消氣就成。」鄭楚軟聲說。
畢竟果果還是難擋鄭楚的柔情,想了半天才說:「我還沒想好,先欠著吧。」
見她氣消了不少,鄭楚才敢步入正題:「對了,我有件事想讓你幫忙。」
果果那邊抱怨著:「怪不得給我打電話呢,原來是有求於我啊。你不仁我不能不義呀,說吧什麼事?」
鄭楚說:「我們公司有個很重要的專案,和你們唐氏有關,我想約見一下你爸爸。」
當天晚上,鄭楚還在加班,可天色已經不早了,剛要回家,就接到了果果的電話,果果稱已經約好了,明天和唐父見面,一起去打高爾夫。
次日,鄭楚依約前去高爾夫球場,順便帶上了蘇芒。
果果看見蘇芒有些不滿意,但畢竟是公事,她也不太好說什麼,只是叮囑鄭楚拿出真水平來打,她爸爸不喜歡作假。
「你怎麼回事兒?怎麼不看著點兒?褲子弄髒了我怎麼打球啊?」洗手間內,陳姍姍正在補妝,卻被保潔阿姨的拖布不小心碰到,頓時不悅。
保潔阿姨一臉歉意:「對不起,對不起,我有去汙筆,馬上幫你弄乾淨。」
陳姍姍皺著眉,不耐煩的開啟保潔阿姨的手,說道:「你拿刷完馬桶的手怎麼弄乾淨?真是的!」
對面洗手間的唐父走出來,看到外面這一幕,眉頭蹙的很深,心生厭惡的看了陳姍姍一眼,轉身走了。
唐父回到了打聽,和鄭楚搭了幾句話,順便介紹了上司蘇芒。因為鄭楚的關係,果果也在一面攛掇唐父,將這次的專案給mg合作。
唐父的心情看來也不錯,和鄭楚一邊打球一邊交流。蘇芒和唐果果跟在二人身後,鄭楚瀟灑的揮杆,唐果果看的一臉花痴相;蘇芒目光也追隨著鄭楚,流露出了不少的讚賞。
幾局下來,還是鄭楚贏了。
唐父看了看鄭楚,笑道:「小鄭確實打得不錯。我老啦,要再年輕十歲,鹿死誰手可不好說。」
唐果果挽著唐父說:「輸了就是輸了,您還找理由。爸,鄭楚可是半職業選手,對了,他以前是跟哥一個隊的。」
唐父說:「別給我提這臭小子。」
鄭楚和唐父去更衣室換衣服,唐果果和蘇芒在大廳等著,卻見唐明和陳姍姍走了進來。
看見這兩個人走在一起,唐果果頓時起身衝了過去:「哥!陳姍姍,你怎麼也在這兒?」
唐明愣在了原處,蘇芒也尋聲走了過去。
唐果果指著陳姍姍說:「哥,你別告訴我,她是你新交的女朋友!陳姍姍,我知道你什麼居心。你甩了鄭楚,現在又盯上我哥了!」
唐明趕緊說:「我是之前遇到姍姍的,今天就約著打個球,你別亂說……」
陳姍姍也解釋:「是啊果果,你誤會了。我和你哥……」
爭執期間,換好衣服的唐父和鄭楚也走了出來,唐父面色陰沉的看著唐明和陳姍姍說:「你說有事忙不能回家。這就是你要忙的事?」
不等唐明說話,唐果果就開口道:「哥你別支支吾吾的。爸,還是我來說吧。這女人叫陳姍姍,她是鄭楚的前女友,她把鄭楚甩了,現在又勾引我哥。」
唐明怒道:「果果你別亂講!」
唐果果笑:「陳姍姍,我還納悶你和鄭楚戀愛都四年了,怎麼說踹就踹呢,原來是盯上了我哥!你也不想想,我哥和鄭楚是多少年的哥們兒!先不說你這事兒辦的惡不噁心,就算沒有鄭楚,唐家的門豈是你能進來的!」
陳姍姍滿臉委屈:「果果,你真的誤會了……」
唐父聽完,盯著唐明問:「你胡鬧!陳小姐,事我雖然聽的糊塗。但我也有一句明白話,唐家雖不是高門大戶,但以陳小姐這樣的人品,恐怕並不適合我們唐明。」
唐明也氣:「爸!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和姍姍只是朋友,我交什麼朋友是我的自由!」
唐父說:「自由?你和我談自由?我這輩子只讓你自由了一次,那就是放著商學院不讀,非得讀什麼醫學院。在這個問題上,我不會再讓步!除非你不認我這個爸爸!」
「爸,我不是小孩子了,就算她真的是我女朋友,您也沒權利干涉!」唐明氣急,說完便拉起陳姍姍,轉身就走。
唐
父見唐明如此,氣的直接暈了過去……眾人立刻手忙腳亂的將唐父送去了醫院。
翌日,辦公室內,鄭楚敲門而入,蘇芒仍在低頭辦公。
「你找我?」鄭楚問。
「唐董身體怎麼樣了?」蘇芒還在回想著前兩日的事。
鄭楚說:「已經出院了。」
蘇芒點點頭:「那就好。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專案的競標資料我已經讓小顧送去唐氏了,在等對方答覆他現在在家休養呢,你總不能讓我追到他家談事吧。」猜到蘇芒心思的鄭楚,率先一句說道。
蘇芒則認真的看著鄭楚:「一定會有別的辦法。」
「行吧,我再想想。」鄭楚說。
醫院內,嚴曉秋帶著父親來找唐明覆查,花園內,許多病人都在散步,唐明也和嚴曉秋在邊走邊聊。
談論了一會兒病情之後,嚴曉秋卻看出唐明似乎有什麼心事,便問了一句。
沉默許久,唐明才開口:「曉秋,你和叔叔感情一直這麼好嗎?」
嚴曉秋眨了眨眼:「也不能說一直很好,我爸是個倔老頭,我高考的時候,他逼著我報本地的大學,就差把我關在家裡替我做主了。後來我才知道,他是捨不得我離他太遠啊。現在他還說我呢,說他這心臟病都是我給氣的。怎麼?你和你爸吵架啦?」
唐明搖了搖頭:「也沒什麼大事。」
兩人就著這個話題,聊了很久,嚴曉秋還坦言自己還有一個妹妹,且給唐明講了許多道理,讓唐明多多溝通,理解下長輩,畢竟長輩將自己拉扯大,都是不易的。
從談話間,唐明也發現嚴曉秋不僅聰明會說話,還是個善良孝順,很會為她人著想的姑娘。和她聊過之後,唐明的心裡,倒也豁達了不少。
傍晚的值班室內,只剩下唐明一人。回想著白日里嚴曉秋和自己說的話,翻出手機裡的舊照片,那是自己小時候和父親的合影,唐明感觸頗深。
鄭楚突然打來電話,唐明接了起來,兩人為陳姍姍的事廢了不少口舌,鄭楚卻坦言不會因為陳姍姍,影響自己和唐明之間的兄弟感情。
唐明詢問起鄭楚的境界,怎的一下子變高了?鄭楚直言不諱的說,是蘇芒教的!
唐明又開始笑著打趣鄭楚和蘇芒之間的關係:「知道你一句話提了多少次女上司嗎?你倆別物極必反虐戀情深啊?」
「咳咳,好了,我其實是找你來求助的。哥們,我這專案可是你給我攪黃的。上面給我下了死命令,必須把這單拿下。」鄭楚才說道。
「你怎麼不找果果!」唐明說。
「打住!這次我是賴定你了,你怎麼著也得幫我。反正這次不成功便成仁,你要不管,我就等著失業。」鄭楚死皮賴臉的說道。
唐明也是沒有辦法,無奈的說:「行了行了,給我點兒時間,我看能不能側面迂迴一下。」
「兩天啊,就給你兩天,抓點兒緊!」鄭楚催著。
公司裡,蘇芒收到了鄭楚的請假單,上面寫著大大的「家事」兩個字。蘇芒暗自抱怨,這麼忙還請假!
蘇芒也很是煩躁,開啟電腦,某母嬰網站上的一則關於「宮外孕」的帖子,引起了蘇芒的注意,看完之後,蘇芒更是表情凝重……
蘇芒告訴ella臨時有事先走了,卻連忙回到家中,翻箱倒櫃的找出院就診卡病歷等資料,匆匆出門……
鄭楚帶著自己做的飯菜去了唐家,唐父見到鄭楚,問道:「小鄭,你怎麼來了?」
鄭楚將飯菜遞給傭人柳阿姨,讓她去熱一熱,隨後說:「聽說您最近身體還不是很好,我來看看您。」
唐父:「聽說?聽誰說的?果果?還帶了這麼多東西……」
「是唐明。」
唐父一擺手:「不可能,這孩子翅膀硬了就往外飛,心裡哪還有這個家!」
鄭楚笑道:「唐叔叔,您別這麼想,您也說過,其實唐明最像您了,他現在就是有點拉不下臉。唐叔叔,我煲了湯,您要不要先來碗?」
唐父嘆了口氣,點點頭,在一邊安靜地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