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明白,李麗現在的狀態應該是後世常見的憂鬱症,可是這個年代,人們對於身體上的病很多都解決不了,更別提心理上的病。
他要把李麗帶到哪裡去治病?
過了好一會,韓宇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走出醫生辦公室回到病房裡。
他必須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他不能倒下,他這時候在倒下李麗的病就會越來越嚴重。
病房裡韓母端著粥,想要喂李麗吃飯,但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韓母著急的一直哭。
看到韓宇回來,拉著他就問怎麼回事。
「嚇壞了,人受刺激沒緩過來。」
「造孽啊,怎麼就剛好出去就遇到這種事情,那些殺千刀的。」
韓母聽到韓宇的解釋,更氣了起來,坐在椅子上小聲的咒罵。
韓宇跟韓父韓母說的就是李麗跟李想一起出去找白天丟了的手鐲,然後被一群流浪漢打劫,反抗時兩人都受傷了。
流浪漢那邊,韓宇並不擔心串供,這些人死有餘辜,找點關係讓他們再也說不了話就行。
韓宇在出事的一瞬間就已經想好了對策,那群流浪漢估計也是看李麗穿的好,大晚上又孤身一人,見色起意,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別以為進了監獄,事情就結束了,做錯事總要付出代價的。
做報社的人,見過的黑暗事件多了,那些亡命之徒知道的也不少,進監獄的更是多著呢。
韓宇空隙間打了通電話給之前他看到過的一對父子。
父親是個賭徒,欠的錢不知道多少,兒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偷東西還把主人家給殺了,直接進監獄。
這種人最缺錢,而且為了錢什麼都肯做。
韓宇先給他送了500,作為定金,讓他去探監,告訴他兒子,解決掉這幾個人,事成之後在給500。
那頭的賭徒一口答應,生怕韓宇會反悔一樣。
韓宇轉身到醫院旁邊的銀行給對方的銀行卡里打了五百塊錢。
下午的時候李想才醒了過來,他年輕氣盛,身體好,這會恢復的比李麗好很多。
捂著傷口都能靠在床頭,他擔憂的看著隔壁病床上的李麗。
李想試探的叫了聲李麗,她沒有絲毫反應。
「麗麗怎麼了?」
李想一著急動作幅度就大了起來,腹部的傷口又滲出血,染紅了紗布。
韓宇趕緊按住紗布,讓他躺下,韓父看到出血了趕緊出去喊醫生了。
「你這傷口剛剛縫好,不要亂動,不然發炎了就不好治了。」
醫生走過來叮囑了句,就開始重新包紮傷口。
「你別激動,麗麗會沒事的相信我。」
韓宇知道李想現在的痛苦不比自己少,但是他們都要堅強起來,李麗實在等著他們。
韓宇認真篤定的眼神,讓李想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還完紗布,醫生離開病房,韓母看著病床上一下子躺下了兩個人心疼的直抽抽。
她怕在孩子面前哭影響到孩子們的情緒,藉著去熱粥跑出去靜靜的哭了一會。
回到病房裡,在笑著哄李想喝點粥。
李想本不想吃,沒有胃口,但看著韓母已經哭紅腫的眼眶,默默的喝下一碗粥。
韓宇看著外面天色快要黑了,就讓韓父韓母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在過來。
晚上怕還是有場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