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荷穿好衣衫面帶喜色地剛出來,就瞧見戚俞寒箭步離去的身影,問道,「王爺,您去哪?」。
戚俞寒充而不聞,緊繃著張俊臉,該死的!昨天和那個小女人堵氣,來到雅荷苑喝了些酒就睡著了,徹底將那個小女人被列為是血族藥引子的事情忘在腦後。
她,不會有事,絕不可以有事!來到馬棚,騎上一匹白馬,駕馭而去。
此時,曉晴倚靠在一根粗大的樹杆上,昏昏沉沉的醒來,金燦燦的陽光讓她一時有些不適,緩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環視四周,身處在一處樹林中,不遠處亭臺樓閣樣樣都有,奇怪,這是哪,我怎麼會在這?抬起頭本想揉揉眼睛,看是不是看錯了,卻發現手中有條面紗,猛地想起昨晚去了皇宮祝壽,可然後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什麼也記起來了?
狐疑地站起身,繫好面紗,眼神迷茫地走向前方,倏地,瞥見一個俊挺的身影,在晨霧的映襯下似天神仙降臨,可卻眼熟的很,忙喚道,「瑞王爺」。
戚浩瑞前行的腳步一頓,怎麼聽到了她的聲音?這怎麼,想著,戚浩瑞繼續前行。「瑞王爺」曉晴又喚了聲,想追去戚浩瑞,可腳裸沒由來的疼痛,使她叫了一聲,摔倒在地。
戚浩瑞尋音猛然轉頭看去,一眼便見樹林中一白衫女子,像樹中的精靈,緩緩坐起身,隱約透過白紗可瞧見她噘嘴的模樣,「如夢?」快步來到曉晴身邊,沉著的聲音難掩驚喜,「你怎麼會在這?」。
「我不知道」曉晴如實回道,「我就記得昨晚去了皇宮回來,然後就什麼也不記得了,這是哪?」。
「忘記了?」戚浩瑞難以置信,深邃地眼眸看著曉晴那清澈無辜的眼神,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道,「這是瑞王府」。
「瑞王府?!」曉晴難免驚訝,想站起身,可腳下的痛楚明顯增多,使她不由自主要重新跌坐在地上,霎時,一隻有力的手臂攬上了她的纖腰。
戚浩瑞擁著曉晴,如此近的距離兩個人似乎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一瞬間,畫面彷彿定格,晨曦的陽光灑在俊美的兩人身上,鳥兒脆聲鳴叫,構畫出一幅無法美麗的畫卷。
曉晴由錯愕中回過神來,伸手推開戚浩瑞,要與他保持一段距離,道,「謝謝,我先回寒王府了」。
「去上藥」戚浩瑞不容反駁的道完,非但沒有逐了曉晴的意,反倒打橫地將她抱起,邁步朝廂房走去。
戚浩瑞並不是第一次抱曉晴,可卻是第一次抱的如此緊張,垂下眼簾,看著有些忐忑不安漸漸緋紅臉頰的她,竟也是這麼美好,迄今為止,只有兩個女子讓他有這樣的想法,一個是桃花林中的女子,而另一個就是懷裡的曉晴。
曉晴趁大夫給她的腳上上藥的功夫,打量著這間廂房,陰暗的色調,低調的華麗,待她打量完時,大夫已給她上好藥,告退了。
曉晴這才知道原來那一眨不眨看著她的人不是大夫,而是戚浩瑞,她尷尬地低下頭,道,「我該回去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