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劉天姐姐互毀貞潔2

(二)劉天&姐姐:互毀貞潔(2)

我終於明白了姑娘們在向愛人交付了自己的女兒身之後,為什麼總要哼哼唧唧地流點小淚水,那不是作秀,是緬懷和紀念。

可我是大老爺們呀,再哼唧哼唧,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是被人瞧不起的。

姐姐也許是被我感染了,靠在枕頭上一聲不吭,視線直愣愣地盯著窗外的月亮。月色依舊迷人,讓人心亂如麻。莫非,都是月亮惹的禍?!

「我的貞潔呀,沒了。」姐姐嘟囔著,又像是自嘲。「我的貞潔呀,沒了。」她又強調似的說了一遍,說完一掀我的被子,對我說,「起來呀,劉天,送我離開這該死的鬼地方。」

姐姐已不再反對我去她的家了。在和她合作完成了那一重要程式之後,就像取得了授權認證,得到了pass口令,可以暢行無阻。只是姐姐依舊說,進出家門要小心一點,儘量避免被左鄰右舍看到。要是看到了,你就說,是我同事。

我提出了自己的不同意見,「這也不保險,你見過這大晚上的還隨意進出女孩子家門的同事嗎?!要不說我是你家表弟得了。」姐姐想了一想說,那就只能這樣了。可我也沒有表弟呀,難道剛從天上掉下一個?!

這是個二室一廳的小戶型。和大多家庭一樣,進門處有個放鞋的架子。架子上三三倆倆地擱著長筒靴子以及高跟鞋。見到高跟鞋,我的情慾就死灰復燃,再次旺成了一片。早說過了,我喜歡高跟鞋,我想和它。如今有了姐姐,我可以要求她每天踩著高跟鞋,在我面前扭過來擺過去,我,誘惑我,徹底迷得我死去活來,把一切置之度外。可是在這些高跟鞋旁邊,卻擺著一雙男式的皮鞋,顏色有些陳舊,像是落了一層灰,多時也沒有清理過的樣子。

我的頭有些嗡嗡作響,開始捉摸不定,這雙男式的皮鞋對我意味著什麼。就在我猜疑的時候,已經開啟房門的姐姐,衝著我招了招手,卻不忘曖昧地一笑說,「歡迎你,我的乖孩子。現在你是這裡的主人,這裡的王子。帷幕已經拉開,故事已經開始,我們的公主和王子,就要在這裡共築他們的愛巢。」

我亢奮著,一頭就扎進了這個溫馨的小房。迎接我的,卻是一雙虎視眈眈的大眼睛。

我呆立著,結結巴巴地問姐姐,「你,你,你……?」

「你什麼你?」姐姐調侃說。

「你結婚啦?!」

在對著房門的牆上,掛著一副大幅照片。照片裡有一對俊男靚女。女的身披婚紗,描眉畫眼,傅粉施朱,俏麗若三春之桃,清潔若九秋之菊。男的憨厚老實,卻嘴角上翹,歪鼻子瞪眼睛,春情勃勃,色相逼人,那笑裡能擠出十斤蜜水來,引誘得混進室裡的蒼蠅紛紛想駐足其上。細細一看,除了那女的依稀我還能認識,像是正在我身邊的那位,可是那位大哥,如果印象中沒有記錯的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有點疑惑地轉過頭盯著姐姐,想從姐姐那裡得到答案。

姐姐說,「不錯,是我跟我老公的結婚照。」

像一不留神闖進了虎穴,像單身匹馬落入了匪窩。我兩股顫顫,幾欲先走。卻被姐姐一把揪了過來,按在了自己的雙人床上。我掙扎著要再次爬起,姐姐說,「別擔心,他出國了,還有半年才能回來呢。」

我有些不敢再看那張照片了。越發覺得那哥們的笑裡,不懷好意,像是藏著一把刀子,非得把我給凌遲了不可。

我心裡涼了半截。我本應該能想到姐姐是結婚了的。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不結婚的都是破罐子破摔的,她把世界看開了世界也把她看開了的那種。再者說了,她在床上那麼有經驗,也不是像沒有男人的樣子。她總不會是自學成才吧。可我怎麼偏偏就沒想到呢。我本來只想找個女人,說說話,聊聊天,談談今天的天氣,談談今年國家的年景,談談如今這個世界的大好形勢,順便解決一下個人問題。至於以後怎麼辦,走一步是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