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演出方便,臺後面搭有二個臨時房間,以供那些戲子們化妝試衣用的。現在,我們六人就擠在另外一間房內,大眼瞪小眼。許久,都沒人吭個聲,我不由惱了,看向阿殿,「阿殿,你都好幾天沒出現了,又去哪裡瘋玩了?」
阿殿正跟關詣玩眼神角力,一聽我發話,連忙轉過身來,滿腹委屈的看著我,「娘子,為夫都失蹤三四天了,你也不關心一下為夫,太傷為夫的心了。嗚嗚嗚……」
阿殿一邊嚎一邊從指縫裡偷偷的看我,那神態,無端端的讓我想起冰河裡的那隻傻松鼠,他來這麼一招,我的面孔再也板不起來了,「嚎什麼嚎,叫什麼叫,給我坐端正了,你看你現在這樣,像什麼樣子。」
「哦。」阿殿無限委屈的看著我,扁嘴,然後低頭絞手指頭,玩完了這根手指玩那個,玩的不樂亦乎,甚至把手擰成獸類的模樣,在牆壁上玩手影戲。
關詣一指阿殿,語氣中滿是訝色,「小妹,你的保密功夫當真到家了,如此大的秘密,我們怎麼一點都沒有聽聞?」
看看羅士稜和常亦,二人雖然沒說話,但還是一臉八卦的模樣,我不由苦笑一聲,「這事說來話可長了,我看釋出會馬上就要開了,其他的事情還是明天再說吧?」
關詣和羅士稜關詣對望一面,連聲否決,「那可不行,那可不行。再怎麼說,你也算是我們的妹妹,我們三位哥哥不來參加你的成親大典已經不能彌補,難道連事情的經過也不讓我們知道嗎?
羅士稜也在一旁連連點頭,「我們莫名其妙多了個妹夫,怎麼能糊弄過去。」
我連連舉手表示投降,「事情絕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這有點複雜,我們等忙過了今晚,再說行不?我保證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決不胡言亂語,東拼西造。」
阿殿一拉我的手,滿眼的深情厚意,「娘子,你使勁的說,沒說到位的由為夫來補充好了。」
我冷哼一聲,「阿殿,管好你自己的嘴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對了,你出去了這麼幾天,可有訊息了?」
「沒。」阿殿耷拉個腦袋,隨即一把拉住我,特不甘心的的問,「娘子,為夫除了銀子多一點以外,啥都不會,你不會不要我吧?沒人要的小狗很可憐的,你看隔壁王家的那隻小黑貓,剛來的那會兒,就是一身泥一身水的,難看的要命。所以說,沒家的人是很可憐的。
沒家的人,是啊,我不就是個沒家的人嘛。阿殿找不回記憶,可以懶在我這裡,高興的時候扔幾塊銀子給我,不高興了就消失個幾天幾夜不見人影。可是我呢,當我傷心或者高興,應該找誰去分享,找誰去承擔?如此一想,這世上還真沒有我謝紫榕真正的朋友,實在是太可悲了。
「小妹,你在想什麼呢?臉色這麼差?」羅士稜一摸我額頭,詫異道,「沒發燒沒著涼,怎麼傻了?」
「羅大哥,你才傻了呢,你全家都傻了。」我不滿的怒吼了一句,轉頭朝二西吩咐地,「這麼晚了,我們的釋出會也要開了,二西,快去看看戲子們打扮的怎麼樣?」
「小姐小姐,外面來了好多人哦。」二西偷偷的從簾子後看外面的情況,「好多人都擠在牆腳根上站著,使勁往我們這邊瞧呢。」
我也擠過去看了看,心裡無比舒泰,比大夏天吃冰鎮西瓜還要讓人感覺舒服,「那是咱們廣告做的好,潛在客戶,現有客戶,潛水的游泳的,都被我們串出來了。看著吧,以後的生意只好不壞,發大財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