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鄙視他。
有錢人。
有一天,我比你更有錢。
傻笑一聲,道,「小妹這幾天深刻了解了那條規距的含義,不能移動大哥半步,不能對大哥有接解,能引的大哥發怒,就算贏,是吧?」
「沒錯。」關詣稍稍的有些詫異,「難道剛才的噴酒不算?」
「當然不算了,大哥,能不能給你做個訪談?小妹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麼大哥會定這種條件?是不是裡面藏了一個美麗的傳說?紅顏情人的要求?還是輸給他人定下來的?
他的臉色一冷,「小妹,別忘了你的目的。」
「哦,對對。」我敲敲額頭,道,「大哥,你是錢都城最有錢的富家少爺,經常會去青樓茶店裡吃飯喝茶會情人。有一天,你最喜愛的女人突發異想,跟你說,關少爺,奴家特想看您生氣的樣子,您扮給奴家看好不好?」
我學著相像中某位女人的樣子,嗲聲嗲聲學,不時擺幾個動作出來。肯定很難看吧,不然關詣的臉也不用像被冰箱冰過一樣,上面都開始結霜了。
想著以前的舞蹈老師翹蘭花指的樣子,我也把中指曲了起來,可是整個手肥肥的,一點都不像蘭花清新的模樣,倒像塊大臘腸。「您很想做出發怒的樣子,可惜對眼前的女人深愛有加,如何能發出火來。那女人幫您出了個主意,就是讓別人來挑戰您,想盡辦法讓您生氣。唉,果然是男子一怒為紅顏。那天,您特意選了個平常不會去的點兒,去見那位女人。可惜您所喜歡非人,等您興高采烈帶了禮物進去,發現那女人的床上還躺了另外一個人,那男人您還認識,正是您的好朋友。於是,您揮情斬惡人,可是您這喜歡別人激怒你的習慣卻留了下來。大哥,關於這規距的傳說可是這樣?」
「胡說八道。」關詣一揮長袖,桌上的東西都掉在地上,碎成一片。原來站在櫃檯處打算盤的掌櫃只不過抬起頭瞧了一眼,復又低下頭去,對碎碗一點都不在意。
我心裡在發笑,臉上卻是誠惶誠恐,過去幫他拍後背,「大哥大哥,您快別生氣,小妹說的可是不對?不對的地方還望大哥您能指出來,小妹一定幫大哥在錢都城百姓面前指證。」
「哼。」關詣狠狠的瞪了我幾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使勁的拍拍我肩膀道,「小妹啊小妹啊,虧你想的出來。」
果真不是凡人,原本這麼生氣的樣子,一下子能開心起來,心理條件真不錯。垂涎的湊到他面前,「大哥,這賭小妹可勝了?」
「不錯不錯。」
「那這銀票?」雖然還是湊在面前,但眼睛已經不可抑制的投到銀票上面,它們就要屬於我的,真好。
關詣拿過銀票,在我眼前一晃,「想要?本少爺倒還想聽聽另一個版本的。」